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顏 > 狼君狡詐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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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麼知道齊大姑娘哪根神經不對,居然認為他家大人需要保護? 其實他白童兒加上齊舒展和那名刺客,都不會是大人的對手好不好? 他第一次見到大人一人制伏皇帝身邊的四名御前侍衛時,還曾經嚇得跌倒在地上呢。 只是他家的禦史老爺沒事就喜歡扮無辜裝可憐,其實他是扮豬吃老虎。 而且在馬車後面還有兩名貼身護衛,只不過大人沒讓他們現身,顯然就是認定了齊舒展一人應付刺客絕對綽綽有餘。 人家都是英雄救美,喜歡在美人面前扮英雄,偏偏他家大人喜歡在美人面前扮狗熊。 哼,說他是怪胎還不承認哩! 白童兒暗自可憐齊舒展,齊大姑娘,你早晚會被爺收拾得服服帖帖喔,我看你還是趁早死了退親的念頭比較好。 馬車又穩穩地往前行駛,齊舒展撕了塊乾淨裡衣,幫白行簡把受傷的胳膊包紮起來。 「是不是經常有刺客來刺殺你啊?」她擔心地問。 其實他只是劃破了一點皮肉,血流得多了一點而已,無關大礙。 但白行簡的臉色蒼白,看來嚇得不輕。 「是啊,要做一個好官很難的。」白行簡裝得可憐兮兮。 「那你不會多找幾個護衛啊?萬一我不在你身邊,你不是等死嗎?」齊舒展又氣又心疼地瞪著他。 「展兒……」白行簡感動地望著她,「你是不是在擔心我?」 「誰……誰會擔心你?」齊舒展的心一跳,急忙扭開頭不再看他。 難道她真的在擔心他? 當看到他流血時,她渾身的熱血幾乎都沸騰起來,要不是白行簡在後面高喊留活口,也許那個刺客根本來不及服毒自盡就已經被她一掌劈死。 怎麼會這樣? 她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。 一想到只要她不在他身邊,他就可能被人下毒,被人刺殺,她就不寒而粟。 不行!她不要這樣!她絕對要他活得好好的! 從司馬謙一案來看,白行簡並非什麼壞蛋,相反的,他還是個有勇有謀的官,手段雖然狠了點,但心地並不壞。 所以即使她不喜歡軟弱書生,但她也不想看著他受人欺負。 「喂,在你對我忘情之前,我暫時充當你的保鏢好了。」齊舒展拍拍自己的胸脯,豪氣地說。 「耶?真的?」白行簡大喜過望。 「還有,你要快點找幾個絕頂高手貼身保護你。我發現做官其實比在江湖更兇險,很容易得罪人,你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才行。」說著說著,齊舒展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紅了起來。 「展兒……」白行簡挨到她身邊,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。 「好了啦!別靠這麼近,我都沒法喘氣了!」齊舒展卻一腳踹開他,羞窘地背過身子,不再搭理他。 白行簡的薄唇微微勾起,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淺笑,一向幽深的雙眸難得出現了令人迷醉的溫柔和暖意。 如果齊舒展此時回頭看的話,就算她再遲鈍也會明白,所謂的「忘情」是絕對絕對做不到的,相反的,他只會更加深情吧! 凌晨時分,在床上睡著的齊舒展被敲門聲驚醒。 「你想做什麼?」她冷眼打量門前抱著枕頭,只穿著一身白色裡衣的男人。 「展兒……我怕得睡不著。」白行簡露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惶恐表情,「一閉眼就看到明晃晃的尖刀刺了過來,怎麼也安心不了!」 「你是不是真的是壞事做太多了?」齊舒展緊皺眉頭,「刺客不是已經解決了嗎?現在你住在自己的房裡,還有皇帝派給你的護衛,還怕什麼?」 「可是我不信任他們,我覺得只有你才能保護我。」白行簡一面理直氣壯地說,身子一面朝門裡面擠呀擠。 齊舒展氣惱地看著他就這樣厚顏無恥地爬上她的床,還順便拍拍旁邊空出的一點點位置。 「展兒,我們以前就經常這樣同床共枕喔。」 「拜託!我們現在已經長大了好不好?」 而且別老提以前以前的,她其實一點都不記得了! 「展兒……啊!我的心好痛!」被送了一枚大白眼的男人突然臉色大變,抱住胸口在床上蜷縮成一團。 「真的假的?你的痛怎麼說來就來?」齊舒展看他臉色發白,汗珠滲出,有些慌亂。 「唔,這種毒……不僅相思時發作,一旦被情人傷了心會發作得更厲害啊。」白行簡痛得差點掉淚,「我……我發現自己無法對你忘情,剛才在房間裡想起你……啊!好痛!」 齊舒展試著摸了摸他的胸口,果然心跳得很快。 「呼……真神奇,只要被你摸一摸,我就會感覺好很多。」白行簡的喘息聲平緩了一些,目光如水地凝望著她。 「真的?」齊舒展有些好奇。 「你再摸摸看。」白行簡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窩上,輕輕揉搓,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啊嗯……」他發出舒適的呻吟聲。 不知為何,齊舒展的小臉刷一下就燒了起來。 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,怎麼可以叫得這麼淫——蕩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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