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雲舞 > 冰山娘子烈火情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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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靳霆在說話的同時,提起真氣,縱身跳離重圍,越過高聳的圍牆,離開歐陽府。 火烈耳中聽見風聲如鬼哭神號,尖銳淒厲,洛靳霆抱著她飛奔的動作讓傷口隱隱作痛。 「好痛……」 洛靳霆慢下腳步。 「再忍忍,前面不遠處有間破廟,我帶你到那裡療傷。」 「我們逃出來了嗎?」師兄是怎麼突破重圍的? 「對,我們逃出來了。」歐陽世豪問的那些事,他不想讓火烈知道。 火烈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,朦朧中看見的淨是洛靳霆焦急的臉,只記得自己跟他說了好多、好多的話,就像是交代遺言一般。 當火烈鼻中聞到熟悉的藥草味,仿佛自己又置身在廬山上,師父正在為她熬藥補身——火烈悠悠醒轉,緩緩的睜開雙眼,看到的竟是久不見蹤影的火燕! 「小妹……」火烈掙扎著要起身。 「大姐……你躺著休息……」火燕靦腆的扶著她,想到自己之前對火烈的癡心妄想,頓時面紅耳赤。 「你……叫我……大姐?」火烈虛軟的問。 「洛大哥都告訴我了。」 當然這中間還有一段曲折。 洛靳霆抱著火烈到破廟中時,火燕和伍彥也正好在此落腳,兩人見火烈渾身是血,還爭著替火烈療傷,伍彥搶得尤其凶。 不得已,洛靳霆只好說破火烈的身份。 起初伍彥硬是不相信,最後才由火燕替火烈驗明正身。 此刻伍彥站在三尺外,一步都不敢靠近火烈。 「伍彥……」火烈喚著。 「少堡主……小姐……」伍彥叫慣了少堡主,一時還改不過來。 「過來呀。」火烈加大音量。 「小……小姐,伍彥在聽著。」他恪守男女有別的分寸,立在原地,再說小姐現在衣衫不整,他更是不敢靠近。 從前他因為不知道少堡主是女兒身,相處起來毫無顧忘;如今知道了,他當然會顯得尷尬。 「我要你好好照顧小妹,聽到沒有!」這是她欠烈焰堡的,如果不是她,烈焰堡也許不會遭此劫難。 「誰要他照顧,大老粗一個!」火燕可不領情。 「我也不想照顧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!」伍彥也賭上氣了。 那一日要不是火燕鬧脾氣,離開烈焰堡,而堡主要他去追她回來,他也不會落得沒跟大夥同生共死,搞不好別人還認為是他伍彥貪生怕死逃走了。 「你說誰嬌生慣養?」火燕氣得雙手插腰。 「我說的就是你——」 「別吵了……」火烈打斷兩人的爭吵。「都什麼時候了,你們還有精神爭吵?想想怎麼救堡主吧。」 「大姐,你別擔心,我們就是要拿解藥去救爹。」火燕興高采烈的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瓷瓶。 火烈認得,那是師父慣用的小瓷瓶。 「這東西哪來的?」 「那個老爺爺說他叫作獨孤九,住在廬山,還說認識你。」火燕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。「哪!這是給你的。」 火烈接過信拆開,裡頭只寫了幾個字:霜兒:凡事三思而後行師父是指報仇的事嗎? 不,滅門之仇大如天,她怎麼可能放過歐陽世豪! 火烈將信收好。 「把解藥給我。」火烈把手伸向火燕。 「為什麼要給你,放在我這兒不是也一樣?」火燕不肯給。 「不一樣,你暫時不能回烈焰堡。」火烈使了眼色,要洛靳霆將解藥搶過來。 解藥被搶之後,火燕大發脾氣。 「我也要去救爹。」 「你以為很好玩嗎?火煦現在在堡內孤軍奮鬥,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,火家就剩下你了,我絕不能讓你去涉險。」火烈非常堅持的冷下臉。 也許是怕火烈怕慣了,見火烈沉下臉色,火燕不敢再吵鬧。 「伍彥,明天就送火燕離開。」 「不,我要回烈焰堡。」伍彥固執的說。 「連你也不聽我指揮了?」火烈有些生氣。 「伍彥不敢。小姐的師父應允伍彥,只要將解藥交到小姐手裡,他就會來接走二小姐。」 「師父年事已大,行蹤又飄忽不定,你就一起跟著師父照顧小妹。」既然火燕有師父照顧,那她就安心了。 伍彥知道自己反對無效,只得默然接受火烈的安排。 在回烈焰堡的路上,火烈的心情忐忑不安。不知火煦和義父是否平安? 洛靳霆一路上緊握著她的手。 「別擔心,吉人自有天相。」 火烈勉強的微笑,卻仍然無法掩蓋滿臉的憂慮。為了讓他安心,只好擠出一句不相干的話。 「你像個老頭子。」 洛靳霆摸摸下巴。 這些日子為了照顧火烈的傷勢,他幾乎是不眠不休、衣不解帶,當然不曾想到自己的儀容。 「很醜嗎?」 「不,我喜歡。」火烈笑著說。 「不知道未來的岳父喜不喜歡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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