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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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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餓了嘛!」白衣女子辯駁道,「反正你還有很多,何必那麼小氣呢!再說荒郊野外的,可找不著奶媽來喂她。」 白衣騎士還待說什麼,受傷女子的呻吟聲吸引了他。 「小姐,小姐……」她痛苦地伸著雙手向前抓,白衣女子趕緊將小嬰兒送到她面前。 「小姐……」她松了口氣,撫著嬰兒的小手;從繈褓中露出來的玉珮,吸引了白衣騎士的注意。 「雙鳳佩!」他驚訝地喊著,抓住玉珮細瞧,發現是他所熟悉的雙鳳佩的其中一半。他的眼光在嬰兒的臉上打轉,紅色的錦囊突然落入他的視線中。 「還我……」受傷的女子伸出手想搶玉珮,他很快地點了她的穴道讓她休息,而後從錦囊中取出一封信。 看完信後,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,欲言又止地望著他的芝妹。 「怎麼了?」 「這孩子是郁家的後人。」 「她怎麼會在這裡?竹風呢?」 「信上說鬱家遭人襲擊……」 「給我看看。」白衣女子一把搶過他手中的信,看完之後,眉心都打結了。 「芝妹,你別著急。我立刻叫正儒去打聽。」說完後,他立刻轉向青衣騎士。 「正儒,你到綠柳山莊打探一下,看看鬱家是不是發生事情了。我跟玉芝在這裡等你。」 「是的,主人。」 等到青衣騎士離開後,白衣女子立刻投入他的懷中。 「鳳哥,我擔心表哥家真出了事情。」 「現在擔心也沒有用。」白衣騎士輕歎著氣,望向綠柳山莊的方向。 他本想到竹風那裡向他告別,然後帶著妻子隱居四川,沒想到鬱家會發生這樣的劇變。 望著在妻子懷中酣睡的小嬰兒,他不禁感到一陣悲傷。 但願竹風沒事。 這是他此刻最大的期望。 *** 初升的旭日自山頭升起,金色的陽光將黑夜所發生的慘事照得份外分明。 綠柳山莊的大廳中排滿屍首,存活的傷者也被安置在廂房內療養。山莊門口掛滿白色的燈籠,一看就知道正在辦喪事。 一名青衣大漢入門投下拜帖,在探知郁氏夫婦已然身亡的消息後,臉色沉重地快步離去。 執事的人在看到金色拜帖上的名諱時,臉色一變,趕緊將帖子送進後院給休息中的杜飛蓬。 「天風公子!」杜飛蓬眼睛微眯,陷入沉思之中。 紅葉山莊的三總管江天達為這四個字大驚失色,望著金色的名帖發愣。 天鳳公子被譽為當今武林的第一高手,出道不到十年,便已名重江湖。 他的出身十分離奇,江湖中鮮少有人知道他確實的師承來歷。有人說他師承少林,也有人說他藝自遼東,更有人大膽猜測他是百年前名震天下的雙鳳門後裔。 面對這種種的揣測,天風公子都是一笑置之,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。 江湖中人都說他性情孤傲,然而他卻四處行俠仗義,濟弱扶傾,儼然是小老百姓心中的活菩薩。 他同時也是武林人士心目中的罪惡剋星。據說,他嫉惡如仇,只要被他撞見犯下傷天害理的事,那就可能小命不保,從此由世間蒸發。 不過,近兩年來他的行事作風有很大的改變。 作惡多端的山陰五鬼和嶗山雙霸都沒有死在他的手中,可是也沒有繼續為禍人間。 山陰五鬼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,在少林寺裡灑掃庭院,研習佛法。至於可憐的嶗山雙霸則被鎖在武當派裡抄寫五千握「道德經」。說嶗山雙霸可憐,一點也不為過。因為他們兄弟倆大字不識,卻要抄寫經書,不但得每天接受武當派的道士以「道德經」教化,還得用他們那雙向來舞刀弄棍的粗手研墨習字,剛開始的那三個月真是苦不堪言。 只是,這七個人為何會乖乖地到少林、武當「服刑」呢? 這一點除了兩位掌門外,鮮少人知。而杜飛蓬卻是少數知道的人。 他是從鬱竹風那裡聽說的。 當時竹風還不是他的妹夫,只是好友而已。據他所言,趙天鳳遇到了他表妹藍玉芝,從此被這個小妮子纏得沒時間行俠仗義。好不容易遇到兩件閒事好管,玉芝說什麼都不讓他殺了那幾個惡人,還說要以仁義來感化他們。 可憐那七個人,說不定死在天風公子的掌下還比較幸運,只可歎他們遇見了藍玉芝那個鬼靈精。 他們首先被天鳳公子以點穴法禁制了武功,又服下藍玉芝所謂的獨門毒藥,然後被遣送至少林和武當「服刑」。還說等到「服刑」完畢,兩位掌門自然會為他們解毒、恢復武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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