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于兒 > 狂主的備妻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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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是向雪川的反諷,抑或是見著李衛遲的慘狀,衣扇舞竟然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。 「舞兒,我再問你最後一次,你願不願意跟我走?」其實他方才並未離開,也就是說,她的慌、她的驚,甚至是為他所流下的淚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可他不明白的是,她明明就深愛著他,為何就是不願乾脆地承認。 她是很想跟他走,可是他是真的喜歡她嗎? 她真的不想再提及離星玦,但她更不想過那種不確定的日子,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! 「大公子,衣姑娘,屬下有要事稟告。」艙房外,突然傳來了侍從們的叫聲。 衣扇舞知道已經沒有時間再讓她猶豫了。 好,跟他走就跟他走,反正最壞的下場不過就是孤獨一生罷了! 衣扇舞吸了一大口氣後,立即一鼓作氣的沖向向雪川,在用力握住他大手的同時,亦堅決地說道:「帶我走!」 衣扇舞選擇跟隨向雪川,所以她又回到了嘯雪閣。 本來一切都應該隨著她的選擇而告一段落,但就在這一日,她還是發覺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,因為她明白離星玦對某些人來說,仍具有莫大的吸引力。 她不知道向雪川是否已經放棄奪取離星玦,可是面對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半雪樓樓主,她的心再度動搖了。 「雪川要娶你老夫並不反對,但離星玦本樓主是非到手不可。」向索衫緊盯著衣扇舞,冷冷地說道。 原本在涼亭內玩棋玩得不亦樂乎的衣扇舞,因向索衫的現身以及他的這段話而驟失笑容。 「晚輩見過向樓主。」她勉強牽起唇角,有禮地對他欠了欠身。 她都快忘了,就算向雪川足以掌控半雪樓,但他仍只是個少樓主,有許多事,不是他說了就能算的。 「衣姑娘,你應該知道令尊所中意的對象並非雪川。」 「晚輩知道。」她悶聲回道。 「既然如此,有句話,老夫就不得不說了。」 「樓主請說。」 「老夫希望令尊能夠信守承諾,在你嫁入我向家時,主動奉上離星玦。」倘若不是如此,那他兒子娶衣扇舞便一點意義也沒有了。 「這……」 「怎麼,有困難嗎?」 哈!真不愧是父子,他們連威脅人的口吻都差不多。 「樓主,確實有困難。」她屏住氣,老實地說道。 向索衫登時皺起眉,「哼!老夫也不怕你知道,若不是你們衣家有當朝丞相在替你們撐腰,半雪樓早就已經抄了衣家了。」 「樓主說得極是,若不是有丞相大人在庇蔭我們衣家,少樓主何須紆尊降貴的討好晚輩呢?」經向索衫這麼一提,衣扇舞才憶起衣富貴的確與當朝丞相頗有交情,也正因為如此,才嚇阻了不少想直接對衣家動手的人。 向索衫笑了聲,「你這娃兒不錯,竟諷刺起老夫來了!」 「晚輩不敢。」衣扇舞似笑非笑地回道。 「娃兒,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爹所看中的『佳婿』跟半雪樓是什麼關係吧?」 聞言,衣扇舞心中突然覺得有異。 以前,她就察覺到李衛遲在向雪川面前總是唯唯諾諾的,尤其先前在畫舫上,向雪川更是對他毫不留情。 「這樣說吧,李衛遲他根本就是聽命於雪川的,所以若是李衛遲娶了你,那離星玦也等於是間接落入半雪樓手中,可是雪川他竟然……」向索衫重重地哼了聲,沒打算再繼續說下去。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,衣扇舞既訝異又驚喜。 「娃兒,你可別以為雪川帶回你就表示事情已經完結,為了半雪樓,有很多事他該舍就得舍。」必要之時,他還是會要兒子將衣扇舞送還給李衛遲。 「樓主,我相信向大哥可以為半雪樓而捨棄任何東西,可是唯獨我,是他絕對無法捨棄的。」她盡可能保持住聲音的平穩,不讓心頭那股不安流瀉而出。 「你!」向索衫沒料到衣扇舞會如此難纏。 「樓主,晚輩若有失禮之處,還請您多包涵。」她緊繃著俏臉,再度欠身。 「娃兒,老夫還是得把醜話說在前頭,若你爹屆時不守承諾,那你也別妄想嫁進我們向家。」向索衫說完,立即大步離去。 哼!你以為本姑娘非嫁你兒子不可嗎? 衣扇舞一雙飽含屈辱的水眸,因覆上一層水霧而顯得出奇晶亮,而她微微顫抖的小手,更是胡亂抓起棋盤上的棋子亂扔。 好啊!本姑娘現下就去問你兒子,看他是要我還是要離星玦?思及此,衣扇舞憤憤地轉過身—— 「發生了什麼事?為何要把棋子全撒了?」扶著一頭撞入自己懷中的衣扇舞,向雪川揚眉掃了眼凌亂的棋盤和散落一地的棋子。 沒想到向雪川就在身後的衣扇舞,意識有一瞬間的暈眩,可是她立即用力想推開他,「發生什麼事?哼,你何不去問問——」 向雪川及時上前扣住她的雙肩,才穩住了因用力過猛而差點跌倒的衣扇舞。 「不用你來假惺惺!」她一站穩,立即掙開他的手。 「舞兒,你是怎麼了?」任憑她怎麼退,向雪川就是有辦法欺近她。 「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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