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顏 > 他是沙漠之王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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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致命傷,但是現在宮內一團混亂,請你快快回來吧!沒有人可以主持政局了。」 「好的,我立刻返回,你先讓三王子替代我的職責。」 「好。」 費薩雷歎了口氣,看著凌笑笑。 凌笑笑拍拍他的肩,「你先回去吧!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。」 她知道他的意思,在這種情況下,他不想帶她去那種危險的地方。 「笑笑。」他猛然摟住她,她聆聽到他「怦怦」的心跳聲,「我愛你。」 凌笑笑也回摟著他,心微微的抽痛著。 她撫摸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鷹戒指,為什麼才剛剛兩情相悅,就要面臨分離了呢? 已到了中午時分,陽光從天窗上和窗子照射進來,房間裡一片明亮。 凌笑笑抱膝坐在地板上,還是覺得渾身發冷。 紐約的秋天就已經冷得令人難以忍受了啊! 她開始懷念在臺灣度過的秋冬;在高雄,她念了兩年國小,那是她記憶中最安靜、最溫暖的日子。 她的母親住在雲南,是白族人,而她的父親卻是臺灣人。 段敘也難得安靜下來,在高雄陪了她兩年。 隨後他們就開始流浪,一直到她來到紐約,段敘依然在漂泊。 段敘……他現在在哪裡?只要他不主動聯絡她,她就永遠找不到他的影子。混蛋! 凌笑笑開始覺得落寞,在費薩雷住過一夜之前,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過。 她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鷹的姿勢讓她想起費薩雷的樣子,那個男人也是沙漠中的一隻雄鷹吧? 高大、強壯、沉穩,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,雖然常常嬉鬧,卻沒有輕浮下流的感覺。 他的體溫很舒服。 凌笑笑抱緊懷中的維尼熊,第一次覺得這種玩偶再柔軟,還是沒有費薩雷的身體抱起來舒服。 發呆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忘記打開暖氣,把室溫調到自己習慣的溫度後,她躺到了床上,肚子「咕嚕」作響,但她一點也沒有食欲。正昏昏沉沉著,手機響起來,她猛地翻身坐起,「雷?」「嗯?把我當成誰了?」電話那端傳來驚訝卻略帶笑意的聲音。凌笑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冷下來,又「砰」一聲倒回床上,「葛藍姆先生。」「今天那個男人就叫雷嗎?」葛藍姆的聲音裡有著一絲戲謔。凌笑笑「嗯」了一聲,覺得只要一提起那個名字,自己的心窩就暖起來。真奇怪,她和他明明才只度過了一夜而已。 「是你的男朋友?」 「我們結婚了。」 「啊?」葛藍姆叫了起來,「凌,你好狡詐,居然隱瞞我們到現在。」 「我們剛剛結婚的,就在從劇院出來之後。」 「喔!上帝!」葛藍姆愈發驚訝起來,「凌,我還以為你會向我求婚呢!」 凌笑笑的臉有些赧紅,窘澀地叫道:「葛藍姆先生!」 「哈哈,開玩笑的,真高興你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。你知道,原本大家都挺為你擔憂呢!」 「為我擔憂?」凌笑笑不解地問。 「嗯,你總是冷漠無比,對誰都不在意,別人向你示愛也不回應,大家都擔心你這樣下去會得病。你知道,人是群居動物,總是孤單一個人的話,就會像脫隊的孤雁一樣, 很容易失去生命力的。」葛藍姆認真地說。 凌笑笑啞口無言。 原來她是那樣的嗎?讓人看起來很孤獨、很可憐?像脫隊的孤雁? 「但是看過你的舞蹈後,我知道你其實是個擁有很強烈感情的人,只是長時間的漂泊生活讓你不知道怎麼去愛人了吧?總以為人生就是聚少離多。」葛藍姆笑起來,「不過現在聽說你結婚了,我真的松了一口氣啊,好像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一樣,還有些複雜的心情呢!」 「葛藍姆先生——」凌笑笑的臉愈發紅起來,她覺得有些滾燙,用另外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,笑得格外溫柔而靦覜,「你居然取笑我,明明知道我是那麼仰慕你的。」 葛藍姆不僅是個卓越的舞者,而且是個很溫柔、很溫柔的人,所以她才如此眷戀他,甚至為了他而定居在紐約吧? 只是,這種眷戀卻和對費薩雷的感情不同,是不帶有任何rou體欲念的,只是單純的依戀,就像小孩子依戀媽媽的懷抱一樣。 「等什麼時候一起吃個飯吧,邀請你的另一半一起來,我要送你結婚禮物。」葛藍姆說。 「嗯。」凌笑笑歎息著答應。 一起吃飯?天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,費薩雷這一去,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和她聯繫? 「想必他也不希望你繼續跳舞了吧?」葛藍姆原本打電話就是要問這件事情的。 「嗯。」是因為不適合,她自己也感覺出來了。 「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在我的舞蹈團裡,我希望替你編導獨舞,或者你自己編導也行。舞蹈團需要改進,需要不同的舞者類型,我不希望你走掉。」 「我不會走的。和葛藍姆先生一起跳舞是我最大的夢想。」 「這是我的榮幸。」葛藍姆微笑著回答,「那就這樣吧!凌,祝福你。一定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喔!」 「嗯,謝謝。」 浚笑笑聽得出葛藍姆語氣中的歎息,他……在悲傷什麼? 她一直覺得葛藍姆心中有個秘密戀人,卻一直不知道是誰。 有一次她聽跳舞的夥伴偷偷閒聊,說葛藍姆深愛的女人其實是他的養母,就是那夜化妝舞會的女主人——布朗夫人。 凌笑笑曾暗自心驚,如果傳言是真,那麼她就能夠理解葛藍姆之所以放浪形骸的原因了。 因為,那註定是一段沒有結果的單戀,是被世人所詬病的禁忌亂倫啊! 葛藍姆先生,我也真心希望你早日獲得幸福喔! 掛斷電話,凌笑笑準備下樓去找點吃的。 剛打開門,正好和街上樓來的費薩雷相撞,她吃了一驚,「雷?」 心「怦怦」劇跳起來,這不是她的幻覺吧? 費薩雷一把把她撈到懷裡,狠狠地吻了一記,才說道:「該死的,我還是放不下你。不管國家有多大的危難,跟我一起回去吧!」 凌笑笑吃驚地從他懷裡抬起頭,看到他目光中灼灼的明亮,心頭一悸,感覺眼淚就要奪眶而出。 她再次把頭埋進那溫暖的懷抱中,死死地抱緊了他。 這才是她的男人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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