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顏 > 他是沙漠之王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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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白族的村寨裡生活了五年,那五年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。她從小就具備跳舞的天賦,不需要專門的老師,即使只看著一朵雲、一朵花也能跳出迷人舞蹈,她被村裡的老人稱為「巫」。 那時候年紀小,不明白什麼意思,直到後來段敘來接她,跟著段敘滿世界漂泊,她才明白自己身上有一些女巫般的靈性。 她很會看手掌的紋路,會從中讀出每個人不同的命運,但是她很少顯露這個才能。 從小到現在,她還從來沒看過像費薩雷這般乾淨的手掌心,連她自己的也不如。 而她從來都看不懂自己的命運。 「你愛的人,是我嗎?」凌笑笑有些期望,又有些膽怯地問。 費薩雷點頭。 凌笑笑撲進他的懷裡,眼睛有些濕潤,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獲得這個男子的青睞。 「如果你能再答應我一個要求,我就嫁給你。」她把小小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裡,像只尋找到溫暖窩的小兔子。 「說說看?」費薩雷不會愚蠢地答應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這種條件。 「和我——起睡一個月,但不許做愛。」 「什麼?!」費薩雷大驚失色,這是什麼詭異的條件? 他整整一個月的性福啊! 人家都說「新婚燕爾」,才結婚的時候,不正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候嗎?為什麼他要禁欲? 「為什麼?」他不解地問。 「這是我的要求,如果你答應,我就答應嫁給你。」凌笑笑烏黑的眼睛望著他,小兔子一般楚楚動人,這時候的她終於解除了渾身的冰冷武裝。 費薩雷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提出這樣怪異的條件,但為了擄獲美人心,只好咬牙答應。 「那麼,替我戴上戒指吧!我接受你的求婚了。」此時的凌笑笑尊貴得宛如女皇。 「啊!好的!好的!太好了!」費薩雷喜上眉梢,慌忙拿出那枚鷹型戒指給凌笑笑戴上,期間還因為太過激動,手指顫抖個不停,差點把戒指掉在地上。 哈利勒恨恨地看著凌笑笑,卻被費薩雷一記兇神惡煞般的眼神給鎮嚇住。 主子畢竟是主子,主子生氣的時候,就沒有他說話的份了。 戒指原本是男式的,戴在凌笑笑的手指上有些大,但因為造型的關係,還不至於松脫下來。 費薩雷喜孜孜地看著她纖細如玉的手指,彷佛看到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。 「親愛的,如果是你自己忍不住想要,那就不算我違規吧?」他還是對一個月的禁欲耿耿於懷。 「當然。」凌笑笑狡黠一笑。 按照阿拉伯習俗,教長替費薩雷和凌笑笑主持了婚禮儀式。 因為沒有其他人,也沒有其他的準備,教長只是讓他們彼此交換了信物。凌笑笑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玉交給了費薩雷,據說那塊玉是媽媽留給她的,具有辟邪的作用。 教長又誦念了一段《可蘭經》經文,然後正式宣佈他們成為夫妻。 費薩雷深深地吻住她,緊緊抱著她纖細的腰,「笑笑,跟我回家吧!」 凌笑笑猶豫了一下,點頭答應。 哈利勒氣鼓鼓地看著他們你儂我儂,小臉都氣青了。 凌笑笑一直冰冷的表情終於有些解凍,送給哈利勒一個俏皮的笑容,「即使我是一名舞者,是一名異教徒,我也擁有和你一樣的尊嚴。」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信仰,像現在絕大多數的年輕人一樣,迷惘、隨波逐流。 她比較相信自我。這也是現代年輕人的通病,以自我為中心地生活,有些自私,但活得瀟灑而徹底。 「哈利勒,從此以後,你對笑笑不敬,就是對我不敬,明白了嗎?」費薩雷凝重地對他命令道。 「是。」哈利勒彎下腰,心裡卻一百、一千個不服。 為了主子的前途,他絕不會容忍他真的娶凌笑笑為妻的。 絕不! 驅車回程的時候,費薩雷一直緊緊握著凌笑笑的手,兩人安靜地坐在後面,舞者的習慣使凌笑笑一直挺直著腰身,並沒有靠在費薩雷的身上,但費薩雷的另一隻手卻環繞住她的腰,摟得緊緊的,直到兩人的體溫融合在一起。 「我該要回國了,你跟我一起回去吧!」 凌笑笑皺了皺眉,她還處於一種夢幻的感覺之中,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結婚了,並且是和一個阿拉伯男人。 而且,他還是一名王儲! 真難以置信! 「笑笑?」溫熟而粗糙的手指撚著她纖細的手,那舒適的感覺好像已經滲透進了骨髓裡。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,是如此奇妙。 她和他從真正認識到相遇才不到二十四小時,只上了一次床,就像現代社會的許多一夜情一樣,可結局卻如此不同,他竟然和她結婚了! 「好的,我會跟你一起去。」凌笑笑答應了。 不管迎接她的是怎樣的疾風驟雨,她都不願意失去緊握著她的這雙溫暖大手了。 她第一次感到了自己被疼惜。 「先去收拾一下你的行李,再跟我回飯店?」 「嗯。」 當車子到達凌笑笑所住的地方時,費薩雷的手機響起來。 「殿下,皇宮被恐怖組織襲擊,國王陛下受傷,請你馬上回來吧!」電話那端,國王的機要秘書著急地說。 費薩雷一驚,「他的傷勢如何?其他人呢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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