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雨秋 > 親愛的,你說呢?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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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名遠的話並沒讓駱雨秋掛懷於心,她相信自己的感覺,同樣也信任邵仲樞對她的愛。雖然他不曾說過愛她的話語,可是他的舉動在在證明著。她從不認為說出口的愛才能代表真正的愛,許多事,是用心便能感覺出來的。 只是,她沒想到自己的感覺錯了,而且,竟錯得如此離譜…… 那是在他入伍後的第三個月吧!邵仲樞打了通電話給她,由於還不能放假,所以希望她能在週末時去看他,當時的她為了一篇論文忙得焦頭爛額,並未一口答應,事後,她提前將論文完成,在未知會他的情況下,她悄悄地到他隸屬的部隊。 得知他人在會客室後,懷著一顆雀躍的心,她小跑步的跑向會客室,當她要踏入門內時,她看見了邵名遠,不知怎麼地,她直覺反應的退了出去。 「那個叫駱雨秋的女人是怎麼一回事?」邵名遠慍怒的臉色極為不悅。 對於父親的質詢讓邵仲樞有些意外,長久以來他對自己的事大都不曾過問,更別說是他交友的情況,今天他會大老遠的跑來詢問駱雨秋的事,想必早已派人打聽有關她的一切。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他眼角抽動了一下,他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,只是比他原先預料的提早許多。 邵仲樞強忍心中的波動,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,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 「我要知道你對那女孩的態度!」在商場打滾了大半輩子,讓邵名遠對子女的態度猶如對待敵手般,直接、冰冷,不帶一絲情感。 邵仲樞明瞭父親心中在想什麼,正因為如此,所以他更不能讓他看出自己的憂慮,為了駱雨秋,此刻不是他該攤牌的時機。 他神色自若的輕笑,再自然不過的交叉雙臂,眼神輕佻的睨著父親,「不過玩玩罷了,需要拿怎樣的態度?」 「最好是這樣,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做!」 「對於和我在一起的女人,我向來是抱著好聚好散的態度,若是你敢碰她一根寒毛,那我肯定你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去。」他目光中射出的寒意似在告訴他父親,他,邵仲樞,說得出口絕對做得到。 邵名遠面對這一番話非但沒有不悅之色,,反倒得意的笑道:「好!不愧是我邵某人的兒子,有種!」 面對這番談話,駱雨秋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,她唯一所能做的,便是悄悄地離開,畢竟她已知道真相,與其到他們父子面前大哭大鬧一番,倒不如安靜的離開,這麼做,至少她還能保有自身僅剩的一絲尊嚴。 走出軍營後,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,直到一棟新坐落的大廈旁一陣突然的噁心,使她不得不靠在牆邊停下。 這段日子來她幾乎天天如此,尤其一早起來,這嘔吐的現象更頻繁得讓她直冒冷汗、臉色慘白。是近來的課業壓力太大嗎?她的月事好像遲了兩、三個月…… 忽地,一陣嬰兒的哭叫聲震駭住她,她愣愣地望向那孩子,手指不自覺的緊緊掐住自己的手臂。 不要……不要是孩子……她心中暗暗祈求著。 上蒼終究沒能聽見她的祈求,孩子在她腹中已三個月了,三個月來她竟毫無所覺的過日子。 在內心交戰掙扎了一番,她選擇留下這孩子,其中真正的原由她不想探究,她只知道這孩子是條生命,她不能就此扼殺這條小生命……即便它是不被期待而出生的。 幾天後,她辦了休學,辭去大排檔的工作,搬離原來的公寓,離開臺北搬到台中重新生活。 一直以為,與他的關係就這麼散了,沒想到卻遇見範振邦,更沒想到的是,七年後又遇見了他…… 第六章 滂沱的大雨不斷拍打著她的身體。 她需要冷靜,她需要仔細的想清一切,所以她選擇置身在這大雨中,盼望這冰冷的雨水能讓她的思緒清晰些。 情婦,多麼不堪的名詞,她能接受這名詞冠在她身上嗎? 不!她已違背過一次母親臨終前的遺言,不能再有第二次了。 為什麼他還不肯放過她,難道一定要見她被傷得體無完膚、失去尊嚴,他才肯放手、才肯罷休? 直到寒意取代了體溫,她才頂著一身濕漉漉的衣裳走回家。 迎上門的是懷秋關切的小臉,那眉頭緊皺的容貌和邵仲樞如出一轍。 「媽咪,你怎麼全身濕濕的?」他跑向浴室拿條毛巾,拉著駱雨秋往沙發坐下,他則站在沙發上替她擦拭著頭髮。「頭髮擦乾才不會感冒。」 駱雨秋的頭輕倚在兒子身上,「懷秋是媽咪的寶貝,媽咪只有懷秋了……」 「媽咪,你是不是不舒服?」他伸出小手貼在她的額頭上,印象中,每回媽咪都是這樣測量著自己的體溫。 「媽咪沒事。懷秋乖,先去睡覺。」駱雨秋展開蒼白的笑顏哄著他。 「嗯!」他點點頭。「不過媽咪要洗過熱水澡才能睡覺喔!」叮嚀完,他才像是放心的走回房間。 唯有駱雨秋自己知道,這一夜,她是難以入眠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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