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雨菱 > 江南第一名妓 | 上頁 下頁
十四


  「給你們看看到底是誰厲害!」植富冥頑又風狂的將火焰拋到君野身上,植媚直覺心涼了半截,她驚詫的直接用自己的身子去阻擋,試圖用她嬌弱的身體去護佑一個七尺漢子。君野怔忡於植媚的舉動。

  而那團火瞬間灼過她的背,滾滾落上裙擺火舌染在裙擺上不留情的向上攀沿。

  兄弟個見狀拍手叫好地歡呼起來!

  君野將驚愕緊鎖在眉頭,機警的拖過床鋪上的棉被蓋上植媚的裙擺,平熄了火苗。

  植富得意勝利的用一種詭譎神秘笑臉看著這一幕,看著兩人驚慌的模樣,他似乎還意猶未盡想故計重施。

  「哇!火燒狗男女,好精采哦!哥,你真厲害!」植貴為兄弟「敢做敢為」而歡呼,瘋狂的眼中流露「正義凜然」、「大義滅親」的癡醉,以為自己真的是在替天行道。

  植富受到鼓勵後,便更膽大妾為了,他又燒了火苗,等不及要接受植貴的喝采。

  君野看在眼裡,適時的掌握了狀況,一個精准的回旋踢擊落了植富手上的燭火,他不假思索的踩熄了它。

  「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植富當場氣得連疊聲「你」個不停,卻也因君野招式的快狠准而心生顧忌!但他算准了君野不敢對他怎麼樣,聯合了植貴餓虎撲狼般的跳到君野身上朝他又抓又啃的。

  「你們住手!住手!」植媚焦急不已的制止弟弟們的荒唐行為。「求求你們……」

  兄弟倆根本不理會植媚淚痕狼藉的請求,植富甚至回首恨恨的重踹了植媚一腳。「賤人,滾一邊去。」植媚撞在牆上,渾身傷痛地癱倒在地上。

  君野原本是不打算下手的,他深知自己是個練武之人,在這節骨眼上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出手會有什麼後果,但見植媚受傷,他再也抑制不住耐性的將兩人推開,兩人肥肥後滾翻的跌了一跤正怪叫著。

  「你怎樣了,媚兒?」他只擔心她的安危。

  「對不起!又是我給你惹來這不必要的氣。」植媚萬萬沒想過會這樣。

  君野一味的搖頭,霎時——「君野!小心!」植媚凜聲一叫!植富和植貴分別執著椅子和燭臺當武器,急欲給背向他們的君野來個迎頭痛擊,那燭臺上鋒利的針蕊就像虎頭蜂螫人的毒刺!

  以植富和植貴的草莽之勇,對功夫斂達的君野而言,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兒科。

  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轉身,將他們手中的「武器」擊落,輕易的以雙手拿將他倆制伏。

  「放開我們……臭奴才!放開我們!」

  「再不放開我們,要爹殺了你!殺了你!」

  兄弟兩人如受困的野獸般掙亂。

  君野不以為然的鬆手,放掉這兩個根本不可理喻的頑童,其中植富奮力掙扎的力道過猛以致猝然摔了出去,跌得人仰馬翻,一頭撞在破裂的桌緣,血湧如流,不省人事。

  一時間君野,植媚,植貴全愕然的怔住了!直到植貴淒厲的、歇斯底里的大叫,「啊!你殺死植富!你殺死植富!植富死了!植富死了……」

  植貴發瘋的狂叫,甚至認為君野接下來就要來殺死他,「救命呵!救命啊!」他顛狂似的叫得更誇張,臉上的神情如枯木死灰。

  沉睡的夜終於叫醒了……

  小屋外由遠漸近的腳步聲旋風般的掃進這狼藉的斗室。

  李鑫領著一群家丁,表情扭曲的看著這個混亂的局面,當他瞥見斜躺在地的植富,表情則由扭曲轉為心痛及盛怒。

  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他立即驅動肥胖的身體,困難的折下腰,抱起奄奄一息的心肝寶貝兒子。

  植貴眼見救兵降臨,馬上撲到李鑫懷裡哭訴。

  「都是古君野害的……」

  不分青紅皂白的李鑫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寶貝兒子,他豆大的眼珠子狠惡的瞪向君野。

  「你該死!」這回他並沒有說算了!順勢亦狠惡惡的盯住植媚。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

  「她和長工有姦情!」植貴當仁不讓的為父親解說。

  「你別胡說!」植媚的反駁換來了李鑫嫌惡的一巴掌,但是一巴掌並沒有打疼她,君野以他的手臂為她擋住了。

  李鑫極度不可思議的瞪向君野,氣煞了地獰起面孔。「你以為你在做什麼?天殺的,老子還真是自做孽,養虎為患!」

  他咄咄逼人急欲興師問罪的將所有罪狀全指向君野。「來人啊!把這個狗奴才給我拖到外面重重的打!」眾家丁圍上君野,而植媚也奮不顧身的撲上前去。

  「不!爹!要打請打我!這全是我的錯!不關君野的事!不關君野……」

  「別以為沒你的份兒!」李鑫再度揮起肥重的手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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