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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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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害我把正經事給忘了。你在媒體面前宣稱是我的丈夫,對我的傷害有多大,知不知道?我無法想像燕欣會被你害得多摻!還有我的歌迷,他們要是知道我隱瞞結婚的事……」 「你心裡就只在乎這些事,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?」他表情受傷。 「我們當初說好的……」 「我是答應過你暫時不對外宣佈我們結婚的事,可沒答應永遠不宣佈!」 「可是你應該先跟我商量,讓我有心理準備,好跟歌迷們交代。」 「我給了你三年的時間,還不夠你準備嗎?再說,你要交代,也是跟我交代,關歌迷什麼事!」 他越說越氣。 「你這樣講,太不尊重我了!」 「你又尊重過我嗎?」見她不接腔,正軒的心直往下沉。「我是你丈夫,難道不是事實?」 「我嫁給你都是被爸的遺囑逼的,又不是我願意的。」葒嬪雙眼冒火的反駁。 強烈的痛楚幾乎擊垮他,正軒緊握著拳頭。 「不是你願意的……」 他喃喃道,聲音顯得空洞。 一直都明白,卻以為只要耐心守候,葒嬪最終能明瞭他的癡心,沒想到她的實話是那樣傷人。 「原來是我自作多情。」心灰了,意冷了,他感到好疲倦,再沒有心情生氣,任絕望的傷心在俊挺的眉宇間擴散,消失在靜寂的空氣裡。 葒嬪驚慌了起來,生命裡好像有某種寶貝正在離她而去,她不想讓它走。她瞅著他,眼神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乞求。 「什麼意思?」 「你還不明白嗎?」 他淒然看進她眼中,一字一字的道:「為繼承權而結婚的人,不是我!」 她怔住,咀嚼著他話裡的含意。 沒錯,為繼承權而給婚的人,從來不是他,而是她。 初正軒不但不需要,反而會因為娶了她而喪失一半的財產繼承權。 那麼,他為什麼要答應? 無法負荷他眼中赤裸裸的答案,葒嬪驀然別開臉,卻看見迭映在窗玻璃上女人惶惑無助的表情,與男人落寞的舉起酒瓶往嘴裡狠狠灌著的影子。 心裡不禁一陣灼痛,卻只能閉起眼瞼,任混亂的心情將她捲進漩渦狀的無底洞裡無力掙脫。 突如其來的撞擊將葒嬪從不安穩的睡夢裡驚醒,痛苦地發覺自己像一隻被壓扁的鋁罐般,夾在車門與撞擊她的力量間。 下一秒鐘,撞擊她的力道彈開了,葒嬪這只鋁罐還來不及因為壓力消失而喘口氣,再度被撞。 這次的力道小一些,但直接撞進她懷裡,敲在她心坎上,痛得她以為自己會死掉。 約莫是沒死吧。 葒嬪聽見一聲低微的呻吟,不過那聲音一點都不像她。 雖然全身的每塊骨頭與肌肉都疼痛不堪,別說呻吟,痛吼出聲都有可能,可是那聲音……太過低沉、男性了。 她不會痛得連自己的聲音都認不出來吧? 「啊?小姐?初先生?」 前座與後座之間的玻璃屏障,不知何時降了下來,男性焦急的探問吸引了葒嬪的注意力,渙散的視線集中向前,捕捉到司機小陳充滿焦慮的表情。 「你們有沒有事?一隻狗突然冒出來,我為了閃她,一個急轉……啊?小姐?初先生……」見主人夫婦迭在一塊,沒有回應,小陳更加的忐忑不安。「對不起,你們不要緊吧?」 現在道歉有什麼用? 她都快痛死、被壓扁了,還能不要緊嗎? 葒嬪咬緊牙關,勉強承受著凌虐全身的劇痛。 一定淤青了! 她喘息著,等到疼痛舒緩了些,才發現壓在身上的重量竟是正軒。 灼燒的熱度自他頭顱傳過來,一張俊美的臉龐泛著潮紅,眉頭微微皺著,眼睛仍是緊閉的,像是隱忍著痛楚似的。 顯然斜靠在她懷裡的姿勢令他不甚舒服,但她更不舒服呀! 「小姐?初先生?」 小陳著急的聲音,令葒嬪跟著緊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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