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禹晶 > 絕配俠侶 | 上頁 下頁 |
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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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許是這幾日天氣極好吧!所以人也就精神多了。」她淡淡道。 「但是小姐,你不擔心採花賊嗎?他公然說下個下手的對象就是小姐你呀!」 「這有什麼好擔心,嬤嬤已請了幾位武師來保護我,不會有事的。」她語氣中並沒有絲毫擔憂。 「但是我聽說那採花淫賊武功很高強,只要他看上眼的人,無論如何他都有辦法得手的。就像三天前謝員外的千金,謝員外也請了許多護院保護她,可是她還是被那採花賊給擄走了!還有李員外的夫人及不過才十歲的女兒,也是在層層嚴密的保護下,雙雙被採花賊給擄走了!而且她們至今都還下落不明哩!」關於此事,香兒實在很難不替小姐擔心。 「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倘若真是註定我逃不過此劫,那也是我命該如此,我也只有認了!」她十分淡漠的道。家道中落,父母雙亡,世上早已沒有任何親人,一身孑然,還有什麼值得害怕的。 「小姐……」 「香兒,你也不要鎮日為我擔心而愁眉苦臉的,是福是禍,唯看天意了!」 香兒注視著她,不禁十分佩服主子的勇敢,此事若換作是她,只怕她無法如此鎮定。 花遣雲心知香兒此刻是無法體會她的心境,畢竟她所經歷的世事還不多,不似她,經歷了家道由盛而衰及至敗落,甚至連至親之人皆一一離她而去,陰陽永隔,逢此遽變,若非她的勇敢,只怕也熬不過來。 但往者已矣!生者何堪。她孤獨的活在世上,連個親人也沒有,就似大海的一葉孤舟,不知何處才是她的歸處。即使她很不喜歡在吹月樓迎來送往的日子,不過,至少此處可以提供她一棲身之所。 當初為了埋葬雙親,她賣身進了吹月樓,以只賣藝不賣身為條件,嬤嬤也答應了,自此開始了她歌妓的生涯,也開始了強顏歡笑的日子。 有時當她一人獨處時,她曾奢想,若有一天,她能為自己贖身離開吹月樓,那該多好!但是,旋即她又思及若她離開吹月樓,她一介弱質女子,又能往何處而去,將來的日子,她又將依憑什麼過下去? 在這茫茫紅塵中,她——花遣雲,除了吹月樓,竟再無一容身之所,每當思及此,總令她熱淚盈眶。 也曾有過不少人想為她贖身,但那些人對她並無真情真意,他們不過是一時貪戀她的容貌,一旦她色老人衰,她不敢想像他們會如何對她,也許她的下場會比在吹月樓更淒慘。 因此,她不肯讓那些人為她贖身,除非……她能遇到真心愛她之人。 然而,在這種煙花之地,要覓得有情郎,不啻難上加難,因為會到此種煙花場所之人,莫不是生性風流之輩,焉會真情真意愛一個人。 除非……是他,她的腦際飄過一個人影,他有著一雙誠摯的眼眸,溫文儒雅。她猶記得他初見她時,面上露出的驚喜,及不自覺流露出的愛慕之意,是那麼的真誠! 自那次見面之後,原以為還會再見到他,但是他卻始終不曾再來過。 她曾多次引頸企盼,期待他的出現,但次次均落空。 也許……他不會再來了!她不過是個青樓女子,似他那般的人品,是不會對她有情的。 但她始終忘不了他那雙誠摯的眸中漾著濃濃的情意,是她一時的錯覺嗎? 她搖搖頭,罷了!她福薄命薄,是無此福分能得遇有情郎的,也許此生,註定她合該一人孤獨終老。 何如倩與項晨在鳳陽縣城郊一處林蔭下歇息,他們兩人背對背坐著,誰也不願意瞧見誰。 驀地,一個聲音響起,些許異味飄散出來,何如倩霍地跳了起來,直捂住鼻子,退了幾步,用手指著他,氣憤的道: 「你實在太沒有道德,竟然在光天化日、大庭廣眾之下放屁,難道你就不知道要回避嗎?」 項晨被她驀然如此指責,俊臉不禁微紅。「難道你放屁還有挑時辰、挑地點嗎?」 「至少你應當去找個隱蔽沒有人的地方啊!居然就在這裡,當著我的面,堂而皇之就放起屁來,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屁又臭又響又難聞嗎?」何如倩不理會他難堪的表情,歷歷指責。 「你簡直是無理取鬧、不可理喻!」他老羞成怒擠出一句話。 「分明就是你自個兒理虧,當眾放屁,還敢怪我?」她理直氣壯的道。 「我就不信你從來都不放屁?」他的容忍已到極限。 「至少我會找個地方回避,不會似你這般沒道德,去荼毒別人的嗅覺。」她說得好似他真犯了什麼天大不可饒恕的錯。 他無語問蒼天,難道放屁也是一種罪過?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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