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顏 > 獅心如魅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五 |
|
|
|
在父親墓前痛哭一場,發誓報仇的同時,沈一醉也暗下決心等自己長大成熟了,一定要找到這名「少年」。 如果他真是男孩,就與他做兄弟;如果他是女孩,就娶她為妻,一生不離不棄。 當聶輕輕再次蘇醒的時候,屋子裡一片黑暗。 月光從窗櫺透進來,屋裡靜悄悄的,只有她耳畔有溫熱規律的呼吸聲。 聶輕輕伸了個懶腰,伸手觸到男人結實的肌肉時嚇了一跳,一轉身,才發現自己赤裸裸地躺在男人的懷裡。 更要命的是,沈一醉居然也是赤裸裸的,他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居然……居然不知羞恥地放在她的兩腿之間。 她的身體陡然滾燙起來,臉兒火紅火紅的。 這個該死的混蛋! 「醒了?」沈一醉摟著她腰的手向上移動,「小懶豬,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。」 她輕哼了一聲。 「餓了嗎?」他貼近她的耳朵,用一種奇異的聲調詢問,帶著無邊的情色韻味。 「餓得能吞下一頭牛。」聶輕輕想起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。 「是肚子餓,還是別的地方餓呢?」 在朦朧的月色中,她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臉兒紅紅地嬌嗔道:「你是個大壞蛋。」 「咦,居然這樣說自個兒的夫君?那我還是離開好了,乖乖去面壁思過。」他作勢要離開,聶輕輕驚慌地夾緊他。 沈一醉笑起來,她握起粉拳砸在他寬厚的胸膛上,「壞蛋!欺負我!」 「真正的欺負還沒開始呢。」他翻身把她壓到身下,用雙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 她還有好多話想問,好多話想說,可是…… 「一醉……」她喘息著抱緊他的頸項,「不要……再戲弄我……唔……」 「輕輕。」 「嗯……啊……什麼?」 「快樂嗎?」 「不要……廢話!」她害羞了,難以形容的快感讓她只想把自己掩藏起來。 當沈一醉用盡全力的一擊時,聶輕輕上氣不接下氣地急喘,整個人像飄浮在半空中一樣。 她緊緊抱著他的身體,感受著他健碩的身軀,抱著他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。 寂靜的山林,被這午夜的激情攪亂了安寧,徹夜未休。 雲收雨息時,東方已泛起魚肚白。 聶輕輕之前睡了很久,現在也沒有困意,只是肚子餓得咕咕叫,便推推身邊明顯精神不濟的男人,「我餓了。」 「還沒有喂飽你嗎?」閉著眼睛不肯睜開的男人大手纏上她的纖腰,「我都已經被榨幹了。」 「你去死啦!」在他手臂狠狠掐了一下,聶輕輕不滿意地又用腳踹他的腿,「我肚子餓了。」 沈一醉悶悶地笑了一會兒,才懶洋洋地下床,「我以為已經滿足你了呢,看來還是努力不夠啊。」 「沈、一、醉!」她紅著臉朝他丟去一顆枕頭。 沈一醉出去張羅吃的,聶輕輕四下打量了一下,這是間茅草屋,屋裡的陳設簡陋,除了一張床,一張桌,一張椅,就別無他物。 「來吃吧。」不消一會兒,沈一醉便端著一碗地瓜麵糊走進來。 雖然以前吃慣了苦頭,聶輕輕還是不禁為食物的簡陋而驚訝。 「親愛的娘子,咱們落魄潦倒,無家可歸,能有一碗地瓜麵糊喝就很不錯了。」沈一醉可憐兮兮地說。 聶輕輕瞪他一眼,接過陶碗,輕吹了幾口氣,喝了兩口,「還有些甜呢。」 「小草,如果咱們以後只能過這種吃糠咽菜的日子,你會不會後悔跟了我?」沈一醉輕聲問。 「那你會嫌棄我醜陋的臉嗎?」聶輕輕指指自己的右臉,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,即使在歡愉的時候她也沒有忘記,卻刻意不想讓沈一醉知道她很在意。 她不想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,因為如果沈一醉不要她,早就把她拋棄了,而不會把她救到這間茅草屋來。 「那是屬於我的烙印,讓你比原來更美麗,我怎麼會嫌棄?」 「那不就結了。」她喝下半碗麵糊,把碗遞給他,「你也喝。」 即使只剩下一碗地瓜麵糊,也要兩人分享。 「娘子,我又餓了。」把碗放在一邊,沈一醉拉著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下身。 聶輕輕睨他一眼,對他毫無節操的下半身嗤之以鼻。 「你還沒有吃飽吧?」沈一醉笑眯眯地走出去,一會兒後拿著一隻香噴噴的烤雞進來,烤雞外麵糊著一層泥土,泥土已經幹了,一敲就碎裂,野雞的香味頓時撲鼻而來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