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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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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樣還不如讓他去死,所以他死也要離開京城。 祁天若只是哭。 有時候她真想什麼都不管不顧地奉獻出一切,可是到最後還是覺得一點用都沒有,她根本進入不了錦王的內心。 這個惱人的「情」字,真讓人肝腸寸斷卻又甘之如飴。 「你可以跟錦王一起走。」一直在旁邊低頭喝酒的祁越忽然開口說。 祁天若驚愕地回望著他。 祁越安靜地端坐在長亭的石凳上,面容沉靜,眼神淡然,亭子旁邊的落花隨風飄落在他的身上,看起來竟有些孤寂的感覺。 她的心忽然被一根利針狠狠紮了一下。 她用手按住胸口,他真的要放她走? 他明明說過他愛她,他要她,他要綁住她一輩子,他要她變成漂漂亮亮的太子吧。 他以為現在說出讓她離開的話,就能顯示他的大度、他的深情與他的犧牲了嗎? 他當她是什麼人? 心很疼,還有莫名其妙的憤怒。 「那你要跟我一起走嗎?」祁疊錦的眼神在兩人之間飄來飄去,忽然笑著把祁天若抱進懷裡,然後拖進自己的豪華馬車內。 祁天若剛要掙扎,他先伸手掩住她的嘴唇,「噓,看他如何反應。」 她的目光再也無法從祁越的身上移開。 他依然端坐著,只是不停地喝酒。 馬車就要走了。 祁天若的眼淚流了下來。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?她明明那麼不捨得爹爹,她明明只喜歡爹爹一個人的。 人心真是最詭異難測,也是最令人討厭的東西。 「拿著。」祁疊錦從懷裡取出一隻墨綠錦盒塞到她的手裡,「既然你捨不得他,就拿著這個。好好留著,我也只有一粒。」 百草續命丹是先皇賞賜給他的,據說是可以從閻王手裡奪過魂來的救命丹。 「爹爹……」 祁疊錦把她推下馬車。 祁天若站在地上,祁越站在亭內,卻不過來。 最後,她哇的一聲哭起來,看看馬車,再看看那個傲然而立的男人,恨恨地跺腳,哭喊著:「我……我誰也不要了!」 錦王的車馬揚鞭遠去了。 祁越大步走過來將她擁入懷中。 她捶打著他的胸膛,繼續哭喊著:「我不要你……我不要你……我才不要你!」 她哭濕了他的衣衫。 他把她緊緊摟抱住,在她的耳畔呢喃,「但是我要你。」 男人所謂的「要」,往往就是立即用行動來表示的。 等不及馬車的慢慢悠悠,祁越把祁天若直接抱到自己的馬上,用披風將她遮住,一路疾馳回東宮。 祁天若被他緊抱在懷裡,感受到他的灼熱正頂著自己,小臉也紅得快燃燒起來。 自從那次交易式的歡愛後,祁越便沒有再碰過她。 她有些心慌,有些膽怯,卻也隱隱有些期待。 祁天若昏昏暈暈的,也不知道兩人是如何回到了寢殿,等她發覺時,祁越的舌尖已經歡喜地勾纏住她的,灼熱的舌帶著濃厚的欲望纏綿地探索,她發覺自己一點都不想拒絕。 擁抱著她的胸膛寬厚結實,在錦王府裡時,也總是一個人孤獨著的祁天若其實很喜歡這種肢體接觸。 小時候錦王喜歡抱她,可是當她過了十歲之後,錦王就很少再抱她了。 「祁越……」她小聲地喊,有點不安,心也酸酸麻麻的。 「什麼?」祁越的臉上流露著和平素截然不同的熱情,此時的他看起來更為英俊迫人。 「現在還是白天……」良好的教養讓她感到格外害羞,在她的認知裡,這種事就該是夜晚在被窩裡偷偷摸摸進行。 「小傻瓜。」祁越為她小小的固執而笑起來,額頭親匿地抵住她的,「我的愛是不分白天黑夜的。」 祁天若的臉更紅,小嘴微張,卻再也說不出話來。 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語出驚人。 他再次低頭封住了她的唇,她顫抖地伸出粉舌小小地回應了一下,結果換來男人一聲低吼,大手猛然把她勒緊,他狂熟而迷亂地吻她,咬她,似乎要把她吞噬入腹…… 「嘖嘖,郡主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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