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雨秋 > 贖愛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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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晶華酒店的途中,徐子婷按下CD的Play鍵,車內頓時傾泄出羅克賽的救贖: I can barely remember my past.(我幾乎不記得我的過去) Everything seems to disappear so fast.(每件事似乎都消失得如此快速) But I recall being jealous and alone。(我回想起一直處於嫉妒與孤獨中) …… 「你從來不聽流行樂的,怎麼突然……」 「噓,聽完再說。」韓阻止她再說話,逕自仔細聽著這首歌。 這又是件令她奇怪的事,流行樂? 臺北街頭夜間的一場大雨淋濕街上措手不及的路人。 韓送徐子婷回飯店後,便駕車從國父紀念館一路開回怡園,他的車速不算快,為的是想遇到有可能在路上的她。 當車子開回怡園時,屋內卻不見光亮,他歎了口氣,枕靠在方向盤上,猜想她人會在哪,同時忽聞陣陣悠揚的琴聲,時而高揚時而低沉,彈的曲子不是她最愛的那首「藍色多瑙河幻想曲」,而是他曾要求她彈的「月光」…… 循著琴聲,他找到在朦朧月色下的她。 他來到她身後,輕聲道:「對不起。」 這話從韓口中說出來,顯得有點不搭調。就她所認識的韓是不會說這種話的,從前不會,現在也不應該…… 「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耽擱了。」沈倚帆彈著一遍又一遍的「月光」,只因她相信曲子結束時,他也就會出現。 「你等了很久?」自她身後圈住,他枕靠在她濕濂濂的長髮上。 「沒有,不算久。」偎進他懷中,她聆聽著他規律的心跳聲。 韓在心中歎息著,為何她總是用謊言來讓人不自責呢?她難道不明白這樣只會令傷她的人永遠不知收斂? 「你要是真想看,我再去弄兩張票來,好不?」 「韓別對我太好,真的……」那樣會寵壞我的,會讓我捨不得離開你。 「叫我的名字,我想聽你喊我的名,。」不知怎地,除了方治以外,他從不讓人直呼他的名,但今夜,他卻異常渴望聽見沈倚帆喊自己的名。 沈倚帆猶豫了半晌,才緩緩開口,「……」 「再喊一次。」他微笑誘哄。 這次,她沒能說出口,因為在她張開嘴的同時,韓吻上了她的唇,將她的聲音吻進自己的唇裡。 雖然這不是韓第一次吻她,卻是讓她真正感覺被吻原來是件幸福的事,溫熱的唇彼此廝磨,令人迷醉其中。 他的舌尖沿著她的唇形描繪著,所到之處皆引起她陣陣的戰慄,撼動著她內心的悸動,腦中不禁浮出一句話:酒不醉人,人自醉,他的吻就像是壇烈酒,醺得她只能癱軟在他懷裡。 韓將她打橫抱起放置於鋼琴上,執起她的手拂過自己的臉,輕嚼她細長的指尖,好似那上頭沾了蜜。 「你會害怕?」他親吻她耳垂,柔聲問。 她笑著搖頭攬上他的頸項,用她的吻來回答他的問題。 他輕輕掀起她的裙擺,不疾不徐的速度在瞥見她膝上那道疤痕時停了下來,指腹柔柔的觸碰著,隨後是他的唇接替而上。 這道傷疤他比任何人都來得清楚,也比任何人都來得憐愛…… 褪去兩人身上的衣衫,他吻上她的眉、她的眼,「今夜……我要你永遠記得這一切的美好。」 他徐緩的進入她,吻住她的歎息,屬於他們的夜晚才剛要開始…… 清晨時分朝陽微露,入秋之初的霧氣顯得迷蒙,空氣問略帶寒意。 披了件薄衫,沈倚帆悄悄地走出房間來到大廳的鋼琴前。 隨著她的步伐,韓赤裸著上身走了過來,並肩站在她身旁——嗅著她沐浴後的發香,「還是不習慣這時候睡,嗯?」 她勾起醉人的微笑,撫上他下顎初生的胡碴,「怎麼不多睡點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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