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余眇 > 魔戀那西色斯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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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和你這樣的小鬼私奔,感覺上就是幕搞笑劇,我已經當了怨婦,不想再當小丑。」 「說得也是。」他自嘲地笑著,不再因為被當成小鬼而憤怒。他是小鬼,無法介入到他們成人的世界,他的父親、赫梅思、喬怡……誰都想不到要把某些發生的重要事情告訴他,因為他是個沒長大的小鬼。 「不過,你沒想過嗎?赫梅思娶你的真正目的。我才不相信他會愛上某個人,他想的只有旭集團與我父親。」 」我也覺得他娶我別有心機,可是我沒辦法選擇,要不然我不可能答應嫁個陌生人。」 當赫梅思不在的時候,他們會自在地聊些奇怪的話題。心情也是輕鬆的。 「我們好可憐啊……咦?赫梅思的外套怎麼沒拿進去?我送過去。」無意瞄到沙發上的衣服,旭日煊便也走出大廳。 換下了禮服,正在找外套的赫梅思不由地僵直了身體,八平方米大的單人換衣間內彌漫著令他戰慄的危險氣息。他知道是他,是他……出現了。 「那西色斯,好久不見。」他自信的微笑也顯得無比僵硬。 「好久不見,」那西色斯的身影在緊繃的空氣中由模糊浮現為清晰,數千萬年來不曾改變的優雅站姿。 赫梅思眯起眼,不讓些許的恐懼表露,他清楚人與神在實力上的區別,也清楚那西色斯此時若要殺他的話一如反掌,「不用害怕,我不是來殺你的」神洞察他的心思,因而嘲諷,「我知道,你是來警告我的,我該感謝你,那天晚上沒對冕動手,」赫梅思就是赫梅思,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維持著自己有利有節的形象「彼此彼此,只要喬怡沒有損傷,旭冕暫時電就不會有危險。我不想再說第三遍,你得取消與喬怡的婚約。」 不願與對方玩毫無意義的虛招,那西色斯直說,犀利的眼神有著逼迫性的強硬氣勢,「殺了我不是更好嗎?連警告都不需要。」明知自己在玩火,他卻不顧後果。 「哼,我討厭血。雖然奧林波斯山的諸神大都喜歡鮮血與戰爭,」那西色斯不屑地盯著比其矮半個頭的人,占盡一切優勢,真是一點沒變的高傲冷然,原以為能接受喬怡的那西色斯能更有人情味些,但這明顯見是他不切實際的猜想。赫 赫梅思輕呼一口氣,潛意識因緊張扣著領節的手指也停上了細微的顫抖。 「我娶喬怡就是為了找到你,放心,找會取消婚約的,而我們之間的事也得儘快做個瞭解,今晚我在旭塚的書房等你。」 「很好,我會想個不見血又能殺死你的方法,」他吐出兇殘消息的唇紅潤得使對手心驚,那鷹隼的視線則使得藍眸隱約透出烈火的豔色,而那頭金髮竟無風自飛揚。 「說不定死的不是我。」 「也許。」那西色斯留下清亮的嘲笑聲淡去身影,而赫梅思的臉色則由蒼白變為一種青灰色,如死屍。 連自己都覺得是打腫臉充胖子的死撐,前世最受眾神之父寵愛的神祗愈發痛恨起喪失力量的自己。 敲門聲驚了他,進來的是拿著他外套的旭日煊。 「你的外套,」他把衣服遞給神色不太正常的赫梅思,懷疑地問:「你沒事吧?」 「會有什麼事?」他反問,迅速地穿上外衣走出更衣室,有逃離的倉惶。 說謊的傢伙!旭日煊掃視無人的更衣室一周。並沒有找到另一人存在的跡象,可滿腹疑惑的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,與赫梅思訂下生死約的聲音是他所熟悉的對象。 他低首思忖著,加快的腳步不自覺地使其撞上走在前頭,同樣懷著心思的另一人。 「不要總是這麼毛躁!」在自己穩住身形的同時及時地抱住欲躲開而幾乎摔倒的旭日煊,赫梅思情緒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。 「誰毛躁了?是你自己走路太慢。」他習慣性地反駁,發覺兩人胸貼腦的親呢姿勢,他不舒服地推開對方。 已經長得比他還高了,卻仍是個任性的小鬼,赫梅思暗暗歎氣,伸手抓住旭日煊的手臂。 「幹什麼?」他回首瞪他。 「冕是你的父親,如果我不在的話,你要代替我照顧好他。」 他漆黑的履眸如往常般找不到情緒,平靜的掩飾在另一者看來分明是一種赴死的堅決。 這算是遺言嗎?竟還是沒脫離他們那個應遭詛咒的父親!他甩開化纖細卻有力的手,說不上心裡是何種滋味。 「你不是說過不原諒他嗎?為什麼還說這種話?」 被問及這個自己也無法說清的問題,他神經質地認真思索。弓形的眉糾結成一團,雙手環抱,背有些佝樓。 好可憐……旭日煊見到這樣反常的赫梅思,心裡湧起疼惜的憐憫。 感到其目光的含義,敏感的人抬頭挺胸,苦澀地笑著。 「你不會懂的,因為你不是我,不瞭解我所要背負的一切。」 是吧……他是不懂赫梅思的世界,不懂他娶喬怡的目的,也木懂他何以與某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訂下生死約,更不懂他與其父親之間的複雜情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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