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雨秋 > 親愛的,你說呢? | 上頁 下頁
十九


  駱雨秋緊緊的攀附著他,搖臀配合著他的速度,直到那從未有過的浪潮侵襲她,將她淹沒……

  或許,是知道天亮後他倆就要別離,這一夜,他們眷戀著彼此的身體,不肯停歇的狂歡縱欲,似要將彼此的一切刻畫在心中。

  一個不經意的翻身,讓駱雨秋感到全身酸疼的睜開眼。她不知偷嘗禁果竟會有如此的後果,看著邵仲樞趴在她肩上的熟睡面容,不禁露出沉浸於幸福的微笑,她輕輕撥開覆在他前額的髮絲,在他額間印下一吻。

  驀地,他背上的傷疤引起她的注意。自他受傷以來,他從不肯讓她見這傷痕,雖他直嚷著並無大礙,但她知道他是怕她自責,怕她瞧見這一道道的疤痕而惱怒自己的粗心大意。

  她竭盡輕柔的離開他的懷抱,手指撫著那因她而起的疤痕,撫過一道便輕歎一聲,最後忍不住地趴在上頭,滴下在她眼眶中打轉已久的淚珠。

  「怎麼了?」他拂過她柔細的髮絲,在她肩上落下吻痕。早在她親吻他額頭時,他就醒來了,只是,他以為她會需要一段時間調適,畢竟那是她的初夜。

  「你醒啦!」她胡亂地揉著雙眼。

  他拉下她的手,皺起眉頭輕斥,「以後不准胡亂地揉眼睛。」他翻過身子將她環住。「為什麼哭?」

  偎進他溫暖的胸膛,她摸著他背部的傷疤,「還痛嗎?」

  這話印證了他當初的顧慮,她對這傷疤仍是耿耿於懷的。

  「早就好了,只有你這小傻瓜還緊張兮兮的。」他捉弄地揉亂她的頭髮。

  「若是在我身上就好了……」

  「傻話!這麼醜的傷疤你要了做什麼?留在我身上不正巧能突顯我的男子氣概?」他擺出幾個健美先生的姿勢。「瞧!」

  駱雨秋被他連說帶演的姿勢逗得倒在他懷中,哈哈笑著。

  「我入伍後,別忘了注意自己的身體,有事可以去找振邦,他會替我照顧你的。」想到離別在即,他埋進她的發間,吸取她身上的馨香。

  「你傻啦!振邦不是和你同時入伍嗎?」她好笑的敲著他的頭。

  邵仲樞這才恍然大悟的拍著頭,表情極是苦惱。

  「你怕我跟別人跑啦!」她嘟起小嘴,用手肘推他。

  他翻過身將她壓下,戲謔的在她身體上下其手,搔癢著。「你說呢?」

  很快的,昨夜的熱情又被點燃開來,嘻笑聲漸漸地被急切的喘息聲替代,滿室旖旎的春情也宣洩出……

  原來分離後的寂寞是能吞噬人心的,那份日思夜想的思念簡直將人逼到無法跳出的深淵,若不是靠信件傳遞相思之情,恐怕將會是更苦的煎熬。

  在邵仲樞入伍後的第二個月,一天,她的公寓門口出現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。雖然那名男子兩鬢已有些灰白,銳利的眼神卻透露出懾人的鋒芒,看得出是極為精明、世故的人,此外,他的容貌就像是邵仲樞邁入中年後的模樣。

  如她所猜測的那般,這人是邵仲樞的父親——邵名遠。

  一直以來邵仲樞提起的親人幾乎都是他妹妹,很少聽他談論過他的父親,縱使有,也多半是輕描淡寫的帶過,由他每次提起都止不住的怒氣看來,駱雨秋大略能猜出他們父子倆的感情並不太好。

  雖然她不知這對父子有著怎樣的問題,但在她認為,這中間的隔閡總有天會解開的,天底下的父母和孩子沒有解不開的心結,即使是她也一樣,她從未停止思念那幼時便不曾再見過面的父親。

  「你就是仲樞新交的女友?」邵名遠渾厚的嗓音帶有些許的輕蔑。

  駱雨秋微微的笑著點頭。「您好,邵伯父……」

  「客套話不用說,我今天來的目的是要警告你注意自己的身份。」他眸子輕掃她一眼。「或許我兒子還沒跟你說過,但我要先提醒你,像你這種家世不清的女孩,是不可能進我邵家的大門。別以為纏上了他,你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!」

  「伯父,我想您誤會了,我和他在一起不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。」

  「誤會?!你的意思是你心甘情願沒名沒份的跟著他?」他滿意地頷首。「看來你們已有共識,既然是純粹的金錢交易,我希望他日分手後,你能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,不要替邵家惹來不必要的笑話。」

  「我們的關係並非您說的金錢交易,而是真心的。」

  邵名遠嗤笑的冷哼一聲,「我兒子對女人向來是不付出真心的,我不認為你將是他唯一的例外。」說完,他眼神像是嘲弄她般的看了她一眼,隨即離開公寓。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