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顏 > 狼君狡詐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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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這個性格惡劣的皇上蓄意陷害他,再加上號稱千面狐狸的花蕊夫人在一旁煽風點火,那他就算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實情。 「我相信展兒最終會相信我的。」白行簡淡淡一笑,躬身施了一禮,「皇上,如果沒有事,臣是否可以告退了?」 祁熠煌的眉毛揚了一揚,點點頭。 白行簡沒有走,反而舉步靠近了兩步。 祁熠煌一把將錦王掩藏到身後,怒視著他,「你還要做什麼?」 「皇上,臣只是也忘記了告訴錦王一件事。」 祁熠煌狐疑地瞪著他。 錦王從他的背後站出來,「什麼事?你再不去追舒展,怕要來不及了。」 「表哥,你可知道這天下有一種蠱毒叫做寸相思的?」 祁疊錦詫異地看著他,嗯了一聲。 「表哥,有個男人吞下了許多寸相思呢。如果不是表哥心裡也有他,他豈不是早就該死了?表哥,自己的心,千萬要看清楚啊。」 祁疊錦震驚。 身後一雙有力而蠻橫的臂膀擁抱住了他,熾熱而決絕。 白行簡再次施禮,彎腰退了出去。 在京城郊外的官道上,白行簡追上了齊舒展母女。 齊舒展的精神委靡,身體虛弱,令狐蕊不得不雇了一輛馬車讓她躺在裡面,如果兩人各騎一匹快馬,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,哪裡還會被白行簡追上。 「展兒!」白行簡騎著一匹雪白的馬兒,大聲喊道:「請你聽我的解釋好不好?」 「聽不聽?」令狐蕊回頭問女兒。 「不要。」齊舒展此時萬念俱灰。她竟然險些害死自己的娘親,而且還害得錦王被那個暴君抓住! 她絕對不能原諒這樣的自己和白行簡。 「其實……」看著女兒一副心死的絕望樣子,令狐蕊有點後悔,考慮著要不要說出實情,最後終於決定還是為了女兒的幸福著想。「其實白行簡並沒有出賣我,相反的,是他這些年一直為我求情,暗中周旋,皇上才撤銷了對我的緝捕令。」 齊舒展一怔,愣愣地看著娘親。 令狐蕊被女兒銳利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訕訕一笑,「我只是討厭現在的皇上,也討厭了官場生涯,不想你再嫁給一個官吏而已,如果白行簡願意辭官,我願意成全你們。」 再加上因為白行簡執意不肯辭官,害她不得不面對祁熠煌那混小子,還被他嘲笑譏諷了一頓,想想就恨得咬牙,所以剛才才會就這樣由著女兒誤會,一句話也不替白行簡說,沒想到自己家的女兒如此受打擊,看來她已經愛慘了那個白佞臣…… 唉!她這個當娘的是不是也太一意孤行、太專制了點? 「至於錦王,呵,那也不是陷害,錦王和皇上之間一言難以說清。這世界真是亂了,男人們哪……」令狐蕊聳聳肩,她還是無法接受那種驚駭的關係。 齊舒展的眼前發黑。 現在到底是怎樣?所有的人都說一套,做一套,忽然這樣,忽然那樣,翻手是白,覆手是黑,都把她當傻瓜嗎? 「展兒?求你停一下馬車好不好?」白行簡著急地喊著,天色將黑,再行到前面也沒有客棧,恐怕要露宿荒野了。 「不好!不好!不好!我誰的話都不要再聽了!」齊舒展突然怒吼一聲,然後從馬車裡鑽出來,奪過母親手中的鞭子狠狠一抽,馬兒受驚,瘋狂地朝前奔跑。 白行簡大驚,前面有一條很寬的河道,馬兒如此瘋狂奔跑,肯定上不了那狹窄的石橋,萬一馬車沖下河…… 顧不得多想,白行簡兩腳夾緊馬腹,催馬急追,等兩匹馬快要並行的時候,他陡然躍身到受驚的馬兒身上。 馬兒已經被惹起了野性,更加反抗,後蹄抬超想把他踹下,一人一馬激烈地爭鬥起來。 「白行簡?」齊舒展也沒想到她那一鞭子會抽得那麼狠,現在看著白行簡試圖制伏受驚的馬兒,不由得又是擔心又是害怕。 終於在離大河幾尺的地方,馬車緩緩停下。 白行簡已經大汗淋漓,汗水甚至浸透了背部的衣裳。 齊舒展怔征地看著他,本能地想為他擦汗時,忽然意識到什麼又退後兩步,鳳眼怒睜,「你……你會武功?!」 剛才太過緊張,忽略了他的一舉一動,現在回想起來,才發現他的身手俐落,遠遠超越自己。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是絕不可能制伏這樣一匹受驚馬兒的,更別提從另外一匹急速奔跑的馬兒背上跳過來。 「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會啊。」白行簡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,松了一口氣,又浮起了他慣有的斯文笑容。 齊舒展只覺得心口被一塊巨石壓下,幾乎無法呼吸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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