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雲舞 > 冰山娘子烈火情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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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燕一掃整晚的陰霾,興高采烈的替火煦指引迷津。 「烈哥哥要你犧牲色相,使出美男計引誘狐狸精,不對!是引誘兄嫂。」 火燕的話讓在場的人暗自捧腹,洛靳霆更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。 火煦轉頭看看火熠。連堡主都沒意見? 這是大夥兒套好招的吧! 「歐陽山莊」四個鍍金的大字匾額橫掛在莊門口,上頭有當今聖上面前的紅人齊南王的落款,象徵歐陽府不容小覷的地位。 歐陽世豪富甲四方,腳跨黑、白兩道,為人圓滑異常,對於財富有莫名的狂熱。 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的風光。 沒有人知道看似富甲四方的歐陽世豪,其實早已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 自從歐陽世豪搭上齊南王之後,便有如螞蝗附身,他的精血一滴一滴的流失,流向吃人不吐骨頭的齊南王身上,逼得他不得不日以繼夜的開疆辟土,以滿足齊南王驚人的吸血量。 近日來風聲鶴唳,外界繪聲繪影的傳說火烈就是當年水家的漏網之魚,更讓他心中忐忑難安。 那日,他明明清點過人數,的確是一個不缺,水夫人房中也確實躺著一個八歲男娃兒的屍體。 雖然他非常肯定火烈絕對不可能是水家的後代,但他仍不願意冒險,反正要得到烈焰堡的先決條件是殺了火烈,他樂得永絕後患。 他永遠無法忘記,水關林明知他與杜玫兩情相悅,還強行下聘,納杜玫為偏房,又處處阻擋他的財路。 他恨,恨老天對他的不公平;一樣的資質,一樣的苦讀,憑什麼水關林可以仕途順暢,而他只能做個下等的商人? 他怨,為何他連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,甚至無法讓自己的女兒跟著他? 他只是個平凡人,平凡得只懂得以毀滅洩憤。 他不後悔雙手染上血腥。只要水家的人消失,他的恨也就可以隨風而逝。 「爹。」歐陽蝶蓮步輕移,娟秀的臉龐若出水芙蓉,只是少了一份歐陽家該有的霸氣。 「蝶兒。」歐陽世豪看著眼前認祖歸宗的女兒。 在杜玫下嫁水關林之時,他立下重誓:有生之年,除了杜玫,絕不娶正房。終於在滅了水家之後,他如願以償和杜玫廝守終生。 「都準備好了嗎?」 「嗯。」歐陽蝶輕輕頷首。「該準備的都齊全了。」 歐陽世豪欣慰的一笑。 「知道該怎麼做嗎?」 「女兒都清楚,不過……」歐陽蝶脆弱的眼神閃過一抹痛楚。 「有什麼困難?」 「爹真要以女兒的貞操換取烈焰堡?」歐陽蝶低頭掉淚。 「貞操值多少錢!」比起一大家子的未來,區區名節算什麼?只要掌控烈焰堡,霸佔東北的皮毛市場,將來不怕沒人上門提親。 歐陽蝶無語。 在歐陽世豪的眼裡,任何人、任何事,都比不上財富來得重要。 歐陽世豪喚醒出神的女兒:「偷到機關圖之後,將此藥讓火烈吃下。」 歐陽世豪交給她一對珍珠耳環,珍珠墜子裡藏有些許無色無味的粉末。 這次行動攸關他的身家性命,據消息來源指出,齊南王對烈焰堡也是興趣濃厚,他若不先下手為強,要是讓烈焰堡落入齊南王手中,他就沒有利用價值,到時候齊南王可能會殺他滅口。 「這是什麼?」歐陽蝶嚇得雙手發抖。 「苗疆劇毒,服下之後立即斃命,華陀再世也難治。」歐陽世豪語帶森冷寒氣。 歐陽蝶雙手一松,耳環順勢而落。 歐陽世豪眼明手快的及時接住。 「小心,摔破了,爹的心血就白費了!」他再次慎重的交給她。 爹是要她謀殺親夫……歐陽蝶懷疑自己是否下得了手。 今日是大喜之日,銅鑼花鼓震天價響,烈焰堡裡賓客盈門,好不熱鬧。 人人臉上洋溢著喜氣,賀禮堆得滿坑滿谷,盈門的賀客個個名聲響亮,足見烈焰堡的實力。 歐陽世豪非常滿意烈焰堡的排場。 集賢館中仍是人聲鼎沸,酒酣耳熱之際,火烈在歐陽世豪和齊南王的堅持下回到烈苑。 是洞房花燭的時刻了。 進入新房之前,火烈發現洛靳霆隱身于烈苑的窗邊,他無奈的微揚嘴角。 他來湊什麼熱鬧? 新房內,新娘正襟危坐在床邊,火烈掀起她的蓋頭。 確實是個標緻的姑娘。 面容靈秀,姣柔若月,如雲的髮髻優麗典雅,難怪歐陽世豪會以美人計相誘。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! 他——火烈,根本不近女色,歐陽老賊只怕白費工夫了。 「你想和我們一起睡嗎?」他對著一旁的丫環說。 火烈斥退站在一旁有如門神的陪嫁丫環。 那丫環不慌不忙的福身告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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