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于兒 > 虛榮宮女 > |
| 二十三 |
|
|
|
李玄頤原本可以擋下她,但他卻沒有,甚至還有些期待,尤其是她口中那股微微沁出的酒香味,更教他難以自製地伸舌舔吻她,就在他想進一步深入時,唇上的溫暖卻迅速離他遠去。 李玄頤愕然瞪向癱軟在他懷中醉得七葷八素的襄思,之後不禁失笑。 「我送你回去。」 「她喝醉了。」 李玄頤從車內輕輕抱出襄思,對著剛趕到大門口來的洛亭遙淡然說道。 然而,洛亭遙不僅無意接過襄思,反而說:「玄頤兄,你就好人做到底,直接送襄思進去吧!」 李玄頤眉心一擰,似乎不想踏入洛家,但洛亭遙又擺明不會接手,於是,在不願讓男僕接燭到襄思身子的情況下,李玄頤唯有跟在洛亭遙身後,步入禮部大人府邸。 誰知,李玄頤才將襄思放在床榻上,分明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居然還有辦法睜開雙眼,還反手抓住欲離開的李玄頤,「別扔下我……」她可憐兮兮地瞅住他。 李玄頤身形一僵,待要抽手時,卻又聽到她說:「我知道你討厭我,看不起我,但是我、我真的在好久好久以前就已經喜歡上你了。」 李玄頤的手驀然緊握成拳。 「我接近你,才不是只想過好日子,其實我真的真好想跟你在一塊兒。」 說完,她眼兒旋即一閉,這回才是真睡著了。 她突如其來的醉語,扯出了李玄頤從未有過的悸動,他將手緩緩抽回同時,竟有股衝動想立刻抱她回撓郡王府,但是他最後仍只是不斷地深深吸氣來緩和自己太過激動的心緒。 畢竟,洛亭遙在場。 「告辭。」 「你不帶她一塊兒走嗎?」洛亭遙促狹地問。 李玄頤停住步伐。「她在講醉話。」 「應該不是吧!人家說酒後吐真言,依我看,小思兒大概是十分捨不得你,才會要求玄頤兄帶她一塊兒離開。」 「不管是或不是,等她醒來你再問她吧。」 「唉!玄頤兄,你都不知那天晚上我在街上遇著小思兒時,她簡直就像只被主人無故丟棄的小貓……」 洛亭遙見他的雙腳遲遲沒跨出門檻,偷笑之餘,也不忘繼續加油添醋一番。「直到現在,我都還記得當時這只貓兒哭得有多可憐、多淒慘。」 「你說夠了沒?」低沉嗓音依舊沒有熱度,,然而在洛亭遙無法看見的俊顏上,優美的雙唇卻抿得死緊。 「還沒。」洛亭遙不怕死地應道,繼續刺激他。「小弟十分清楚小思兒與玄頤兄的關係,所以你們倆見見面也並無不妥,但壞就壞在我家最近可能會辦喜事……啊!玄頤兄你怎麼說走就走。」 洛亭遙語帶詫異地追至門口,不過他面上卻是一片狡黠, 嘖,看他能撐到幾時? 唔……暈死人了。 她是怎麼搞的呀? 襄思的頭才輕輕抬起,旋即又重重的落了下去。噢!她八成是病得不輕,否則怎麼一睜眼就看到眼前的東西全都在打轉。 「來,先把這藥喝下。」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扶起,隨後一碗濃稠的藥汁遞在她唇邊。 「我是該喝藥了。」眨眨雙眼後,她乖乖張口。 藥汁雖苦澀到難以下嚥,但襄思仍硬是全部咽了下去,待空碗一拿開,她便轉了轉略微僵硬的脖子,一邊看向身邊的人,一邊直覺地脫口而出:「小王──」 爺字還未出口,她原本渾沌的意識在刹那間驚醒過來,又窘又羞又尷尬的她,直對洛亭遙乾笑著。 「洛、洛大哥,我有些暈暈的耶!」襄思煞有其事地撫著額頭,佯裝可憐地說道。 洛亭遙一笑。「你呀!不會喝酒就別逞強,不僅要麻煩玄頤兄將你送回來,而且還……」 「什麼!是小王爺送我回來的?」襄思不禁大驚失色,震驚之餘,她也開始回想自己在客棧時到底跟小王爺說了些什麼。 她隱約記得小王爺好像有提到撓郡王府與洛家是政敵,還有就是……襄思的心驟然跳得飛快,怎麼辦?她彷佛也說了一些挺丟人的話。 哇!她不敢再想下去了。 「不僅如此,玄頤兄還親自抱你回房,當時你還硬抓著玄頤兄的手不放。」洛亭遙揶揄她。 襄思登時瞠目結舌。 「我有做過這種事?」她不自覺地對洛亭遙吼叫出聲。 「你不僅做過,而且還對玄頤兄說了許多你心裡面的話呢!」洛亭遙一臉曖昧地對著嚇得不輕的她眨眨眼。 為什麼她連一點印象也沒有?「那我有沒有說過什麼不得體的話?」上天保佑,她以後絕不敢再沾酒了。 「這個嘛……」 「洛大哥,不管我說過什麼話,你千萬千萬都不要相信哦。」不行!先撇清再說。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……那個,呃……那些醉言醉語怎麼能夠當真嘛?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