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雲舞 > 冰山娘子烈火情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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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彥跟著她那麼久都沒發現異狀,他怎麼會……洛靳霆明白她懷疑的眼光是何含意。 「別把我當成怪物,伍彥和我沒什麼兩樣,他看你的那一雙愛慕眼神比我還嚇人,否則你以為我們成天鬥嘴為的是誰?」一想起伍彥防備他的眼神,他一方面不舒服,一方面又很有成就感。 從今以後,他再也不必看伍彥的臉色,倒是伍彥可得小心了,要是他的眼光敢亂瞟,他一定挖下他的眼珠子下酒! 很甜、很美的話,但是她還是不想連累他。 「我……你還是走吧……」 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但你別忘了我們師出同門,我還是你的師兄,我的武功絕對不會比你差。況且我認定你是我的妻子,決心要伴你度過所有的難關,更想與你白頭偕老,共享幸福、安樂。」 他的堅持換來她感動的淚水。 原來愛也可以化解仇恨……火烈已經忘記對當年那個袖手旁觀的白衣少年所懷的怨懟,此刻她心裡只有滿滿的愛—— 洛靳霆陪著火烈晝伏夜出,朝著歐陽世豪的住處前進。 一路上少不了齊南王的手下阻攔,但都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,洛靳霆根本不放在眼裡。 兩人小心的從高牆潛入歐陽府中,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。 一路上伏擊他們的人馬不少,歐陽世豪絕對不可能如此放心,除非……火烈的思緒未定,歐陽世豪的聲音就傳入耳中。 「好女婿,我等你很久了。」歐陽世豪陰惻惻的聲音由暗處傳來,他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人。 「誰是你的女婿!」火烈暗地裡蓄勢待發。 「女婿這麼說就不對了,好歹你和蝶兒都拜過堂了,稱呼我一聲岳父也不為過吧!」 「我沒有你這種忝不知恥的岳父!」火烈氣憤道。 「朋友都有通財之義,更何況是嶽婿?我也不過想沾沾烈焰堡的光,讓歐陽府重振雄風而已。」 「廢話少說,我要你交出軟筋散的解藥。」師父雲遊四方去了,如果能從歐陽世豪身上拿到,就不必浪費時間尋找師父。 「要解藥就拿機關圖來換。」歐陽世豪動怒了。如果破不了烈焰堡的機關,他得到的烈焰堡就像是一座大陷阱,隨時都可能誤觸機關,弄得自己白白送命! 「想要機關圖,等下輩子吧!」火烈知道惟一能讓義父活命的只有機關圖,如果交出機關圖,無非是將烈焰堡裡的眾人推向死亡之路。 「為什麼你如此頑固?在火熠的旗下,你是第二把交椅,歸順於我,你一樣無損威嚴,為什麼你就是想不通?」歐陽世豪怒氣衝衝。 「我若是交出機關圖,恐怕會馬上從第二把交椅上跌下來。你只不過是想騙取機關圖,我不會上當的。」 「既然你敬酒不吃,想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。」 歐陽世豪一聲令下,長劍齊出。 洛靳霆在他們對話的同時,已經選定了進攻的策略。這些人無論身形或武功的段數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看起來他們面對的是一場硬戰。 他提醒火烈小心,隨即先發制人的出手攻擊。 歐陽世豪大聲喊道:「我要捉活的!」 兩人瞬間陷入劍陣中,雖然險象環生,但仍足以應付。 無奈對方人多勢眾,兩人漸感不支。 在自顧不暇的情形下,兩人又一心護著對方,難免左支右絀,黑衣人抓住一個空檔伸劍砍過來,削去洛靳霆一綹額前發。 「小心!」火烈大叫一聲,不顧身旁兩個攻擊她的黑衣人,撲身去抵擋攻向洛靳霆身上的長劍,另一把劍同時狠狠的刺向她的肩胛骨。 一陣撕裂的痛讓她心神俱裂,火烈按住受傷處,竭聲嘶喊:「師兄快走!」 洛靳霆見火烈為救自己受傷,怎肯丟下她?他左手攬住她不穩的身軀,右手奮力退敵。 歐陽世豪陰森的笑著。 「識相的就把我女婿留下來,也許我可以饒你不死。」 「你休想,我們兩人生死與共,誰也別想拆散我們。」洛靳霆豁出去了。 洛靳霆再次出手攻擊,卻被劃破前襟,露出胸前一方玉珮。 「住手!」歐陽世豪看見玉珮,臉色丕變。 「你身上的玉珮由何處得來?」歐陽世豪的臉色蒼白。 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洛靳霆趁機喘息,順便查看火烈的傷勢。 火烈身上沾滿黏稠的血液,軟軟的攤在他懷中奄奄一息。 「如果你肯告訴我,今天就任你們離去。」歐陽世豪神情嚴肅。 看他的模樣似乎不像說假。 「玉珮我從小就帶在身上,師父說是我娘的遺物。」洛靳霆抱起火烈。「我們可以走了嗎?」 「等等……」 歐陽世豪一開口,黑衣人隨即擋住他的去路。 「你想反悔?」洛靳霆陰狠的看向歐陽世豪。 「不!不是,我只是想問你,你娘叫什麼名字?」 「我若是說了,是不是就可以離開?」再不找個地方醫治,火烈的傷勢恐怕會惡化。 「沒錯!」 「阮丹青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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