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樂顏 > 海龍之怒 | 上頁 下頁
三十一


  「好吧,今年就這樣,我代替你出航,但是明年你一定要回來。」嚴峻看著兩人之間的打情罵俏,悄然退了出去。

  嚴峻已經明白這是雲飛渡給艦隊的警告,會給他們一年的苦頭吃。

  缺少了雲飛渡的艦隊,下吃苦頭才怪。

  「你幹嘛那麼做?」水半夏抱怨,看著雲飛渡,「這樣他們會更討厭我。」

  「如果船上沒有你,我永遠都不會再出航。」雲飛渡抱住她,舔著她的耳朵低喃:「在海上要禁欲那麼久,我會死的。」

  「色狼……唔……你以前不也一樣……」水半夏發出低聲的喘息。

  「不一樣,因為有了你,所以一切都不一樣了。」

  「我才不會被你感動呢……嗯……」

  雲飛渡繼續咬著她的耳朵,粗糙的大手探進她的衣服內開始不軌,「我會再造一艘船,用你的名字命名,半夏號,明年我們再出航。」

  「我也去?」水半夏很驚訝。

  「難道你不想?」

  「好吧,給你個面子。」

  「那我要開動了……」

  「唔嗯……」水半夏的喘息越來越甜膩。

  「娘子,咱們有一年的假期,努力給我生一隻小螃蟹吧?」激情之中,雲飛渡不忘建議。

  「咦?啊……我……我才不要!」

  什麼叫小螃蟹?

  就算要生,也要生一隻小海龍好不好?

  緊緊抱住男人寬厚的背脊,水半夏的眼睛又成了彎彎的月牙兒。

  「白玉京」八卦之二——兄弟鬩牆

  事情的起因,緣於芽芽的一句話。

  聶輕輕邀請水半夏和芽芽到她所居住的獅軒品嘗糕點,三人有一句、沒一句的聊著閒話。

  「輕輕姊,你說『白玉京』的七人兄弟情深?」水半夏問。

  「難道不是?」聶輕輕反問,隨即有些羡慕地說:「古人總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而他們卻有七個人,那就是七倍的滿足吧?有時候看到他們情投意合的樣子,我都恨不得自己是個男人了。」

  「如果他們真的兄弟情深,那飛渡以前為什麼從來不回『白玉京』呢?」水半夏鬱悶地反問。

  「也許……有什麼隱情和苦衷吧?」聶輕輕也被問住了。

  「我知道!我知道!」一直搭不上話的芽芽終於找到了發言的機會,立即興奮地舉起小手。

  「喔?」水半夏和聶輕輕一起扭頭看她。

  「有一次我在鳳的床上睡著了,幾位爹爹在外問喝酒,我想尿尿就醒了,聽到他們在談論五爹爹,因為我從來沒見過五爹爹,所以對他非常好奇,就認真地偷聽了。」因為有了發言權,芽芽小臉通紅,連說話釣速度都加快了許多。

  「然後呢?」水半夏追問。

  「我聽到小爹爹說:『鳳,這都要怪你,如果不是為了你,飛渡也不會和兄弟反目啊。』」因為和這幾位爹爹很熟悉,芽芽學沈一醉說話的語調學得唯妙唯肖。

  聶輕輕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  水半夏卻感到奇怪,拉住芽芽的手問:「飛渡為了二爺和大爺反目?為什麼?」

  芽芽說:「然後六爹爹說:『鳳,你是紅顏禍水呢,飛渡從小就迷戀你迷得不得了,你就乖乖給他一個笑臉,他不就回來了嗎?』」

  聶輕輕再次莞爾。

  芽芽又開始胡言亂語了,上次就害得她胡思亂想了好久,還被沈一醉狠狠懲罰了一頓。

  扭頭看了看水半夏,果然看到她的小臉蒼白,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,聶輕輕低頭竊笑,決定不告訴她真相,讓她也嘗嘗自己當初的擔憂和苦楚。

  自從跟了沈一醉,她發現自己也越來越壞心眼了。

  「難……難道說……呃……那個……飛渡竟然喜歡……呃……那個二爺?是那……那種……喜歡?」水半夏結結巴巴地問,「所……所以……才和兄弟鬩牆?」

  「誰知道呢!」芽芽拍拍肥肥的小手,擦一擦嘴角的糕點殘跡,送給她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,「反正鳳很喜歡大爹爹就是了,我都很吃醋呢。」

  一句話就把水半夏打入了冷窟,想起剛到山上時蘇鳳南是如何欺負自己的了。

  「唉,不要想太多,真正的理由還是問問當事人比較清楚。」聶輕輕拍拍大受打擊的水半夏,語重心長地勸慰道。

  水半夏真的去問了雲飛渡。

  而且她選擇了一個自己認為非常合適的時間和地點。

  深夜,床上,激情過後。

  嗯,從剛才的行為來看,她的男人還是很正常的,不用擔心他會有那種癖好。

  雲飛渡不可思議地看著她,「你說什麼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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