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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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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是酒。」他皺眉。 「你不是不關心我的死活?」她砰的一聲把酒壺放在桌上,怒目瞪著他。 他別過臉,「我如你的願娶了你,就是交易成功,你不能再拿黃家村的百姓開刀。我們從今往後除了名分上的關係,別的互不干涉,你明白嗎?」 「還念著你的素素師妹?」 他聽出她語氣中的惡意,堅決的道:「聽著,你不能對她不利,她如果少一根寒毛我一定會找上你,然後讓你很後悔,你懂嗎?」 「憑你?」她笑了笑,故作輕蔑的打量他全身上下,「你有什麼能力讓我後悔呢?不過,想保護她也行,答應我兩個條件——不准你納她為妾,我駱回風絕不跟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。還有,你要跟我住在一起,起碼在人前要表現得恩愛,這不難吧?」她高深莫測的道。 「成交。」他道。 「難道我們的一切,你都要用這兩個字來作結尾嗎?」 「我們之間除了交易,難道還有別的?」他嘲笑她的霸道。 「總之不許你提那兩個字!」 「你何不去養條只會汪汪叫的狗?」 「你——」 忽然,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。「公主,鐵棘將軍前來拜訪,求見公主和駙馬。」 「不見!」這次是殷若樓快速回答的聲音。 「公主?」外面的丫鬟不確定的呼喚。 駱回風望見他冰寒的神情,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「告訴鐵棘將軍,就說昨日公主和駙馬很晚才睡,如今擁被高臥,尚未梳洗,請他改日再來。」 「是。」僕人的腳步聲遠去。 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爭執,不過殷若樓鐵青的臉色未變。 「他走了,如果你不喜歡,我叫他以後都不來打擾我們。」 「你又要殺人?」 「你想他死嗎?」她反問。 他沉默不語。 「想讓一個人從此消失於眼前,並不是只有殺人這一種方法。他畢竟是你的父親,你親生的父親,你再恨他也捨不得讓他死是不是?」她在殷若樓痛苦的瞪視下接著道,「你甚至不跟著他姓鐵,要不你的名字應該叫鐵若樓才對——」 殷若樓的一隻手扣上了她的喉嚨,「你到底調查了我多少?」 「沒多少。」她輕輕一撥,沒有力道的手就被她撥到旁邊。「你失去武功就不要白費力氣了。我是你的妻子,你有什麼不好受的不要憋在心裡,可以跟我說。」 「沒有必要。」他回答得很快。 「你有心結,不打開的話就會跟我昨晚的傷口一樣,血流不止,越爛越大。你治好了我,那麼你自己呢?」 「我的心裡沒傷,只有恨。」他不知不覺的說出真正的感受。 「恨也是傷的一種。」 他望著她真誠的眼神,蒼白的臉上因為大量失血仍未恢復紅潤,身上也是一片狼狽,眼神雖冷,還是透著暖暖的關心。這又是她的騙技之一嗎? 饒是如此,他的心還是一暖,畢竟在這種時候有人關心總比自己難過來得受用。不過,他還是不會告訴她任何事情。 「你還是先把自己打理好再說吧。」他指著她身上的狼狽,「你該慶倖不用大清早敬茶,知道嗎?」 「公主不用給公婆敬茶,公婆反而要向公主和駙馬下跪,要不要我找鐵棘將軍試驗一下,解解你的心頭恨?」她冷冷的說著搞笑的話語。 「算了吧,我怕夢裡都夢見他,會做惡夢的。」他習慣性的翻了翻白眼,「看不出來,你除了會殺人之外,還挺會講笑話的。」 她故意又做了個鬼臉,「嚇你一跳吧?」 是啊,嚇了他一跳。這個又凶又狠的公主原來是冷面笑匠啊!看不出來。 「心情是不是好多了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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