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于兒 > 狂主的備妻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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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雪川伸出手,扳回她別開的小臉,抬高她微繃的下巴,「我爹來找過你了,是不?」他眸光一閃,似笑非笑地問。 聞言,衣扇舞被迫抬高的小臉在瞬間閃過一抹強烈的惱意,「你爹來找我,難道不是你授意的?」 「舞兒,不許你懷疑我。」他的聲音倏然冷了幾分。 衣扇舞震了下,迅速垂下一雙黯然的眸子。 她不是有意要懷疑他,只不過她真的好怕他爹會因為離星玦而執意拆散他們。 「舞兒,我爹到底對你說了什麼?」他放開她的下巴,卻把她的頭按入自己的胸膛中。 「你不會想知道的。」沉默了好一會兒後,她才嘟囔道。 「嘖,你不說我也知道。」他的長指輕撫著她耳後的秀髮,淡淡一笑。 「喔,那你倒是說說看啊!」 「我爹要令尊交出離星玦,對不對?」 「嗯,你爹還說若沒有離星玦,我就休想進你家大門。」她微微抬起小臉,臉上有一絲不安。 「別理他。」向雪川低頭啄吻了她微噘的小嘴一下。 她臉蛋一紅,趕忙低下頭,「我怎麼敢不理你爹,更何況,離星玦可是關係到你們半雪樓未來的發展耶!」 「怎麼,你現在是在考驗我要你還是要離星玦嗎?」他知道她心中仍有幾分不安,尤其被他爹這麼一攪和,更加深了她的憂慮。 不錯,她的確很想聽他親口說要她,因為如此一來,她才可以放下長久以來懸在心中的大石,可是…… 「剛才,你爹說李衛遲是你的——」忽然,她竟脫口說出一句風馬牛不相干的話。 「舞兒,別再提起這個人了。」他笑笑地打斷她的話。 盯著他的笑臉,衣扇舞頓時覺得頭皮發麻,「我、我只是……」 「我們可以回歸正題了嗎?」他溫柔地問道。 「可、可以呀。」唉,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 「舞兒,現在我要請你聽清楚,不管我爹准還是不准,我向雪川都——」 「少樓主。」突然現身的貼身侍衛打斷了向雪川的話,同時,也讓亟欲想擺脫不安的衣扇舞大失所望。 「別這樣,我去去就來。」向雪川明白侍衛定有急事稟報,所以在緊摟了她一下後,立即與待衛雙雙離去。 看著他離去的方向,衣扇舞怔愣了許久。 活該!這就是她做縮頭烏龜的報應,假如她剛才不提到李衛遲,早就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。 唉,這下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了? 「衣小姐。」 方蹲下身撿拾地上的棋子,她又因身後的詭譎喚聲而起身。 哪知,她才一轉身,就立即失去了意識。 一抹身影迅速接過她癱軟的身子,隨後縱身一躍,轉眼消失。 「爹,怎麼會是你?」 衣扇舞一睜開眼,就看見衣富貴沖著她一笑。 「舞兒,這幾天委屈你了。」衣富貴一臉慈愛地看著瞠大雙眼的女兒。 她眨眨眼,「咦,這裡是蘭湘別苑。」蘭湘別苑位於京城近郊,是衣家別館,她幾乎每年都會來此小住一陣。 「舞兒,爹不會再逼你嫁給李衛遲了。」哼,原來李衛遲跟半雪樓是同一夥的。 「為什麼?」衣扇舞有些疑惑,也有些不敢置信。 「是爹不好,你就好好待在這兒靜養。」衣富貴沒有正面回答她。 「爹,您倒是回答我的問題啊!」有問題,這裡頭絕對有問題。 「舞兒,你放心,爹請了許多武林高手在別苑保護你,就算向雪川找來,你也不用怕他。」說完,衣富貴便欲離開。 「爹,你變了,變得連舞兒都快認不得你了。」 聽到她既無奈又傷心的低喚,衣富貴不禁停下腳步,「對,爹是變了,但不管如何,爹定會替你找個好婆家,讓你一輩子都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。」 望著衣富貴的背影,衣扇舞更覺迷惘,「爹,咱們家已經夠富有了,所以請你不要再用榮華富貴四字來搪塞女兒,女兒現在只想知道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?」 「不,舞兒,你錯了,衣家還不夠富有,不夠權貴。所以爹才要想辦法得到昊陽、離星、環月三塊玉玦,一旦能得到這三塊玉玦,爹便可以順利得到風境山的寶藏,並練就一身的絕世武功,到那時,就連朝廷都要忌憚我三分啊!呵……」語畢,衣富貴不禁得意地大笑。 直至今日,衣扇舞才明白衣富貴是為何而變,而她已經絕望到不想再反駁他什麼了,只是她仍有疑問,「既然如此,爹為何又要對外宣佈要將離星玦作為我的嫁妝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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