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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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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定國公的美貌傾國傾城。」花朝解釋。 「哦?」關寧仍是一臉的難以瞭解。 定國公英華內斂,威儀天成,沒有一絲女兒家的嬌媚,拿來與柔弱可人的冰心相提,未免不倫不類。 戴月看出他的不認同,解釋道:「就算你對美醜沒有鑒賞力,也應該看得出來我義父比許多美人兒都要漂亮吧!皇上今年的壽宴上,不少文武百官和他們的家眷,看我義父一笑,便神魂顛倒,情難自己。」 「是嗎?」 他沒看到。 好像有點對牛彈琴,幸好這不是重點,戴月索性避「輕」就「重」。 「我的意思是說,我從小到大看過的美人不知凡幾,早已到了千花過眼不動心的境界,一點都不輸你的心如止水。可我不過是遠遠瞧一眼何蓮卿,便有血脈僨張的衝動,何況是皇帝這種血氣方剛的年齡……」 戴月的話讓關寧想起了三年前他與冰心初遇那夜。桑顏卡邦那雙意圖染指冰心的邪佞眼光,與眼前的戴月合而為一,激起他想要殺人的衝動。 戴月被他瞧得心裡發毛,連忙問:「我說錯什麼了嗎?」 關甯冷哼一聲,很快別開眼,冷冷的提醒他,「你最好記得她是皇帝的妃子!」 「嘿!」戴月恍然大悟,登時啼笑皆非。「你該不會以為我……」 「哼!」 「不能怪關寧誤會,誰教你隨便對人家血脈僨張的!」花朝一點都不同情他,夾了塊糟肉進嘴裡。 嗯嗯,好吃! 「你不要火上加油好不好?」戴月抱怨。「食色性也。哪個男人見了美女不會心動的?我不過是有一點反應,不表示我對何蓮卿有任何企圖。我當然會牢牢記住她是皇帝的妃子。還是你們認為我有色膽包天到連皇帝的妃子都敢招惹?」 花朝咳了咳,眼光惡狠狠的瞪視戴月。 他是故意諷刺他把皇帝的前貴妃、如今的寶瓶公主給招惹回家成了自己的娘子嗎? 「呵呵,我是表明自己的立場,沒有別的意思。」他笑得可無辜了。 花朝悶哼一聲,灌了自己一杯酒。 戴月見他不答腔,便把注意力轉回關寧身上,後者表情緊繃,十分不容易討好的樣子。他歎了口氣。 「關兄還是不相信我嗎?」 關寧皺眉,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,語氣一緩。「我相信你自有分寸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 「至於皇上……你不要小看他了。」 「我哪敢呀!」戴月苦兮兮的說,「我可是看皇上長大的,他的定力是超出常人沒錯,可是他現在的心情不比平時。大凡人在失戀時,總是特別脆弱。這時候有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兒投懷送抱,哪個男人抗拒得了?別皺眉,雖然你自恃定力過人,對男女之情的瞭解,卻不及我與花朝,我們可是深懂溫柔滋味!」 「你想說什麼?」月兒逐漸西斜,是他入眠的時間了,關寧的耐心漸漸消失。 「我擔心何蓮卿向皇上使媚術。要是她學西施、妲己,在枕邊細語時,挑撥是非,皇上原本就對唐劭傑看不顧眼,索性順水推舟的聽信讒言,到時就很麻煩了。若她食髓知味,變本加厲地迷惑皇上,造成朝綱不振,給莽國可乘之機,到時候生靈塗……」 「你想太多了!」關寧冷淡地打斷他的長篇大論,「我會看好皇上。」 「你怎麼看好他?」戴月不以為然地挑眉,「你要陪他們睡覺嗎?」 關寧臉上迅速出現一抹不知該哭、還是該笑的桃紅表情,他深吸口氣,語音緊繃地擲出:「皇上目前不宜寵倖任何女子!」 這應該能堵住他的嘴了吧! 戴月聽得有些傻眼,不由自主地看向花朝詢問。 「如果我猜得沒錯,皇上自幼所練的玄門內功,需要避開女色。」 「咦?那不是要皇上當和尚?一輩子都不能……」 「戴月!」 關寧很無力地抹了抹臉。 「什麼?」 回應他的是一張無辜的表情,可黑眸裡閃爍的笑意,卻無法不讓人不覺得他是故意的! 「以皇上的進境,再過一、兩年,金童神功便足以大成。到時自然不必回避女色。」 「你怎麼知道?」他感興趣的問。 「我也同樣練了金童神功……」 「你大成了沒?」 「二十歲時,便已練成。」 「可你現在還是童子身,不是嗎?」 奇怪,他幹嘛跟他討論這個? 面對那張興致盎然的俊臉,關寧除了無力感加劇外,還有種想揍人的衝動。 他閉了閉眼,暗暗調勻呼吸,方淡淡回答:「這跟你沒關係吧?」 「我好奇呀!」 答得還真是理所當然呀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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