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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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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殿下,您要去哪兒?」鳳卜明知故間。 日冕太子重哼一聲,忿忿的踏出翔陽宮。 雙懷呀雙懷,與你對弈的這盤棋,算是本宮輸了。 這時,秋聲院四周,因夕陽西沉而顯得蒼涼、淒楚,而陣陣寒風襲來,令雙腿早已麻痺的染兒頻頻顫抖著。 「夫人,我們還要跪多久呀?」染兒顫聲的瞅著身邊、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主子。 「染兒,你走吧!不用陪我了。」雙懷費盡氣力地開口。 「不!夫人不走,奴婢也就不走。」染兒更加挨近主子,以便讓主子能夠依靠在她身上。 「染兒你……」她大概撐不了多久了,不過她還是存有小小的奢望,那就是在她倒下之前,日冕太子能夠將她父皇放出來。雖然她也清楚希望渺茫,但她已經別無他法可想。 殿下,雙懷求求您快點來,快點! 不期然的,就在雙懷漸漸失焦的眼眸裡,驟然出現一抹銀白色的身影,隨著這身影愈來愈近,她迷離的眼便不住的愈張愈大,最後,這身影就站在她面前,且緩緩蹲下身,與她平視著。 「殿下,您來了。」她對他露出一抹極為虛弱的淺笑。 「你該知道的。」看著她蒼白哀傷的臉蛋,他有股想將她狠狠揉進懷裡的衝動,而且,他也已經付諸行動了。 「殿下允了是不?」被抱起來的雙懷,軟倚在他懷裡,但她顫抖的小手還是緊抓著他衣襟不放,就好像非要他親口說出來不可。 「你說,本宮能不允你嗎?」 「謝謝、謝謝殿下。」雙懷猛地抱緊日冕太子,淚水盈滿眼眶。 日冕太子雖然不愛她,但她已經感到很滿足了。 「其實,本宮一開始就不打萛將你父皇囚禁一生。」日冕太子抱著她,緩步走入秋聲院。 雙懷揚起水眸,不解的望著他。 日冕太子勾起唇角,將上回來不及告知她的原因再次對她說一遍:「將帛皇囚禁在此,也算是本宮給他的薄懲。」日冕太子突然頓步,且眸光一轉。 沒料到帛國的處境竟比她想像中還要來的嚴重的雙懷,下意識的咬緊唇,「那殿下的意思是……」 隨著太子的眸光一瞧,雙懷立刻驚慌的抓住他的臂肘急道:「殿下,你要將我父皇帶去哪裡?」 此時的鳳蔔早就命人將帛國皇帝從屋內帶出,而被釋放的帛國皇帝,不僅已卸下那副沉重的腳鐐,也經過一番梳洗打理。 「緊張什麼?你不是要本宮放他回帛國去。」 「殿下,您、您……」雙懷欣喜到說不出話來。 「本官會奏請皇上,將你父皇冊封為安樂王,教他繼續掌管目前已經歸屬日國、現今已改稱嵋洲的帛國。」為了不讓她有藉口繼續疏遠自己,他這一步可說是退得十分徹底,簡直超出他的想像之外。 他不是一向把雙懷視為他一般的妃嬪嗎? 「殿下,雙懷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才好。」她語帶哽咽的抱緊他,淚溼的小臉更是不斷的在他頸窩磨蹭著。 「本官會讓你有機會謝我的。」他俯首在她耳畔輕聲低語,但在下一刻,卻發覺窩在他肩上的螓首竟一動也不動。 日冕太子一驚,旋即抱著她疾返翔陽宮。 該死!她昏過去了。 第八章 「夫人,您都不曉得當殿下抱你回來時,神情有多麼的緊張。」 笑眯了眼的染兒,將手中端著的藥膳遞給半趴在軟榻上的雙懷,還將那一晚所發生的事儘量描述給主子聽。 接下藥碗的雙懷,專注的喝著樂,對於一旁不斷吱喳的染兒,她還是會偏過頭,對她報以一個淺淺的微笑。 她是不曉得太子殿下有多麼擔心她,因為在她靜養的這幾天,他倒是沒有親臨過懷閣。 不過,沒見著面也好,自從父皇的事解決之後,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少掉某些部分,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似的。 雙懷喝下最後一口藥汁,再慢慢深吸口氣,以緩和突然加速的心跳。 「夫人,其實太子每次過來看你時,你都已經睡著了。」接過空碗,染兒趕緊解釋。「夫人,您躺下吧!奴婢替您搥搥背。」見夫人又開始恍惚,染兒連忙熱心的說道。 她最怕看到夫人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。 雙懷無奈,只得側過身,疲倦似的閉上眼。 然,就在這時,染兒冷不防的睜大眼,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及時示意她噤聲,染兒會意,當下無聲的退開,而那只手便接替染兒原先的工作,輕輕搥打著雙懷柔弱的肩背。 搥打的勁道雖有差異,但雙懷竟也不去探究,還喃喃的對身後的人說:「染兒,不必搥了,你下去休息吧!」 但那手顯然是搥上了癮,毫無停頓的跡象。 「染兒你……」雙懷微蹙眉,睜眼,轉過頭,登時,她對上日冕太子一雙深幽的眼。「殿下!」雙懷立刻有股想逃的念頭,不過當她起身的刹那,日冕太子已經將她抱起,並讓她依靠在他懷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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