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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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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難受得攬緊眉心,不經意觸摸到額頭上的繃帶。 「我……我受傷了?」這時候,夏莞歌才意識到自己身在醫院。 「廢話!」夏之殿不悅地低斥。 「夏總,小姐已經夠可憐了,您就別再凶她了。」夏之殿的特別助理趕緊出聲打圓場。 「可憐?哼!她有什麼好可憐的,竟然主動跑去撞車!夏莞歌,如果你不想活了,儘管來找我這個做大哥的,大哥包管你很快就會嘗到死比活著還痛快的滋味。」 「大哥……你就下會安慰我幾句嗎?」夏莞歌抿抿唇,可憐兮兮地撫著受傷的額頭。 「很抱歉,大哥最不會的就是安慰這種鬼東西。維碩,她交給你,我走了。」說完,夏之殿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。 「維頎,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人厭?」像是受到相當大的打擊似的,夏莞歌低下頭,語帶哽咽地問。 「沒這回事,莞歌小姐千萬別聽夏總胡說。對了,小姐先休息一會兒,我去張羅小姐住院用的物品。」 李維頒一定,根本躺不住的夏莞歌立刻撐起身子,試圖下床。 「痛!」一陣疼痛令她暫時停下動作,但待疼痛戚一過,她又小心翼翼地滑下床,一步步走出病房。 幸好,除了額頭的傷外,她並無大礙。 但才走沒兩步,她就氣喘吁吁地靠在牆上,突然,她看見了一抹既熟悉又可恨的身影從前方一問病房走出來—— 「孟清流……」夏莞歌驚訝地低呼出聲。 難不成他遭到了報應? 哈哈哈!原來上天還是公平的……呃,不對,他一身西裝筆挺,根本就沒有病人的模樣啊! 「莞歌!你怎麼會在這裡?你額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」孟清流的驚訝不比她少,只是他掩飾得極好,不過在他見到她額上的白色繃帶後,臉上競難得地出現一抹陰驚。 「不、不幹你的事。」哼!她會受傷還不是拜他所賜。 咦?他聽到她在罵他嗎? 見他陡然跨大步朝她走來,夏莞歌心裡一毛,下意識地想退回病房內,可是他卻快了一步。 「你想幹什麼?」 她有些畏懼地瞪著扣住她手腕不放的孟清流。 「說,你的傷是怎麼來的?」 他刻意放柔的語調,與他近乎威脅的舉動形成強烈的對比,這一刻,夏莞歌嚇得幾乎想尖叫,可是天生的驕傲卻讓她硬生生地把尖叫吞回腹中。 「你管我的傷是怎麼來……不,不就是撞車呀!」嗟!誰教她有傷在身,氣勢上就明顯輸了他一大截。 「撞車!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?」 「你有什麼資格……撞車就撞車,我有什麼辦法控制。」她極度不甘願地瞪著他。 奇怪,他凶什麼凶?最沒資格說她的人就是他吧!「喂!這裡是醫院,本小姐奉勸你最好別亂來,否則等我——」 「除了額頭之外,你還傷到哪裡?」 「喂,你這是在詛咒我嗎?」 「回答我!」 「沒、沒有了啦,就只是輕微的腦震盪而已。」她渾身一顫,鼓起雙頰,臭著臉回道。 夏莞歌,你真沒用,這麼怕他作啥? 「你的病房是哪一間?」 孟清流一直沒放開她的手,這讓她想溜都溜不成,而且不知為何,她竟覺得孟清流突然變得很可怕,活像她惹怒了他似的。哼!他到底有沒有搞錯?把她害成這樣的人明明是…… 「你要我問你幾次?」 「八〇六。」她馬上報出病房號碼,可是一說完,她又懊悔不已。 唔……她的頭又開始抽痛了。 一聲低咒冷不防地鑽進她耳裡,夏莞歌一氣,當場想開口罵人,誰知他手腕一使勁,就把她拉往病房。 「我自己會走,不用你拉啦!」夏莞歌抗議地想抽回自己的手,卻是徒勞無功。 就這樣,在他彷佛能讓周遭空氣瞬間凝結成冰的瞪視下,夏莞歌乖乖地爬到病床上躺好。 「以後別自己開車。」 哼!他管得著嗎? 「看護呢?怎麼沒人來照顧你?」 嗟!他管得還真多,但是統統不千他的事。 「莞歌,別挑戰我的耐性。」 「我說孟大少爺,門口就在那兒,請自便。」她根本懶得理他。 「嘖,我差點忘了你是堂堂的夏氏幹金,怎麼會缺人照顧呢?」孟清流話鋒一轉,一雙湛黑的眸子看向門口的李維頎。 「你知道就好。」這時候,夏莞歌尚未發現李維頎。 「敝姓李,請問先生貴姓?」李維頤對著他綻出禮貌的笑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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