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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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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來在五天前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在籲出一道長長的鬱氣後,祈忌的臉色便恢復一貫的冷然。他小心翼翼地將發愣中的她扶躺回去,還克制不住地在她細白的臉上廝磨許久。幸好,他那天突然察覺有異而及時蜇返,不然他著實難以想像那後果會有多嚴重。 「你……你不要一直揉我的臉,會疼的。」一股莫名的感動與喜悅油然而生,她知道祈忌是在擔憂她的傷勢,但也不能就讓自己如花似玉的小臉一直遭受他的欺凌,她忍不住抱怨起來。 一聽,祈忌有刹那間的怔愕,但他掩飾得極快,在心弦的吸嘴抗議下,他略微勾起唇角,緩緩縮回停留在她紅頰上的手。 「你別想乘機蒙混過去。說,為何隔那麼久才來——」 他修長的指忽地點住她雙唇,「你身子虛,如果沒必要就不要多說話。」 可惡!如果你不說清楚,我的身子會更虛。心弦以眼神向他控訴自己的不滿。 「你應該很清楚我私底下的身份,你可以用點頭或搖頭來表示。」已經是時候了,所以他用神膺會竹君的身份與她談。 圓瞠的雙眼雖透出異樣,但心弦仍舊毫不遲疑地點頭。 「那你更應該清楚我們之間的立場是處在敵對狀態吧!」 礙於雙唇被他點住,心弦惟有再次點頭。 「我知道滄王對我娶你一事,」直以來都是樂觀其成,甚至可以說這門親事是他一手促成的。」哼,若有機會,他一定會好好請教滄王如何肯定他會愛上心弦這位刁鑽的郡主。 心弦似懂非懂地瞧著他。 祈忌又再度制止心弦的提問,沉然的神情在同一時間轉化為冷厲,「但反觀神膺會,他們未必贊同我的決定。」 乍然間,心弦猛地頓悟他說這番話的用意。 這麼說來,那天要殺她的人,不就是他的同黨? 「放心,我不會再讓他們動你一根寒毛,但我要你承諾我一件事,並且要用生命來起誓。」祈忌忽地捧住她微愣的小臉,低沉有力的語氣中有著慎重及一絲絲的心慌。沒錯,是心慌。 他在說這些話時,除了全身緊繃之外,還有些微的緊張,仿佛害怕她會不答應似的。 其實,心弦並不怪神膺會會有這樣的舉動,因為她知道祈忌一定會保護她,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,所以不管祈忌要她答應什麼,她都會確實遵守所有的約定。 因為,在很久之前……她就喜歡上他了。 「我要你從此不過問、不介入,不捲進伏神組織與神膺會之間的任何事情,並且斷絕與滄王所有的聯繫。」 斷絕與滄王所有的聯繫……心弦的小嘴驀地大張。這…… 「怎麼,你不答應?」當心弦皺起眉頭時,他的心猛地跳得劇烈。 「不、不!你前面所說的那一條,我絕對可以用我的生命來起誓,但要我從此斷絕與表哥之間的聯繫,我就……就……」 聞言,祈忌瞬間冷靜不少。 「我知道你跟滄王情同手足,若你真的做不到,我可以讓你偶爾去見他,但我必須在場才行。」 「哇,祈忌,你真是太好了。」如果身子行的話,她肯定會手舞足蹈一番。這時,她忽然感到二道熾熱的光芒直直射向她,緊接著,她微愣地迎上他幽黑的氤氳利眸,下一刻便羞澀地別開眼去。」 「弦兒,委屈你了。」祈忌突然啄了下她的唇瓣。 「不,弦兒一點都不委屈,誰教我,我……」他親昵的一喚,心弦又驚又喜,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 「怎麼了?」落下心中大石的他,頗覺有趣地逼問。 「我、我累了,好想睡。」除了故意逃避外,她確實也感到一股濃濃的睡意。 心弦疲倦的咕噥著,祈忌旋即替她蓋好被子。 「祈忌……」心弦不舍他離去。 「我會等你睡著後再走。」祈忌反握住她的小手。 「我愛你……祈忌……」在意識迷離前,她帶著笑,滿足地喃喃自語。 在沒有侍女的攙扶下,心弦已能獨自下床走動,不過才練習走沒幾步,一陣虛軟的疲憊感馬上襲來,單薄的身子也不住地搖晃著,在旁看護的侍女見狀,隨即上前將她扶往椅子上去。 「討厭,才走幾步路就累成這樣,更別提是要到外頭走走了。」養了一個月的傷,還是只能困在這充滿藥味的房間裡。 「郡主,您能下床走動已經很了不起,相信再過個幾天,您就可以到外頭去透透氣了。」侍女馬上替她擦汗,遞茶水。 「是嗎?」她倒沒那麼樂觀,那柄刀的刀身幾乎整個沒入她的肩頭,若要完全痊癒,得花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。 「當然是了,若是郡主照御醫的交代把藥統統喝光,一定複元得更快。」 「原來說了半天,是要我喝藥呀,拿來吧!」藥雖然苦,但一想到她跟祈忌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時,再苦也要把它給喝掉。 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。侍女們全都暗自竊笑著。 正當侍女欣喜地接下空碗時,一位不請自來的貴客突然出現。 「李宸風向郡主請安。」一名風度翩翩、手持摺扇的俊逸男子,在侍從的帶領下,徐徐地踏入屋內。 「我不認識你。」心弦古怪地瞅著他。 「在下是祈二公子的好友,受二公子之托,前來探望郡主的病情。」李宸風笑意盈盈地頷首。 「哦,原來你是祈忌的朋友,請坐。」一聽是祈忌的好友,心弦就不再對此人產生懷疑。 「祈兄因有要事在身,無法前來探望郡主,所以特地交代在下代為轉達。」 「轉達什麼?」心弦可好奇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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