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俞飛 > 鬥氣冤家 >
二十一


  何豆豆發現無數隻狼爪伸了過來,愈來愈害怕,忽然想起皮包裡有柳湘君借給自己的電擊棒;她想也不想,立刻拿出電擊棒,朝著「惡狼」火力全開,隨即橫衝直撞地沖了出去,而身後,則隱隱傳來一聲哀嚎慘叫……

  南宮天再張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陽臺地上。

  「何、豆、豆!」南宮天氣急敗壞地大叫。

  「何小姐已經走了。」穆清晨從窗邊采出一顆腦袋。「她醉得不省人事,柳小姐已經送她回去了。」

  「回去了?」南宮天大怒欲狂,吼道:「我被她電得像根木炭,你們居然還讓她走?」

  「木炭?怎麼回事啊?」穆清晨仍舊站在窗邊,探頭探腦地說。「韓其昌傳話,說你不許任何人進來陽臺;大家都聽話得很,所以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
  「好極了!真、真×××好極了!」他氣得險些說不出話來。「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?沒看到我快爬不起來了嗎?」

  「我也很聽話啊……」穆清晨還想開玩笑,卻發現南宮天殺人似的目光掃來,忙閉上嘴巴,走進陽臺將他扶起。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?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?」

  「還能有什麼事!那個死丫頭居然拿電擊棒電我!」

  「電、電擊棒?!」穆清晨張大了眼睛,看著南宮天的狼狽樣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「你是對她做了什麼啊?居然慘遭電擊棒伺候?」

  南宮天橫了他一眼,默不作聲。

  穆清晨無奈,只得自說自話。「我看你還是趁早把玉珮拿回來,別再跟那顆小豆子瞎攪和了。否則之前是『海水浴』,這次是『電療』,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哩!你有九條命也不夠陪她玩。」

  南宮天悶哼一聲。「你說得容易!拿回來?怎麼拿啊?」

  「這還用得著我教你嗎?」他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說:「你一身功夫,要從一個小丫頭身上『拿』回一件東西,這還不簡單?」

  「你叫我用偷的?」南宮天臉色一變,冷冷地說。「南宮家是名門望族、書香世家,做不來這種雞鳴狗盜之事!」

  穆清晨看著他,忽然冒出一句話。「真的是這個原因嗎?你該不會對那顆小豆子情有獨……」

  「你想像力太豐富了!」南宮天臉一僵,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的話。

  「這樣啊……」穆清晨搖頭苦笑,心裡暗暗「吐槽」——這傢伙有「被虐狂」,被電死也是活該……

  第五章

  夏日傍晚,清風徐來,彩霞滿天。

  臺北縣新莊棒球場裡,兄弟象和統一獅正展開三連戰的第一場比賽。場內,兩隊戰得如火如荼、難分難解;場邊,兩隻「吉祥物」卻聚在一起瞎扯淡。

  「這個獅頭好重喔!人家的脖子快酸死了啦!豆豆,人家的『獅頭』跟你的『象頭』換」下好不好?」

  「那怎麼可以!我們現在是敵非友,怎麼可以『換頭』?」何豆豆搖了搖「象頭」,還不忘補上一句。「而且我的『頭』還多了一截象鼻子,比你的『頭』更重咧!」

  「是嗎?」柳湘君狐疑地看了眼何豆豆頭套上的大象鼻子,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「獅頭」,嘟嘟囔囔地說:「每次都找這種奇奇怪怪的打工,扛這個獅頭扛到比賽結束,人家的脖子肯定會抽筋啦……」

  「這種打工有什麼不好?」何豆豆打斷她的話,得意洋洋地說。「一個晚上就有一千塊打工費,還可以免費看球賽,我倒是覺得Verygood呢!」

  「可是人家比較喜歡坐在看臺上,舒舒服服地看球賽啦!」柳湘君看了眼球場上爆滿的觀眾,羡慕地說。「星空下、涼風中,一邊吃烤香腸,一邊喝冰啤酒,一定非常非常享受ㄋㄟ!」

  何豆豆白了她一眼。「你是喝雞尾酒喝上癮啦?還喝冰啤酒咧!」

  「這只是比喻而已嘛!」柳湘君瞥了她一眼,抱怨道。「自已昨天喝得那麼醉,還敢說人家?不公平,雙重標準,違反平等原則……」

  「你有完沒完啊?」何豆豆臉一紅,沒好氣地說。「從早上聽你念經念到現在,你簡直比房東太太還囉嗦耶!」

  「誰教你自己一個人跑去偷喝酒,放人家鴿子!」柳湘君愈想愈氣,用獅頭撞了她一下。

  「喂!是你先把我丟在一邊,你還好意思說?」何豆豆也生氣了,馬上用象鼻子掃了她一下。

  「你、你欺負人家,我要跟爸爸媽媽說。」她又用獅頭頂了豆豆一下。

  「去說啊!你這個無理取鬧的大小姐!」何豆豆也不甘示弱,象鼻立刻還以顏色。

  「你這頭大笨象,居然敢挑釁人家這個百獸之王?」

  「笑話!我怕你這只病貓不成?」

  「可惡!看人家的獅爪!」

  「呿!看象鼻功!」

  「……」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