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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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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殿下,帛國已亡,而我父皇又成了日國的階下囚,試問,曾經身為帛國公主的我,有何面目再站在殿下身邊,又有何資格成為您的妃子?」 如果她介意的是此事,那很本就不是問題。「這你毋需擔心,你父皇之事本宮已做了——」 「殿下,您也應該把我關進大牢才是,以免有辱殿下您的聲望。」她在日冕太子還未把話講完之前,就突然插入。 聞言,日冕太子下顎一繃,頸旁的血脈因壓抑而微微抽動著。 這該死的女人!以為他不敢嗎? 就在日冕太子打算成全她心意時,一個念頭驟然閃過,霎時,他忍住到口的話,面上神情亦轉為一片詭異。 「你是在報復本宮利用你嗎?」日冕太子忽地直起身,似寒潭的眸子也在一瞬間變得慵懶起來。 「雙懷從沒這樣想過。」報復?呵,多可笑的字眼。 不過,日冕太子又想對她做什麼了? 「本宮暫時信你。」日冕太子邊說話的同時,也邊動手解開自己的衣袍。 他要馴服這只愛耍性子的美麗貓兒,讓她像從前一樣,順從的趴趴在他懷裡撒嬌、廝磨。 「殿下,您……」雙懷忍不住往床角縮去。 「本宮總算見到你冷淡之外的表情了。」哼,他早該要用這一招。 「殿下,您不可以的……」除非他也有顆同樣愛她的心,否則她絕不會再和從前一樣,以這副皮囊去爭取本就不屬於她的東西。 「要本宮為你服侍嗎?」只剩一件罩衣的日冕太子,俐落的上了床,對她綻出一抹極具煽情的魅笑。 「殿下,您不可以再這樣對我了,我已經不是您的側妃了。」她想謢住不斷從她身上落下的衣裳,但不管她怎麼遮、如何閃,最後還是露出一大片雪白無瑕的肌膚。 「本宮說你是,你就是。」日冕太子倏地眯起眼。這不馴的女人,總有辦法再度惹怒他。 「我不是,不是的……殿下您別逼我,求求你別再逼我了。」她原以為淚已乾枯,誰知淚卻再度湧上。她一手遮住自個兒泫然欲泣的小臉,一手則無力的抵在他厚實的裸肩上,聲聲哀求著。 已埋首在她胸前舔吮的日冕太子,在聽到一聲聲夾雜著破碎與心酸的哀求聲後,全身登時一緊,抵住她身體兩側的雙掌逐漸收攏,甚至爆出青筋,緊接著,他猛一抬頭,惡狠狠的瞪視著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。 他不住的喘息,鼻翼不斷地僨張,灼熱的氣息讓雙懷深深感受到眼前的他猶如出了柙的猛獸,萬分危險。 可是,她真的不要呀! 就算被他活生生的咬死,她也不要再讓自己有那種被愛的虛幻感了。 當日冕太子的粗喘聲漸漸平穩後,他即翻身下床,並穿戴好衣袍,在走出寢房前,他不帶感情的撂下一句:「給本宮好生待在懷閣,哪裡也不准去。」 雙懷緩緩閉上眼,無力的仰躺在床上,淚珠兒,又不知不覺的從她眼裡一顆顆的滾落下來。 懷閣外的景致,是否每天都會有所改變呢? 要不然,雙懷夫人為何老是望著閣外,而且一望就是一整天? 染兒不明白,卻也不敢多問,她唯有成天捧著膳食,不斷重複著那句老話:「夫人,飯菜奴婢已經重新給您弄熱,您就多少吃一點好嗎?」 雙懷還是沒有啟口。 「夫人,您是在擔心您父皇是不?」染兒突然小小聲的問道。 雙懷如蝶翼的眼睫,忽地一眨。 「夫人,奴婢聽宮內的人說,帛國皇帝被俘擄之後,並沒有被殿下關進大牢,而是被囚禁在皇城的某個地方。」 「在哪裡?」雙懷突然出聲。雖然她不敢見父皇,但還是希望能偷偷看他一眼。 染兒閉著嘴,搖一搖頭。 「秋聲院。」一聲男音冷不防的介入。 「呃,奴婢見過鳳卜大人。」染兒一驚,生怕自個兒的多嘴會害了夫人。 「夫人,若你想見他,鳳蔔可以帶你前往。」唉!真是失策,想不到殿下居然會對雙懷夫人如此。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,反正將雙懷夫人安排在日寰身邊的確起了作用,只是,他也沒料到殿下在收回這顆棋子的同時,竟也失去這顆棋子的心。 要怪,就只能怪她父皇太沉不住氣。 秋聲院,一座荒蕪且人煙罕至的廢棄院落,位於皇城的最西端。 此時,鳳蔔正領著雙懷、染兒,步出翔陽宮,往秋聲院而去。 然而,就在他們行經一處宮門外時,一聲聲淒楚的哀號聲冷不防的傳入他們的耳裡。 雙懷猛一頓步,偏首愕道:「這裡不是慈雲宮嘛,那這個聲音不就是……」那是二王爺的母后,靖妃娘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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