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語綠 > 馴蠻妻 > |
| 三十三 |
|
|
|
半個月前她只丟下——「我回來了」這句話後,就這麼大喇喇地搬回婚前住的閨房,留下目瞪口呆的宋原德。 這些日子以來,她過得倒也安適悠閒,照常舞刀弄劍,對宋原德的百般詢問一概不回應。 這可急壞了宋原德,他派人上袁府查探,得到的答案竟是——他的女兒被人給休了! 怎麼可能?他的寶貝女兒非但生得傾城傾國、閉月羞花,而且個性……呃……是有些「獨特」,可是,也絕無被退貨的道理啊! 「雨脈啊,你在袁家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?你告訴爹,爹一定替你討回公道!」數不清這是宋原德第幾次問了。 雨脈的回應依舊是千篇一律。「沒有啊,爹,您別想太多。」 宋原德垮下肩,一臉疲憊。早該知道雨脈這孩子從小就固執,她不想說的話,就算硬撬開她的嘴,她也不會吐出隻字片語。 「罷了,你那個朋友蘇公子來看你,你見不見?」 蘇子儀是他找來的,目的是希望可以引導雨脈說出事情真相。 「當然見。他在哪?」聽到好友來訪,雨脈眼睛一亮。 「大廳。」 雨脈不等他說完就飛身離去,只留下宋原德一個人感歎自己在女兒心中地位低落如斯。 「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呢?」 雨脈和蘇子儀漫步在雲霞山居的花園,一邊談話。 「不是很好嗎?和我當初的預想並沒差多少,反正我現在過得很自在,很寫意。」 真是這樣嗎?蘇子儀觀察好友的笑顏,依舊豔麗炫人,只不過——那笑意並沒有蔓延到眼裡…… 「我總覺得你並未完全對我坦白。」他專注凝視她。「如果你真那麼寫意、自在,為什麼你會這麼不快樂?」 雨脈不能反應,只覺胸中的空氣突然被抽走了,動也不能動。 「不……會啊。」她轉開臉,「我怎麼可能不快樂?這正是我想要的,不是嗎?」 蘇子儀將她微顫的雙唇和惶亂的眸子都看在眼裡,他歎口氣說道: 「你——該不會愛上你的丈夫了吧?」 她猛地抬頭,想否認自己愛上了他,怎知才一張口,淚水竟撲簌簌地落了下來—— 他一定是瘋了!居然忘不了那個冷血的女人,雖然氣極她絕情的離去,卻怎麼也壓抑不住想見她的心情。 「賢婿?你是來接雨脈的吧?太好了……」宋原德見到袁睿出現在家門口,簡直要喜極而泣。 「雨脈在哪裡?」袁睿僵著俊顏。 「在花園!快,你快去找她,雨脈見你親自來接她,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。」 這點他倒是懷疑,袁睿心裡諷道。不過他不露聲色,只對宋原德頷首為禮,就依著指示來到後花園。 他怎麼也想不到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她在一個陌生男子懷中哭泣。 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袁睿暴吼,雙眼冒火,胸臆問淨是狂湧的酸醋和護意。 蘇子儀自是驚駭莫名,察覺和雨脈的姿勢太過曖昧逾矩,他連忙跳開。 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。」雨脈則瞪視著這個粗蠻無禮的闖入者,毫無一絲懼意。 「誰說我們沒有關係?」她高傲的姿態、絕冷的語氣,終於將袁睿逼至瘋狂的境地。他幾個大步縮短了和她的距離,狠狠地攫住她的肩頭,用力收緊。 「他是誰?你跟這個男人在做什麼?」他惱火地瞪視她。 「我們在做什麼?你自己不都看到了,還用我說嗎?」可惡,他的蠻力簡直要捏碎她的肩骨了,雨脈忍著痛,嘴上仍絲毫不肯示弱。 袁睿一震,倏地將帶著血絲的紅目轉向蘇子儀,那殘暴的視線仿佛一頭狂獅,要把敵人撕成碎層。 「這……位想必是袁兄,你千萬別誤會,在下與令妻只是……朋友。」蘇子儀心頭怦怦直跳。 「是啊。我們是可「最要好」的朋友。」雨脈卻在此時火上加油,故意以極甜膩的聲音說道。 「宋姑娘——」蘇子儀哀嚎,她……這不是陷害他嗎? 雨脈不理蘇子儀,只是冷冷地看著袁睿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