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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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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眉眼眶濕潤了起來、感動的看著狐奕在夜色中閃閃發亮的眼眸。都怪她太過任性,才會錯待了今生對她最好的男人。 「你想殺草上飛報仇,我就幫稱,讓鳳儀月的匕首射我的心吧。」他滄桑的臉容開出一抹寒眉今生見過最美麗的笑靨,在她逐漸模糊的淚光下,他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刺向曉星的喉嚨。 曉星本能的轉動頸肩避過,在狐奕的第二刀接著刺來時,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。然而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,靜寂的林問傳來女性的驚叫及男性的悶哼,狐奕高大的身形朝他撲過來,刀上鋒利的冷芒幾乎貼著他耳際刺進地面,巨大的撞擊力讓他的傷軀痛得發麻。 「狐奕……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寒眉一時失去了主張,慌亂間,只見儀月的身形自樹上凌空襲擊向她。夾雜著心痛的憤怒使她本能的與她打在一起,只是不勞儀月動手,黑暗中的另一這冷箭便射中了她的心窩。 沒心思去理會寒眉的生死,儀月推開狐奕沉重的身軀,看到曉星滿身的血,心痛如絞。 「大鷹,快救曉星,快點救他!」她對從樹林裡走出的高大黑影求救。 原來及時趕來救人的是大鷹。綠華久候儀月不回,拜託大鷹進樹林尋找,看到儀月求救的訊號,他立刻警覺她出事了,趕到現場正好撞見狐奕要對曉星下毒手,他抽出箭射向他,一箭就要了他的命。 大鷹看曉星傷勢嚴重,毫不遲疑的抱起氣息低弱的地,大踏步奔出樹林,儀月亦步亦趨的追趕在後。 三人回到鳳族紮營之處,正設法營救曉星時,季抒帶著鳳朝陽趕來見儀月,撞見眼前的一幕萬般情緒齊聚心頭,驚疑不定。 只見儀月雙目含淚的協助大鷹拔出曉星肩頭的箭,後者除了腰間圍著的衣物外,可說是衣不蔽體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 饒是他聰明過人,也弄不清狀況。 曉星痛得死去活來,儀月不住的柔聲安撫他,為他擦拭身上的血水和汗珠,親自為他裹傷。 不知折騰了多久,曉星的聲音低微下來,只剩下模糊的呻吟。沒有受傷的另一隻手,使力握住儀月的手不放開。 「我在這裡,我會陪著你……」她不斷低語,渾然沒發現兄長和季抒的來到。鳳朝陽將大鷹拉到一邊問明經過,可惜後者對整件事知尾不知頭,只曉得寒眉和狐奕潛進營地要刺殺曉星和儀月,曉星因此受傷。 季抒遣人進樹林裡確定寒、狐兩人的生死,眼神複雜的望著被安置妥當的傷患和他的保護者。他早就懷疑曉星和儀月之間有什麼,如今看來……他不是滋味的逸出歎息。 「儀月,你去清理一下,這邊我們來照顧。」鳳朝陽沉穩的聲音響起。 「哥!」儀月眼眶一紅,惶然的心情因發現兄長的到來而稍微平靜。「曉星他……」 「別擔心。」他友愛的輕拍妹妹虛弱得幾乎要垮下的肩膀。 「曉星的傷勢雖然沉重,一時半刻還不會有事。倒是你全身沾滿血,去清理一下吧。」 「這……」 「儀月公主不用擔心,我會照料曉星。」突然響起的嬌甜嗓音,聽起來極為陌生。儀月狐疑的看向她,一張笑意盈盈的嬌美臉容充盈她的視線。 仿佛看出她眼裡的狐疑,鳳朝陽為她介紹,「流雲姑娘不是外人,你放心好了。」流雲這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……儀月秀氣的新月眉微微一蹙,猛然記起曾在曉星和季抒的談話中聽過這名字——那個讓情同手足的兩人爭論的女子。 她的胸口驀地抽緊,如果說她會不放心讓誰來照顧曉星,流雲無疑就是那個人,「不,我要留下來!」 「儀月,別任性了!」鳳朝陽對妹妹的固執無法理解,精睿的眸光不以為然的打量她混合著血液和泥沙的邋遢樣子,氣惱的攏緊眉。「快去清理幹掙,你這樣子成何體統?虞曉星自有人照料。」 礙于兄長的威儀,儀月只好不情願的順從。 她回自己的營帳梳洗,換上乾淨的衣物,打算立刻回大鷹的帳子照料曉星。可人才走出帳外,兄長高大的身影便攔住了她。 「儀月,想跟我談談嗎?」 「哥,有什麼話我們待會兒再說,我要去照料曉星。」 「虞曉星有流雲姑娘和大鷹看著,不會有事。倒是我有不少事要問你。」鳳朝陽將唇抿成毫不妥協的線條,黑眸透出一抹嚴厲。 「你想問什麼?」儀月不自在的轉開臉。 「你跟虞曉星是怎麼回事?可別告訴我一點事都沒有,他那副衣不蔽體的樣子分明像是……我說不出口,你給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 什麼嘛!你都說不出口了,我怎麼說得出口?儀月在心裡嘀咕,細緻的臉頰浮出淡淡的紅暈,氣息急促。 「你說話呀!」他不耐煩的催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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