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于喬 > 請你娶我好嗎? > |
| 二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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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神經啊!我什麼時候嫁給你的我都不知道!而且我不認識你,一定是你自己偷偷動手腳的!我要離婚!離婚!不然我將來怎麼嫁人?」何萱毫不客氣地指著朱偉誠的鼻子罵。 「我說不離就是不離,當初可是你自己吵著要嫁給我的,哪有人說嫁就嫁,說離就離的?」朱偉誠也來了氣。 有沒有搞錯?當初是何萱苦苦哀求他娶她的,現在居然要他和她離婚? 這太離譜了吧? 但他知道其實最離譜的還是他自己,明明當初避之唯恐不及,希望自己和何萱 最好一點瓜葛都沒有,現在人家要離婚,自己卻不肯? 連他都有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了。 但他知道,只要他一點頭答應離婚,他和何萱這輩子便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。 「你這人神經啊!我要告你!」 「去告啊!我還怕你嗎?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倒楣呢!不要忘記你家已經破產了,新加坡法院可是到處在找你,要是我們離婚了,你可是要被遣送回新加坡去上法庭的!」 「你——你威脅我!」 「誰威脅誰啊?」 朱媽媽的頭更痛了。 天啊,這劍拔弩張的氣氛,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? 回到朱家後沒多久,何萱便開始成天早出晚歸。 朱媽媽問她去做了些什麼,她只是說去打工。 原來她還是回到「甜蜜意外」去上班,下午到晚上便到淡水去擺個小攤子賣畫,替遊客畫畫素描,賺點現金外快。 她是打定主意不想再用朱家一分一毫了。 然而,朱媽媽和朱偉誠似乎都沒注意到一件事情——既然何萱說她忘記了關於朱家的任何一切,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臺灣,那她又為什麼還記得「甜蜜意外」呢? 隔了好久不見,何萱再次來到「甜蜜意外」時,一見到唐靜便狠狠地撲在她身上哭個不停。 唐靜嚇壞了,連忙把何萱領到後頭的洗手間裡。 「萱萱,你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?你好幾天沒來上班,我還以為你發生什麼意外了呢!擔心死我了。」 「唐唐,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「你不行了?你怎麼了啊?萱萱,你不要嚇我啊?這樣對我的寶寶不好呢!」唐靜一面安撫何萱,一面不忘拍拍自己的肚皮,安撫一下未出世的寶寶。 「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 我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個結論,倒弄得唐靜一頭霧水。 好不容易何萱終於哭夠了,情緒也比較鎮定了,她才慢慢地說:「我要忘了他。」 「誰?」 「誠哥哥。」 「他是誰啊?」唐靜抓抓頭,眼睛一轉。「喔!是不是你的初戀情人?就是你五歲時親你的那一個小男生。」 何萱點點頭,眼淚又開始落了下來。「我要忘了他……」 「為什麼?」唐靜伸手替何萱抹去臉上的淚水,卻徒勞無功地看見她又開始流出更多的淚水。 簡直就像水做的人兒一樣,怎麼哭也哭不完。 「我好痛苦……明明他就在眼前,卻碰不到他的人,也觸不到他的心,對他而言,或許我根本就是多餘的……」 「你遇見他了?」 何萱點點頭。 「遇見他了,為什麼不說出你是誰呢?他一定還記得你吧?」 何萱搖搖頭,哽咽著說:「不,他完全記不得我了,而且他已經有女朋友了。」 「有女朋友也沒關係啊?還有機會的,是不是?」 「不可能的……不可能的……」何萱艱難地吐出這些連自己聽了都要心碎的 話。「那是不可能的……」 「為什麼不可能?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!想當初我還是我老公弟弟的女朋友呢!最後還不是被我老公騙走了!」 「真的?」何萱暫時有了些興趣,但隨即臉色又黯淡下去。「但是他女朋友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……」 「這樣啊……」有了孩子就比較麻煩了,總不能要小孩沒有爸爸吧? 唐靜拍拍自己的肚子,輕輕歎了口氣。「那也好,既然要忘,就忘得徹底一點吧,想哭就儘量哭個過癮吧!」 見到何萱遇上這種事情,她也只能這麼安慰了。 「唐唐……我該怎麼辦?我到底該怎麼辦?我該不該回新加坡?我是不是不能再繼續待在臺灣了?」 「這……」其實唐靜對何萱的情況知道得不多,只知道她是從新加坡來的,她家破產了,目前投靠在臺灣的朋友家。 「可是你回新加坡又有什麼用呢?難道你認為你回去了就能忘記他嗎?」 何萱想了一會,搖搖頭。 「這不就對了,不管到哪裡,我想短時間內你也忘不了他,何必為此又跑回新加坡去?你不是費了好大工夫才到臺灣來的嗎?說不定其他臺灣男人也不錯啊!要不要等我老公回來,讓他介紹幾個給你?」 「可是……可是我天天看著他,卻要假裝自己不認識他……我更難過啊……」 「天天看著他?怎麼會?難不成你就住在他家啊?」唐靜笑著說。 何萱點點頭。 唐靜這下笑不出來了。「萱萱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住在他家裡?他又怎麼會不認識你?你們不是從小就認識了嗎?」 何萱這時才原原本本把所有的事情經過都告訴了唐靜。 唐靜聽了眼睛越睜越大,這簡直比她自己的故事還要精釆——她還以為她家那個混黑道的老爸,還有她家老公從破產再度白手起家的經歷已經夠戲劇性了,卻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啊! 「那……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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