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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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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孟。不打擾了,告辭。」孟清流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應酬的淺笑,隨後,他回眸睨了夏莞歌一眼,從容離去。 「小姐,這位孟先生不錯喔!」李維頎話中有話。 「李維頎,你看人的眼光實在越來越不准了,若那個姓孟的能算不錯的話,那你簡直可以稱為極品了!」夏莞歌諷刺地道。 「多謝小姐誇獎,不過,若小姐能再多美言幾句,我想我會更高興。」 第七章 他探病的對象是男的? 還是女的? 是家人,還是朋友? 通常住在這一層樓的病人大多背景都不差,這就令她更感好奇了。 該不會是他的心上人吧? 這個想法才浮上心頭,她的心就猶如被無數根針給同時刺到般疼痛,她急忙甩頭,想將揪心的疼痛排除,卻忘了自己頭上還有傷。 「噢!」 一陣比方才更劇烈的痛楚讓她緊蹙眉頭,抱頭呻吟。 強忍住疼痛,夏莞歌仍執意前往一探究竟。憑著記憶,她很快來到昨天孟清流所走出的那間病房前,在做了兩次深呼吸後,伸手輕敲門板。 「請進。」 是女的! 夏莞歌胸口倏地緊窒,太多的疑惑霎時朝她席捲而來。 女的……女的……女的……夏莞歌,這樣你還要進去給人家看笑話嗎? 可是要她這樣就離開,她說什麼也不甘願。 對了!她何不進去瞧瞧姓孟的喜歡的女人長得如何,如果沒有她美的話,她就要…… 嘖,夏莞歌,你想對人家怎樣?難不成你想逼人家退出?咦?姓孟的有沒有女朋友幹她何事? 極力平復躁動的心,夏莞歌推門而入。 咦,是個病美人! 這是夏莞歌看到半臥在床上的女子第一個印象。 「請問你是……」床上女子輕輕地放下手中的雜誌,對著她露出一抹淡雅又和善的笑。 原來孟清流喜歡這種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 哼,也唯有這種不懂反抗的纖弱美人才能得到男人的疼惜。哪像她,驕傲、任性,人家揍她一拳,她一定會回人家兩拳。 「不好意思,我姓夏,住八〇六病房。」夏莞歌緩緩走近她,一股連她也難以掌控的情緒悄悄浮現心頭。 「夏小姐,很高興認識你。」 「我也是,不過你……」 「莞歌,你在這兒做什麼?」現身在門口的孟清流,一手放在褲袋,一手扶著門框,直盯著驀然轉身,臉上千變萬化的夏莞歌。 「清流哥,你認識夏小姐呀?」床上女子綻出令人疼惜的笑靨。 「深雪,我跟這位夏小姐有事要談,等會兒再過來看你。」 孟清流臉上堆滿愛憐地對床上女子柔聲說完,再對上夏莞歌時,唇上所掛著的笑已隱約變質。 夏莞歌感覺到了,她的心猛地緊縮,差點喘不過氣。 怎麼,怕她對那位深雪小姐不利?哈!笑死人了,她夏莞歌就算再怎麼驕傲霸道,也不可能隨便動手打人。 「跟我來。」孟清流依舊笑得讓人感覺不出一絲危險,但夏莞歌卻強烈感覺到一股寒意由腳底直竄心頭。 哼!去就去,誰怕誰。 夏莞歌挺直背脊的行經他面前,往自己的病房步去。 喀的一聲,門被關上。 夏莞歌回過頭,瞪著用一種近乎嚴苛的目光審視自己的孟清流。 「別擔心,我連碰也沒碰一下你那位深雪小姐,所以你犯不著這樣看我。」無法否認的,夏莞歌雖然說得輕鬆,可是怒火卻不受控制地在血液裡竄燒,幾乎要爆發。 孟清流,你要是再繼續這樣瞪著我,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幹出什麼事情來。 「你找深雪做什麼?」 「好奇罷了,怎麼,你的深雪小姐碰不得嗎?」她嗤笑道。 「你對她說了什麼?」孟清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 「很可惜,當我要問她話時你就突然冒出來了。」夏莞歌逕自坐上床,似笑非笑地睨著他。 「就這樣?」孟清流的話除了懷疑外,似乎還有更深一層的涵義。 「要不然呢?孟大少爺,如果你拷問完了,就趕緊回去看你的深雪小姐,否則人家要是誤會我們的關係,那就大大不妙了。」夏莞歌話中帶刺地回道。 「誤會?」他挑起眉。 「不對嗎?」 「你以為她會誤會我們什麼?」她的說法倒是挺有趣的。 「這還用問,當然是誤會我們是——」她尖銳的聲音陡然消失,努力掩飾差點顯露的真實情緒。 「你怎麼不繼續說下去?」他雙手環胸,眼中除了揶揄,還有幾簇熾熱的火焰。 耳根不爭氣地竄紅,夏莞歌故作驕傲地說道:「孟清流,我不想再和你討論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,還有,有些話我昨天沒機會跟你說,現在正好可以跟你說個清楚。」她真是替那位深雪小姐感到可憐,因為任誰當了他的女朋友都不會有好下場。 「喔?」 「孟清流,算你運氣好,你得意的日子還可以拖延幾天,不過我……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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