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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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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撐起身子,好好地跟坐在花凳上、正用一雙深黯的眸子凝視她的下流男人算賬的心弦,卻因下身的劇烈酸痛,又氣喘吁吁地倒回床上去。 「別起來。」仍舊喑啞的嗓子,有著微微的異樣。 「哼。」心弦偏首瞪視他,用力哼出氣來。 「我已經要人過來伺候你。」 「你是要我感激你的好心腸嗎?」晶亮的靈眸中含著難以熄滅的熊熊火焰,大有要將眼前之人焚燒殆盡的意味。她完了、死定了,再怎麼懵懂無知,她也知道自己已非完璧之身,而這要命的殘局,她又該如何收拾? 可惡,可惡,太可惡!她為什麼會突然喪失記憶,她之所以會待在祈府一定懷有某種目的。天哪,趕快讓我記起一切,即便只有一點點也好,最起碼也勝過此刻的茫然無知。 臉上微濕的感覺,立刻讓她意識到是什麼東西不受控制的落下。她趕緊偏過頭,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既挫敗又難過的醜模樣,尤其是他。 「不管你的記憶是否恢復,你都是我祈忌的女人。」他沉靜無波的低冷嗓音,仿若多了抹不尋常的溫柔,但隨著話聲停歇,已讓人難以察覺。 「哼,那我也可以慎重的告訴你,不管我的記憶是否恢復,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你的女人。」用力抹掉臉上的淚水,心弦的雙手不自覺地絞緊抵在下巴處絲被,再次轉身迎向他漠然的俊顏。 「是嗎?」祈忌邪薄的嘴角不經意地勾起詭笑。 「當然。」心弦堅定的說。 「你何不問問你自己的心?」祈忌意味深長地凝視她乍然一驚的小臉。 「我的心在想什麼,難道我會不清楚?」他突如其來的反問,著實讓她嚇一大跳,不過她自信掩飾得極好,應該沒被他看出什麼。 「是嗎?」祈忌再度戲謔地問。 「當然。」心弦也再度堅定自己的信念。 「可是我記得在不久前,有人躺在我身下對我說:我是你的。」 朝她走近的祈忌低著頭,氤氳的深眸冷不防閃過一抹灼烈。 心弦可以感覺到隨著他的接近,她的心竟不由自主地悸動起來,尤其當他說到最後那四字時,她全身仿佛遭到電極般猛烈一顫,接著她就如同煮熟的蝦子,不安的弓起,而惟一露出被子外的那張小臉也早已羞得通紅。 「那是……那是情非得已的。」在那種時候,她能不說嗎? 「以你執拗的脾氣,我相信你可以堅持到底。」 「你憑什麼這樣說我!」講得好像他有多瞭解她似的。 「憑什麼?哼,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。」如果那種繁雜的程序免不了的話,他也願意配合。 望著拂袖離去的祈忌,心弦是有氣沒地方出。「搞什麼嘛!吃虧的人是我,應該耍脾氣的人也是我,真正該離開的人還是我。而你,到底在我面前什麼!」也只有他不在時,心弦才敢發洩憋在心頭已久的怨氣。 當心弦紓解完激動的情緒後,就一把將被子拉上並蒙住頹然的小臉蛋。 她不能老是處在挨打的局面,說什麼也要想盡方法離開這裡,不然祈忌若再要什麼下三濫的手段,她肯定招架不住。 「郡主。」 對了,情兒!她現在只能把希望全寄託在情兒身上。 「郡主。」 就算要下跪求人,她也在所不惜。 「郡主,您別悶著頭不說話嘛,情兒已經替你準備好熱水。」 她得儘快找出情兒被囚禁的地點,然後二人一起逃——「咦,情兒,你被放出來了?」心弦回過神驚愕地露出小臉,興奮地欲撐起身子,但是……「啊!」酸疼的下體哪堪她突如其來的使力,若不是情兒及時的扶住,她恐怕就要摔下床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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