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雨秋 > 贖愛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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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?」韓怒瞪著眼前的人,恨不得撕下他那張故作無辜的臉。 安撫沈倚帆激動的情緒後,他派人送她回到怡園,自己則是半秒也待不住的駕車駛往夏燁的公司興師問罪。 雙手枕在腦後,夏燁一臉輕鬆的坐在位子上,將腳伸直的說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韓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實在很有意思。 「該死的!你還想裝傻,你早就知道她因為那場車禍付出多少代價,卻從來不曾在我面前提過。」 「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既然倚帆不想讓你知道,我這局外人當然也不好多話。」他聳聳肩大有無奈之意。原本他並不打算隱瞞實情,但見那時的韓說什麼也不肯去醫院的態度,使他有了替沈倚帆教訓他的念頭。 當韓認清自己對她真正的情感時,他必定會為這隱瞞已久的事而槌胸頓足好陣子才是。 就他所認識的夏燁絕對是個百分之百好事之人,如今他會說出局外人這種話無疑是藉故推卸,「見鬼!你到底是誰的朋友?」 「這問題問得好。」他猛地擊掌,正色道:「照理來說你們都是朋友,我應該公平才是,但差別在於……」 他的故賣關子,韓顯得興趣缺缺。 「耗子,我太清楚你了,告訴你事實又能怎樣,你並不會因為倚帆為你付出了這麼多而接納她,不是嗎?既然如此,說與不說又有什麼關係呢?」他太瞭解韓了,正因如此,他選擇用激將法制他。 「當然有關係!」他的確不會因此而接受她,但至少能做些補償……是的,補償,他韓向來是不虧欠人的,對她更是如此。 「是嗎?我倒想聽聽看。」夏燁狐疑的挑眉。 睨他一眼,他冷聲道:「這不關你的事!」 將手邊最後一個案子處理完,韓看了看桌面上的座鐘……還有充足的時間讓他趕至國父紀念館赴約。 前些日子他心血來潮的打了通電話要她一塊出來吃飯,不料中途因事情而耽誤,沈倚帆只好在他公司附近的商場繞繞,一邊打發時間,一邊等著他來。 當韓趕到時,她正巧在一家書局門口,手中拿著DM,嘴邊不時浮出微笑,讓人好奇究竟是怎樣的東西令她一臉陶醉的沉迷其中。 「在看什麼?」走至她身後,他手臂越過她肩膀來至她胸前,抽走她手中的DM。 沈倚帆有些嚇到的回過頭,在見到他時露出微笑,「你來啦!」 韓自然的將手搭在她肩上,看著一張張舞臺劇的宣傳DM,眉頭透露著不解。歌劇他在國外看過不少,但本土的舞臺劇他卻從來沒看過。 「你喜歡看這個?」 「曾經和朋友看過一次,劇中演員那種渾身賣力的演出很令人感動,臺上與台下有一種很微妙的互動,確實十分吸引人。」 瞥見DM上的場次及時間,韓眉間隨著她的笑容舒展開來,「想不想看?」 「不了,一個人就少了份樂趣。」觀賞舞臺劇時有個同好陪伴會更讓一齣戲劇加分,那種事後討論的快樂是無法言喻,惟有親身體會。 「當然不是你一個人,還有我。」 「你?」聞言,她顯得驚訝。 對於她的驚訝韓是可想而知的,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這麼說,話既已出口,他也不可能反悔。 「去訂票吧!」執起她的小手,他又做出件讓他自己奇怪的事。 至今他仍未想透自己為何會主動開口。 這段日子,他似乎漸漸變得愈來愈不瞭解自己了。 晚上他會跑去那和她秉燭長談,等到晨曦微露,才駕車回到公司。 他的生活作息似乎隨著她亂了秩序,晨昏顛倒的結果讓他體力透支,往往在回到辦公室後,謝絕一切的打擾,延後了所有早已排定的行程,只為了偷點時間補眠,晚上才有充足的體力去見她。 在員工眼中,他不再是個在事業上野心勃勃的男人,不再那樣難以親近,開始有點……有點人性了。 門外一陣敲門聲,韓應了聲,卻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遠在法國的徐子婷。 「你怎麼回來了?巴黎不是還有個發表會?」他有些驚愕。 「想你呀!加上這次的發表會不太重要,我交給身邊的人去打理了。」徐子婷蓮步輕移的走至他身邊,給了他一記久別重逢的吻,才又笑著替他拭去印在他唇間的口紅。「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吧!我下飛機就請人在晶華訂了位子,我們現在就過去好不好?」 面對那張酷似方怡的臉,韓始終不曾拒絕過,當然這回也不例外,但又想到現在人處國父紀念館的沈倚帆,他的心第一次感到為難。 「怎麼了?你沒空陪我嗎?」吸起紅豔豔的唇,徐子婷嬌媚的臉上盡是迷人的風情。「你先去外面等——我把手上的資料整理好就來。」 徐子婷走出門後,他立刻撥了通電話,無奈沈倚帆的手機傳來的是語音信箱的回應,他沒有留言,因為他知道等她發現後,恐怕早過了約定的時間,而依她的個性也許會等到戲已散場才會回到住處。 雖放不下心,他還是駕車與徐子婷一塊外出用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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