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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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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擊不中的心弦,再次拿起身旁的花瓶,使盡全力地砸向他。但花瓶可比茶杯大上數十倍,所以它還沒飛到半路,就筆直垂下,而此次祈忌連看一眼都懶,因為他確定那只花瓶根本沾不上他的衣角。 眼見花瓶還未砸中目標就掉落,心弦也只得氣急敗壞地趕緊尋找另外的攻擊物。 「你是郡主,不是潑婦。」 也不知祈忌是否有意助長她的怒焰,心弦在聽了之後,簡直氣得直跳腳。 「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轍!?」心弦伸出發顫的手,一面指著他,一面不斷地往後退。 「祈某無此意。」 「你就是這個意思。」 眼看只差幾步,心弦的背脊就要撞到門扉,原本祈忌是想提醒她,但後來他竟然也悶不吭聲,還不置可否地挑起俊眉。 「你猖狂不了多久,我現在馬上就回——啊!」 狠話都還來不及撂完,她就在猛地轉身的刹那,前額重重撞上厚實的門框而痛叫一聲,在一陣眼冒金星後,軟軟地往側邊倒下。 一雙手臂及時接住她滑落的身子,而擁有這雙臂膀的主人,則噙著一抹調侃的笑意,語帶風涼地對著面前的祈忌說:「好一場精采的對話,可惜結果有點出人意表。」 「再繼續這樣撞下去的話,你未過門的妻子恐怕有天會變得癡呆。」 蘭君莞爾地瞄了眼額頭腫了個大包的心弦,繼而一臉促狹地凝看正專注于她那張蒼白容顏的祈忌。 目光一直未從心弦臉上移開的祈忌,淡淡地哼了聲。 「你擔心她。」很像問句,卻明顯帶有肯定意味。 「就如同你所說,我也擔心她會變癡兒。」祈忌順著他的話說道。 「你可以阻止慘事發生。」 「是她自個兒大意,怪得了誰。」祈忌雲淡風輕地說。 「呵,你不怕她這麼一撞,剛好撞回她的記憶,那你們可就有得吵了。」以摺扇輕敲自己的掌心,蘭君一副巴不得見他們吵翻天的狡猾模樣。 祈忌瞬也不瞬的眼忽然眨了下,「結果都是一樣。」不管她有無失憶,她依然很有能耐,也很有理由找他吵架。 「這可不一定,畢竟她還要向你拿血靈圖邀功呢!」 「血靈圖……哼!」祈忌的音調倏然轉冷。 「不過竹君,我倒有件事想請教,既然人你已經用了,幹什麼還要娶她?」他真的無法理解竹君的想法。畢竟心弦是伏神的表妹,若竹君真娶了她,難保日後不會成為他們神膺會的絆腳石。 咦?難不成伏神把心弦推給竹君的用意就是…… 「你跟伏神不也是交情匪淺?」祈忌冷眼瞧他。 「那可是私交,不能與你的事混為一談。」蘭君突然哇哇大叫,旋即遭到祈忌一記白眼。 「哼,說了半天,原來你是想阻止我。」蘭君等人未免太高估心弦那顆腦袋,就算婚後她還想做內應,這也無所謂,只要她辦得到。 「不然呢?」蘭君沒好氣地聳肩。 「皇上也已經得知,你說,還阻止得了嗎?」祈忌斜睨他。 「唉,好吧!既然你執意如此,那我也只好祝福你們了。」蘭君堆起滿臉的無奈,起身踱至門口,突然間,他又冷不防回頭,不懷好意地說:「別老照著伏神的安排走,有時你得還他一記才行。」 聞言,祈忌的眉宇忽地揪緊,下一刻,他驀地轉向床榻,凝望已有所動靜的心弦。 「頭……我的頭為什麼老愛泛疼……」坐起身的心弦緊皺著小臉,一手捧著頭,一手撐著床柱,那副搖搖晃晃的模樣,足見意識還未完全清醒。 「因為你那顆腦袋老愛去撞牆。」祈忌坐在床畔,冷冷地諷刺她。 「都是你,要不是你,我會撞上門柱嗎?」上回撞到牆壁,這回又撞到……一瞬間,心弦的小臉除了緊皺著外,還多了抹莫名的異色。 「怎麼,痛嗎?還是你——想起什麼來著?」祈忌俊美的臉龐也同她一樣,不,是比她顯現出更多異樣的光彩。 「當然痛了,要不然你自個兒去撞撞看。」大概是頭暈吧,心弦忽然軟軟地倚靠在祈忌身上,撒嬌似地咕噥著。 「血靈圖。」冷不防地,祈忌陡地握住她微冷的小手,傾身挨近她的耳畔,語帶玄機地低聲說道。 「你說什麼呀!什麼血……血什麼圖的,真噁心。對了,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,我至死都不會忘記在我暈倒之前,你曾經辱駡過我的話。」豬,一個奇恥大辱的髒字。 深深睨住她因激動而轉過頭瞪視他的火紅臉蛋,祈忌淡然的臉龐充滿若有所思的神色,卻無下一步的動靜。 「只要你替我辦件事,我就讓你先回誠王府等候我的迎娶。」看著她原本蒼白的膚色已被緋色取代,祈忌似是很滿意地伸出手,以指尖輕輕刮著她微啟的唇瓣。 「什麼,我要回家還需要條件交換!」極力漠視唇上異樣的感覺,心弦不可實信地驚呼。 「你可以不要。」祈忌再次給她選擇的機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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