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雲舞 > 冰山娘子烈火情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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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他想不起有這麼個妹妹,心中還是欣喜有親人生還。 想起那些孤獨的夜裡,眼中無時無刻不含著熱淚,好似有千萬年道不盡的愁緒。背負著滿腔仇恨,他忍受無數艱苦,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勇敢、堅強。是仇恨支撐他單薄的身軀,讓他在挫敗中一次次挺立。 從太虛中回神,赫然發現洛靳霆站在身邊。 洛靳霆堆滿笑容盯著他。 「見著我不驚訝嗎?」他可是躲過重重機關冒死進來的。 「需要嗎?」火烈答得不痛不癢。 洛靳霆舉白旗投降。 「故友相見,沒想到你如此冷漠。」枉費他花大把心思為他出生入死。 「沒當你是奸細,已經是你的造化了,難不成還要敲鑼打鼓為你洗塵?」火烈沒好氣地說。 「看來是我多事了,白費心機替你查探歐陽蝶的身世。」洛靳霆一副洩氣狀。 火烈天性不好疑,洛靳霆的計謀未能得逞。 縱使天塌下來也不幹他的事,再說,洛靳霆既然肯費心查探,他又何必急於追問? 如此多事之人,必定藏不住秘密,遲早會說出來。 不為所動?洛靳霆對他的冷然起了興趣。 很好,夠冷,非常對味,而且富有挑戰性。 雖然洛靳霆不明白為何幾日不見,火烈對他又變得疏離、冷淡,但是他喜歡陰晴不定的他。 「你就那麼有把握我一定會說?」 火烈依舊不苟言笑。 洛靳霆直覺想和他鬥一鬥。 很奇怪的想法。也許是好奇心使然,他對火烈有種特殊又說不上來的感覺,是期待,抑或幻想? 他分不清楚。 火烈裝作沒聽見他的疑問句。 「要我替你安排住處嗎?」 火煦若是發現有人安全闖入,明早的機關定又翻新,洛靳霆過得了今晚這關,未必逃得過明天。 這已經是火烈最善意的回應了,他焉有不接受之理。 「有勞少堡主了。」 火烈不是沒注意到洛靳霆的友善,只是洛靳霆的眼光讓他又累又煩,總覺得洛靳霆想從他身上挖掘什麼,讓他很不安。 夜已深沉,月兒將近隱沒天邊。 聚英館燈火通明,氣氛凝重。 大廳上除了火家的成員,還有伍彥以及洛靳霆。 為了明日迎親的陣仗,烈焰堡內的精英盡出,深怕歐陽世豪趁著大喜之便,行攻堡之實。 「火煦,你準備得如何?」火熠一反常態的嚴肅。 「碉堡內增設了毒氣,加上原來的弓箭,可以阻擋大半的入侵者;集賢館的各樑柱也都加設了細如牛毛的毒針,宴客時如有異動,堡內的人員可以由通道快速離開,其他賓客所不能到之處皆有兩套機關交替。」 火熠聽完,不住的點頭贊許。 火烈冷著臉沉思,半晌才開口:「我想他們應該不至於在成親之日動手。」 他示意伍彥接口。伍彥接到指示,站起來開口:「根據我明查暗訪的結果,歐陽蝶並非水蝶兒。此次我與少堡主所見,完全是歐陽老賊的伎倆,意在讓我們對歐陽蝶鬆懈。」 洛靳霆俊逸的臉龐浮出一抹佩服之色。難怪火烈對他的消息不熱中,原來他早已經胸有成竹。 火烈冷哼一聲,嘲諷的笑著。 「歐陽世豪太輕敵了。」 見著火烈眼中那股怨恨,火熠不禁心痛不已。 身為烈焰堡的少堡主,保護烈焰堡他義不容辭,只是這次的遭遇居然和他的家仇有密切的關連,其內心的抑鬱可想而知。 「烈焰堡有龐大的產業、豐富的資源,以及廣大的人脈關係,黑、白兩道有心染指的不在少數,現在連官方都插上一腳,看來是在劫難逃。」洛靳霆有感而發。 對於火烈的身世,洛靳霆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。 火烈的深沉、冷漠不同於火熠的暴烈。江湖盛傳火烈是兵部尚書水關林之子,傳言若屬實,相信歐陽世豪一定不會放過火烈,與其說歐陽世豪覬覦烈焰堡,不如說他想一箭雙雕。 洛靳霆曾經詢問過師父,想知道師弟的下落,但是師父總是以時間未到為由,不肯告知。 現下他有些懷疑,火烈也許是他許久未見的師弟——不過他尚不敢肯定。 「大哥可有對策?」火煦一向佩服火烈的智謀過人。 「既然他想讓我中計,不如將計就計,反將他一軍。」他怎能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! 沉吟片刻,火烈又說:「火煦,我要你繪一張假機關圖放進庫房。」 「大哥……」這是一步險棋,萬一有個閃失,將會全盤皆輸。 「還要麻煩你一件事。」火烈有點難以啟齒。 「什麼事?」為了烈焰堡。赴湯蹈火他都在所不辭。 「為了能讓計劃順利進行,也許會讓你背上勾引兄嫂的罪名。」火烈有一絲歉意。 「嗄?」火煦一時不能意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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