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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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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自個兒是怎麼回到祈府的,不過她倒是知道一回到祈府,她准會被修理得慘兮兮,所以當她像只小兔子般讓人拎著走,而正巧又遇到一位能制住祈忌的貴人之後,她終於綻放出一朵嬌麗無比的笑容。 「忌兒,你這是在做什麼?快把郡主放開。」 總算有人肯幫她伸張正義了。「祈大人,這就是貴府的待客之道嗎?好歹我也貴為王爺之女,可是現在您瞧瞧,府上的二公子是如何招呼我的。」心弦指指站在她背後、絕美卻陰柔十足的男子。祈忌,你可要倒大霉了。 「爹,請你別管孩兒跟她的事。」祈忌神色陰冷地垂視她搖晃的黑色頭顱。 「忌兒,郡主她……」他實在不懂兒子是在打什麼主意,不過若是能跟誠王爺結親,未嘗不是件好事,但不知郡主之意…… 「祈大人,這府內沒有你不能管的事。」眼見祈大人拯救她的信念開始動搖,心弦連忙扯開喉嚨點醒他。 「忌兒只是想找郡主閒聊,本官保證忌兒絕無惡意。」或許他們倆早已互有好感,他說不定還可以著手辦理提親事宜。 一臉錯愕地呆望著面露喜悅的祈大人就這樣與自己擦肩而過,心弦刹那間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。祈大人在高興個什麼勁,他是沒看到他兒子正準備要荼毒她嗎? 「你還有什麼花樣沒使出來的。」祈忌突然放開她。 一得到自由的心弦立刻拔腿就躲在廊柱後頭,死命抱住紅色大樑。 她骨碌碌的大眼,高度警戒地盯視他的舉動。 頃刻,雙眼泛出詭異、且唇角略微彎起的祈忌獨自走向他的院落,沒有多說一字,更沒有強迫心弦跟在自己身後。 他雖然沒有明著說,但她內心卻十分清楚自己非跟他走不可,而且她有預感,這一趟路攸關她的未來。唉!這下她該如何選擇,是跟還是不跟? 「把門關上。」 她實在太沒骨氣了,可這又不能怪她。誰教她現在就像只被蒙住雙眼的文鳥般,除了找不著眼前的路外,還被困在這座美麗的囚籠裡;不能飛出去的她,就只能依附在這個緊緊掐住她脖子的獵人身上了。 心弦簡直快把自己的下唇給咬爛,才動作遲緩地踏入屋內,回頭把門掩上。 她八成是在不知不覺中被祈忌下了咒,否則怎麼會被他吃得死死的? 「你把滄王對你說過的話!一五一十地給我招來。」高坐在上位的祈忌儘管面容平靜、聲調淡漠,但他那雙異常陰冷的眸子,卻直勾勾地盯住廳門前那抹裹足不前的嬌美倩影。 「你以為你是青天大老爺嗎!」要問案也不是這種問法的,禁不起激的心弦,立刻變得生龍活虎。 「說!」漆黑如墨的陰眸,散發著某種邪惡的光彩。 「你一定要聽是不?好,我就一字不漏地讓你聽個夠。」心弦深深地吸足一口氣後,馬上把今早跟滄王之間的談話內容向他透露。 「……就是這樣,請問祈二公子還有哪裡沒聽清楚,是否要我重新說一遍?」心弦漾起一抹虛偽的假笑,倔傲地瞅著他瞧。 半垂眼簾的祈忌,似乎在思忖她這番話的真實性有幾分。至於他為何執著於她與滄王之間的對話,嚴格說來,連他自己也有絲不解與疑惑。難道,他是在擔心滄王的現身,會助她記起有關血靈圖之事,抑或是加深心弦對自己的敵意?哼,果真如此,那他自有辦法在心弦還沒恢復記憶前,就先操控她的人,甚至是她的心,就算她哪天當真記起一切,那麼既定的事情依然不會有任何的變動。 「過來。」忽然睜眼的他,語聲危險得駭人。 「怎麼,你真的沒聽見,要我站在你跟前說嗎?」心弦莫非也變鈍,竟然在這節骨眼上還敢持虎須? 「好樣兒的,不要讓我捉到你。」 「來呀,我怕你不成。」心弦恐怕不只少一根筋。 當她挑釁的說完,祈忌就已經欺近她面前,雙手鉗住她的雙肩,將哇哇大叫的她拽往昏暗不明的內室而去。 「祈忌,你想……想幹什麼?」等到被人扯向床榻,又被強悍地按坐在褥墊上時,她才懂得什麼叫大勢已去。 「你說呢?」 「怪了,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腦袋正在打什麼鬼主意。」心弦大聲嚷叫著。 「你不會低頭看?」 「低頭看?」狐疑地咕噥完,心弦果真聽話的低頭,怎知她這一瞧,馬上就被眼前的情景給嚇得目瞪口呆。原來她外層的綢衫,早在被他拽至內室時,已被他蠻橫地層層剝開。 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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