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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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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摸索了好一會兒,她顯然沒有找到她所要的東西,「難不成要把他的衣服全脫光?」雖有此意,但她不禁猶豫起來。 「你到底是要找什麼東西?」 「那還用問,當然是——」她不耐煩的嗓音突地中斷,握住刀柄的手下意識的一緊,接著,她才偏過頭,對上那張噙著笑意的俊美面龐。 「你、沒、昏、倒?!」她是咬著牙,慢慢地從嘴裡吐出這四個字來的。 該死,她這次所施放的迷藥,比上回加重許多,為什麼他還是沒昏倒? 「你還沒回答我。」抵在他脖子上的利刃,似乎對他不具什麼威脅性,就見白去雁依然面不改色地問。 「哼,等我把東西找出來,你不就曉得了。」她故意將刀鋒再往前移一寸。 「我只是擔心你會白忙一場。」他微哂。 「等我剝光你的衣服,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幹白活。」好像不放心似的,她的蔥指無預警地點中他的軟麻穴,「你不要想拖延時間,就算閻伍回來,我還是可以對付他。」 「你放心,他暫時不會回來打擾你。」白去雁的眸裡、臉上,漾著一抹莫測難解的笑。 「哼,都死到臨頭了,你還有心情笑!」她討厭看到他那張該死的笑臉,仿佛當她是傻子一樣。 「姑娘想殺我?」白去雁似笑非笑地瞅著她。 「如果你不合作,我就做掉你。」她語出恐嚇,而且她拿刀的手,還狀似要割破他頸子般猛地揮動了下。 「可否請姑娘在做掉我之前,讓在下一睹姑娘的真面貌?」白去雁晶亮的瞳眸瞬也不瞬一下。 「想看我,等下輩子吧!」她從鼻間重重哼出氣來,且將小刀收回,準備雙手並用地迅速除去他身上所有衣物。 「你真要脫我衣服?」當她的手一碰觸到他腰腹時,神色自若的白去雁再度問道。 「沒錯。」生動的靈眸,射出十足十的惡意。 「可你是個女兒家。」 「哼,是誰規定女人不能脫男人衣服的?」她爆出驚世駭俗的話語。 白去雁聞言,非但不認為此女放浪,反倒覺得她帶給他的驚奇,竟比他想像中還要來得大。他忍俊不住地輕搖著頭,難掩笑意地道:「說得好,你說得實在是太好了。」 這個男人,有病。 算了,她還是趕快找東西,以免閻伍突然冒出來,那她的麻煩可就大了。 可當她的手準備解開他的衣帶時,她的動作淬然停止。 「怎麼啦?」白去雁維持一貫的微笑,只是這抹笑依舊相當詭異。 「你、你不是被我點了穴?」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難以置信地瞪向他。 她眼睛沒花,他剛剛真的是在搖頭。 「是呀!」很不巧的,他正好會移穴這套功夫。 就在他回答的刹那,她的手迅速地將刀子重新握在手上。待要持刀欺近白去雁時,那枝藏有迷煙的竹管竟不知何時已落入他的手裡,且在他閃身避開刀尖的瞬間,他將迷煙吹向了她。 完蛋了!她大驚失色,因為她根本來不及閉氣。 然而,另一個變化也在她突地昏厥時意外的發生。 同樣是一陣白煙,雖然這陣白煙無毒,但擴散的速度卻是十分快且驚人,彈指間,整間破廟是白煙密佈。而不動聲色的白去雁,則借由那堆未熄的火苗,瞟見一抹不屬於「她」的綠色身影。 喔,原來「她」不是一個人呀! 白煙雖擴散得快,但也消逝得快,轉眼間,廟內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,只有他手上的竹管,能證明曾經有個女人想剝光他的衣服。 轉動著指縫間的吹管,白去雁不禁微微一哂。 閻伍一回來,就看到主子臉上的那抹奇特笑容,以及他手裡所拿的吹管。 他馬上明白有人曾來廟裡騷擾過公子。 「公子,要不要屬下去追?」 他若要擒住她,方才就不會讓她的同夥救走她。白去雁搖頭一笑,隨手將吹管扔進火堆裡。在她還沒拿到她想要的東西之前,他相信她還會再來的。 「公子,會不會是那些人為阻止公子前去幫助江堡主而——」 「不,我跟江兄之間的交情,根本無多少人知情,更何況是『那些人』。」何況那位十分逗趣的小姑娘,只是針對他身上的東西而來;若換成他們,恐怕一見面就是殺招了。 若不是他們,那幾番前來冒犯公子的人到底是誰?閻伍不禁沉下臉來。 「瞧你這副模樣,好像我隨時都會沒命似的。」白去雁忍不住取笑貼身侍從。 閻伍是否忘記他這個主子有能力自保了? 「公子。」 「別擔心,反正江家堡就快到了。」 他只希望,那位小姑娘到時會有能力潛入「天下第一堡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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