| 學達書庫 > 雨秋 > 貼身親親 | 上頁 下頁 |
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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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臉,她的眼沒洩漏心中半點思潮,「夜衣絕對會慎重其事。」 「很好,有了夜影的承諾,事情必定完善。」笑意微展,他深邃的眸子斂了下。 夜影,他很少這麼稱呼自己的,為何會是在今夜呢? 「夜衣告退。」見他手一揮,明夜衣退到門外。 他的夜衣啊,還是如此沉得住氣,又如此的倔強,要到何時她才肯說出自己身為女人的身份…… 她真以為自己能守住這秘密一輩子嗎? 第三章 逞兇鬥狠的黑幫向來不將學歷看在眼中,然而冷松齡卻不這麼以為。 動刀動槍是老一輩的作法,真正聰明的人則是靠腦子做事,為此,他格外要求冷天霨的學業。 二十歲的冷天霨英姿颯爽,沉穩逐漸地取代年少時乖張的性子,雖還未接門主之職,但天生領袖的氣勢已令眾人折服。 假日閒暇之餘,他習慣到各堂口巡視,有時興起也會與下屬們過個幾招。 明心園前,左右兩翼看門的下屬隨時帶著戒備,今日在他們臉上卻明顯能看出有一絲不尋常。 「堂內有事?」走上前,冷天霨問著其中一位。 見來人是少主,被問話的人立即回道:「回冷爵,並非有事,而是堂主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內打擾。」 「喔?」冷天霨眉一挑,「明少也在裡面?」 「是的。」 「入內通傳一聲,說是我有事情找他,讓他立刻出來。」 「這……明少恐怕暫時走不開身。」支吾半晌,回話的人顯得面有難色。 稍早,堂主命人差明少自武館回來,當時堂主臉上神情甚是不悅,只怕這會兒正在廳內訓誡明少。 「走不開身?」從屬下額頭不斷冒出的汗珠,冷天霨更加篤定事有蹊蹺,「看來,非得我親自進去請他了。」 大步一邁,眼看他就要踏進紅色拱門內,兩旁的下屬交換了神色,為難極了。 「冷爵……」 「怎麼,你們想阻止我入內?」冷天霨雖無動怒,卻是眯起了眼。 慌張的搖著頭,兩人同聲道:「屬下不敢。」 「放心,若是堂主怪罪下來,自是有我替你們擔著。」說完,他大剌剌地走進明心園內。 話雖如此,但他貴為唐門少主,若堂主真追究下來,受苦頭的還是他們這些下屬。兩人面面相覷,只希望屆時受到的責罰不會太過嚴厲。 越過庭院,冷天霨尚未走進大廳,便已聽見內堂中,硠叔慍怒的聲音—— 「說!這上頭寫的男子是不是少主?」 「那是我的隱私,縱然你是父,我為子,也都不該任意翻閱!」跪在明家祖先牌位前,明夜衣身上盡是被父親鞭打的血痕,然儘管如此,她卻沒流下一滴淚。 「真正不該的是你對自己的主子動了情,有了逾越主僕的妄念!」明硠怒不可遏吼道。 「這真的是妄念嗎?」她淒笑著。 她從來沒想要越過那道防線,只是偷偷的迷戀著,沒想到,這也成了不可饒恕的奢望。 「那你要我隱藏性別以男兒的身份自居又該怎麼說?難道瞞過所有的人,我就真能變成你想要的兒子?相較之下,也許你才是那個癡心妄想的人!」自小到大她從未說過忤逆父親的話,沒想到這一說,連她自己都覺得大逆不道。 盛怒下,明硠手一揚就要往她臉上揮去,然而她挺直的腰身就像是甘願受這一掌,讓他不免心生不忍。 這些年來,他幾乎忘了夜衣生來是女兒的身份,始終都將她當成兒子看待,自然也未曾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。 重歎口氣,明硠終究忍了下來,「在先祖面前,我要你拿我的生命,以明家的聲譽起誓,這一生,你絕不會做出有違主僕的事情來,不會有妄想成為冷家主母的一天,身為明家人,你就永遠只能是忠於主子的護衛,倘若有天你違背了誓言,便是讓九泉下的先祖墜於萬劫不復的深淵,讓你的父親死無全屍!」 所謂知女莫若父,雖說夜衣生是女兒,仍有明家人首重承諾的因子,凡是親口允下的誓言,一生都將不違,再者,她的順從,更讓他這身為父親的確定她會信守諾言。 凝望著父親,明夜衣眼中閃過許多情緒,是痛、是怨,還有著難以相信。 是不是,身為明家人就得舍去一切? 是不是,身為明家人連愛人的權利都沒有? 如果真是如此,那麼,她是不是能選擇不再當明家人?因為這個姓氏,著實沉重得令人難以背負。 緊緊地闔上眼瞼,一如從前無數次的妥協與認份,她順從了父親的話。 門外,冷天霨沒驚動任何人又步出了明心園。 走到拱門處,他吩咐道:「今日我來過的事,別讓堂主與明少知道。」 原來,他的夜衣是個女娃…… 甚至,還愛上了他。 餐桌前,靳該隱銳利幹練地目光瞧著筆記型電腦的螢幕。 「颶風那兒怎麼說?」雙手置於胸前,闕命戰半倚在純鋼鐵打造的吧枱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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