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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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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綾舞反手握緊吳庸的手,這樣才好,丈夫是她一個人的,誰也別想與她分古子。 「那永定侯府那邊?」雖然吳庸的身分帶給葉綾舞很大的震撼,但永定侯府才是真正讓她憂心的。 吳庸收起笑容,語氣有些森冷說:「她胃口不小,卻也要看能不能消化得了?這事你先別管,我從外面找人處理。」 永定侯府,雲家,看在雲初的面子上,他不會趕盡殺絕,但是興風作浪的那個女人是一定要嚴懲的。 葉綾舞點頭,「好,我聽你的。」 現在她已經開始信任自己的夫君,相信無論什麼事情交到他手裡,都會得到最好的處理。 三日後,京城裡出了一件稀奇事……有人告了永定侯府。 自古以來,誰敢去招惹那些高高在上的達官貴人呢? 普通百姓就算是被欺負了,大部分只要還有條活路在,幾乎都選擇隱忍不說,等實在忍不下去了,命都要沒有了時,才會憤而告官。 民告官,大部分人不敢做,可如果有人做了,就是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。 這次是有三家苦主狀告永定侯府。 第一家苦主狀告永定侯府轄下田莊的管事淫人妻子,對方不堪受辱上吊自盡,這是一條人命案。 第二家狀告永定侯府暗中賄賂刑部官吏,造成冤案,使好人入獄,真正的兇手卻逍遙法外。 第三家則是狀告永定侯府私下開設高利貸,因為追貸問題,逼得好多人家妻離子散,逼良民為奴,逼良女為娼,其中也牽涉到幾條人命。 京城府尹苦著臉接了狀紙,他覺得自己的官位大概也要到盡頭了,他一個靠著苦讀爬上來的清寒之家的小官員,怎麼去審堂堂侯府? 但是沒等他愁到頭髮發白,就有幾波人馬陸續向他傳了話。 第一個是徐太貴妃,太貴妃派人警告他,好好用心辦案。 第二個傳話的是與永定侯府交好的永甯侯府,來人塞給他一大包銀票,告訴他隨便抓出幾個兇手就罷了,快速結案,不要拖延,以免民間議論越來越多。 第三個則是讓府尹嚇得幾乎腿軟站不住腳,因為攝政王霍淳居然親臨京城府衙了! 府尹跪倒在地,後背和手心全是冷汗。 霍淳慢慢坐下,向府衙師爺要了這三張狀紙,親自看了一遍,又放下,才漫不經心地對府尹說:「起來吧。」 府尹小心翼翼地起身,恭敬地站著聽候教訓。 霍淳右手撫弄著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,看了看府尹,說:「好好辦案,要對得起這大堂裡的牌匾。」 府衙大堂正中,高高懸掛著「正大光明」的牌匾。 府尹立即應道:「是,下官一定秉公執法。」 霍淳又點了點頭,才帶著一眾護衛隨從離去了。 府尹癱坐在椅子上,他身邊的師爺說:「永定侯府這下完了,也不知道得罪了誰。」 府尹點了點頭。 他的師爺又有些興奮地說:「老爺這次一定要把案子辦得漂亮點,這次王爺親臨,如果案子辦得好,定然能夠讓王爺記住,等王爺登上皇位了,以後升遷定然有望。」 府尹瞪他一眼,「小心別亂說話。」 師爺卻不以為意,「老爺,您心底也是這麼想的吧,早晚有那麼一天的。您瞧瞧王爺那副氣派啊,絕對不是凡主。」 永定侯府三件案子被迅速辦理,直接犯案人都被押入刑部大牢,而侯府當家主母虞氏夫人因為與三件案子皆多多少少有牽連,被永定侯爺雲崇剝奪了內宅管家權,關進家廟清修了。 虞氏一時間在京城名聲大噪,不僅婦人小姐們在談論她,就連男人們聚集喝酒時,也難免談上一些。 男人們說:「內帷不修,破家破宅。」 看起來娶妻當娶賢,真的是萬古不變的真理啊。 至於永定侯府是不是把一個女人推出來做擋箭牌,外人就只能私下猜測,無法下定論了。 永定侯府的事沒有熱鬧太久,因為不久後有一件真正轟動全國的大事發生了……現任小皇帝駕崩,攝政王霍淳登基。 霍淳登基後的第三天,吳庸主動進宮拜見了這位新任的皇帝兄長。 兩人見了面,才發現他們長得確實有幾分相似,但也不像同卵雙胞胎那樣一模一樣,只是身形和五官輪廓都有幾分相似而已。 吳庸以大禮參拜,三跪九叩,等他磕完了頭,霍淳才冷冷地說:「朕以為你今生都不敢出現在朕面前呢。被人欺負了,就弄個民告官的噱頭,哼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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