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禹晶 > 絕配俠侶 | 上頁 下頁 |
| 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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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狗被她踹了一腳,不禁哀嚎幾聲,但何如倩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它,又道: 「瞧你那雙狗眼猛瞪我,莫非是想咬我?」黑狗哀叫一聲,表示它並無此意,她一副給它天大恩賜般的模樣,道:「諒你也沒那個狗膽敢咬我,好吧!倘若你真心悔改,以後不再仗勢欺負別的狗兒,我是可以寬恕你的,這樣吧!若你想悔改過往所做的一切,點個頭我就知道了!咦!怎麼?你不點頭,莫非你不認為以往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對的嗎?」 她又踹了它一腳,揍了它一拳,引得狗兒一陣哀嚎。 「說,你要不要改過?」 那條黑狗哀嚎幾聲,頭不住往下點,何如倩才頗為滿意看著它: 「嗯!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狗兒可教也!」 她替狗兒解開拴在它狗脖子上的繩索,那條黑狗立即逃命也似的狂奔而去。 項晨在一旁看呆了!天呀!這是什麼樣的情形?她是什麼樣的女子?竟然連狗兒都如此怕她! 他實在很難想像,將來那個不幸娶了她的男子,會是什麼樣的人,可以容得下這樣的妻子,人家說「河東獅吼」已經很可怕了!他覺得她比河東獅吼更令人可怖。 他不禁很慶倖何太君的開明,讓他逃過了一劫,否則,他若是真娶了她,他可以確信,他活不過三天便會英年早逝。 當然,除了這幾樁事件,何如倩還發揮她自謝濟弱扶強的俠義作風,管了許多她認為不合理之事。 與她相處多日,項晨越發膽戰心驚,他怕……他們還未到項家堡,便已被人圍殺,身首異處了!非他膽小怕事,而是以何如倩好管閒事的性子,總能無是生非、徒惹風波。 他真懷疑,以她這樣的性子,又是一介女流,武功又實在不怎麼樣,竟然能在江湖上行走半年,至今仍平安無事毫髮未損,這不啻是一項奇跡! 他當然不知道,何家大小姐自幼便福大命大,遇事皆能逢凶化吉,運氣好得不得了! 鳳陽縣熱鬧的市集,人群熙來攘往、絡繹不絕,但,奇怪的是,在人群中居然不見任何一名女子,不管是老婦、少女,或稚童,整條熱鬧的街道上,清一色全是男人。 吹月樓坐落於熱鬧的街道上,它是鳳陽縣規模最大的一家青樓。 花遣雲在她的房中點燃了一盅嫋嫋的檀香,伴著檀香撫弄著琴弦。 她沉醉於自己喜愛的曲子中,一曲又一曲的彈奏著。 這幾日她過得極為清幽愜意,她可以不必為了任何人而撫琴,只為自己而撫琴,或許她應該感謝那名採花賊吧! 若非他將鳳陽縣弄得人心惶惶,她也無法偷得這幾日清幽的日子。 嬤嬤為了擔心採花賊向她下手,特地為她請來了幾名武師,無分晝夜的保護她,因為那名採花賊已然公開放話,下一個他要下手的對象便是她——花遣雲,鳳陽縣的花魁。 嬤嬤顧慮到她的安全,因此特意讓她這幾日不用接客,待採花賊事件平息後,再恢復接客。這倒不是嬤嬤有良心,而是她乃是吹月樓的搖錢樹,至今仍是個清倌兒,倘若她落人採花賊手中,被採花賊玷污了清白,那她就不再值什麼了! 她一曲奏畢,輕啜了一口茶。 「小姐這曲兒彈得真好,恍如人間仙樂!」香兒在她身旁已伺候她三年了,花遣雲一直視她如自己親妹子一般。 「香兒,你就是這張小嘴兒會說話,直哄到人心窩裡去。」花遣雲淡然一笑。 「小姐,香兒說的都是真心話,我沒聽過還有誰的琴能彈得比小姐更好的了!」 「天下之大,琴彈得比我更好的人比比皆是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,我這點琴法,實難登大雅之堂。」幼年習琴時,怎麼也沒想到,日後竟成為她賴以為生的技藝。 「小姐,這是你太謙虛了!不然為何那些名流公子,聽完小姐的琴音,皆讚不絕口呢!」 她望著香兒清秀稚嫩的臉龐,「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」頓了片刻,「你還小,不會懂的。」 「小姐,這幾日你氣色極好,似乎很開心。」她十二歲就來伺候她了,是個機靈伶俐的丫頭,深懂出門看天色,進門觀臉色的個中三昧,且又伺候她三年,對她的脾性早已摸清,因此從花遣雲的臉色,即能知她此刻心情的好壞。 不用去應酬敷衍那些仕紳公子,不用佯裝笑臉,她自然再開心不過了! 花遣雲雖視香兒如妹子,但有很多心裹的話,她不曾告訴過她,一來是這些事說與她知道,只怕她也不會懂的,二來是這些事就算讓她知道,也是無濟於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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