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顏 > 狼君狡詐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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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舒展果然擔心得立即轉過頭來,還用手肘支起上半身,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探了探他的體溫。兩人頭相抵,氣息交纏,白行簡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峰巒,一股熱血頓時泉湧上來。 「哇!真的好燙!你可能受了風寒,怎麼辦?我去找店小二拿些熱湯給你。」齊舒展慌張的說,要下床去找人。 「不必了。」男人的大手一把拉住她,將她拽入自己的懷中。 齊舒展壓在他的身上,心怦怦跳。 「只要抱著你,我就會覺得舒服多了。」白行簡將臉埋入她的胸前,在柔軟的飽滿上蹭著。 「喂……簡……」絲絲的酥麻迅速流傳到全身,那種胸口快要窒息的感覺又來了。 齊舒展不安地扭動著身體,目光四處亂轉,儘管她已經明確瞭解自己的心意,可還是會感到害羞。 「白……白行簡……」 「衣服涼涼的,一點都不舒服。」白行簡邊抱怨,邊扯掉她的裡衣系帶…… 歡樂像海浪一樣生生不息,齊舒展的身體在達到最緊繃的時候終於爆發開來,她尖叫著癱軟在床鋪上。 幾乎同時,白行簡也達到了高峰。 很久很久以後,齊舒展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「夠了沒?」 「不夠,永遠都不夠……」白行簡咬著她的耳垂呢喃著,聲音卻有些沙啞,帶著濕潤的情欲氣息,「你讓我等了十六年,現在才抱了一次,怎麼會夠?」 「笨蛋……」齊舒展的心一顫,伸手抱住他,臉蛋紅通通地問:「你……真的一直在等我?」 「不然我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成親?媒婆都快把禦史府的門檻踩平了,可是我還不是為你守身如玉?」用自己仍然堅硬如鐵的地方探向了她…… 窗外秋雨正纏綿,窗內卻春光無限。 馬車繼續在山道婉蜒前行。 齊舒展窩在馬車的軟榻上無精打采地昏睡,在被子下面不舒服地扭動了幾下,身邊男人長臂一伸,就把她牢牢鎖在寬厚的胸膛裡。 唔……好難受! 齊舒展像只被卡住脖子的小貓一樣拼命掙扎,她本來生得細長高挑,在女子中身材算是高的,可是一旦到了白行簡的懷中,她卻感覺自己變得莫名其妙的嬌小。她的手、她的腿,還有她整個身子,都比白行簡小了不只兩號,所以被他欺負起來也很方便。 齊舒展一想起他昨夜不知節制的瘋狂勁兒就面紅耳赤。這個白癡,不知道她是初夜身體會吃不消嗎?害她今天還得被他抱著才能上馬車,還被蘇鳳南那個強盜嘲笑了好久。 心中一陣氣惱,齊舒展抓住白行簡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。 白行簡吃痛,鬆開了手臂,齊舒展乘機從他的狼爪下逃脫出來,一直退縮到了車廂邊緣,拉住一點被子,憤恨又委屈地瞪著這個滿面春風的男人。 他哪裡還有一點點受風寒的樣子?簡直比吃了十全大補丸還有精神! 騙子!大騙子! 「展兒,幹嘛一直盯著我看?現在才發現我長得很俊美嗎?」 「你……你簡直醜死了,百無一用的書生。」齊舒展恨恨地反駁,可是看著白行簡高挺的鼻粱和薄潤的雙唇,她卻為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,她還記得這個男人觸摸起來的感覺很好,尤其他背部的肌內緊繃又富有彈性…… 白行簡只是含笑看著她,任憑她粉嫩嫩的臉頰再次浮起嫣紅的雲朵。 齊舒展突然用力搖頭,想把突然冒出來的旖旎念頭搖開。 她於是趕緊找了個話題,「奇怪,我以前怎麼會忘了你呢?」現在關於白行簡的記憶恢復了,可是齊舒展不知道自己是否還遺忘了其他事情。 白行簡伸手把她攬進懷中,手指著迷地在她嫩滑的小臉上撫摸著,輕聲道:「也許這個答案,你娘會知道。」 「我娘?」 「嗯。」 「可是我娘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 「因為她對現在的皇上積怨很深,凡是和他有牽扯的人她都討厭,當然也包括我這個小官吏。」 「可是她為十麼恨皇上?」齊舒展還是不解。 「這個……就需要花蕊夫人親自來解答了。」 白行簡輕輕歎了口氣,也許在花蕊夫人的心目中,讓齊舒展忘記一切就是幸福,但是一個記憶不完整的人,真的就會幸福快樂嗎? 「展兒,愛我嗎?」 「笨……笨蛋……」 不愛你,又怎麼會把自己的清白交給你? 要知道她可是個意志力驚人的姑娘,就連中了媚藥時,到了最後關頭她都還能忍得住呢! 「我也愛你……好愛、好愛……」白行簡咬著她的耳垂,宛如歎息地低語,「展兒,有了你,我就再也不會覺得是孤獨一人了。」 這些年,他逆水行舟,孤軍奮戰,真的已經好累了。 齊舒展沒有回答,只是更加朝他的懷裡靠近,小手緊緊抱住了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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