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萍 > 燃燒飛鳳的情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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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茗芬抹去嘴角流下的血漬,想也不想地一巴掌就甩上庫克的臉,讓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清楚的五指印。「你少在那兒發瘋,今天我可不是來聽你抱怨的,你那副沒出息的模樣給我收回去,真令人討厭到了極點。」 庫克撫著灼熱的臉頰,陰沉的笑聲自他的嘴中傳出。他喜歡這個妞的潑辣勁,不僅在床上能滿足他,行事的陰狠也不輸於他。 「那麼你說接下來要做什麼呢?」庫克的大手又欺到宋茗芬的身上。 宋茗芬又點上了一根煙,有些失神地說:「恐嚇信我們都寄了大半年了,你反倒問起我該怎麼做?你的計劃應該有下一步吧!」 「我想乾脆綁架他向我老頭要挾,先索取一筆款子花花,之後再宰了他。」庫克說得輕鬆。 宋茗芬可是聽得毛骨悚然,她從來都沒想到要殺人,她不過想要教訓教訓凌揚,讓他後半輩子躺在床上,如此而已。 「庫克,這樣做不太好,我們也會陪上一條命,我只是要他後半輩子坐著輪椅罷了,這樣財產不也照樣是你的。」宋茗芬又大力地吸了一口煙,想盡辦法說動庫克改變計劃。 庫克撐起上半身,很不是滋味地說:「事到臨頭又捨不得了,你這女人還真善變,但是,他會對你感恩嗎?我看這個機率渺小得很。」 糟糕,她可能適得其反地激怒了庫克,如果這事東窗事發,她的後半輩子不就要待在牢籠中,看來得試另一個方法。 「我忘了跟你說,凌揚最近跟一位女軍官見了面,看來是為了調查這事,既然有人追查,我們不得不小心。」 「怎會如此的複雜,凌揚不是不在意那些恐嚇信的嗎?怎麼會突然間有了調查的動作,是你多疑了吧!」 「你忘了維鋼在這裡是與軍方合作一些槍炮的技術支援嗎?所以軍方這才介人了這件事。」 「我看沒這麼簡單。」庫克陷人了深思,「這不像凌揚的作風。」 「我看你才是多慮了。」宋茗芬籲出一口氣,還好轉移了話題,看來庫克會重整他的計劃。 庫克回想起小時候,咬牙切齒地說:「亞蒙是十歲的時候來到我們家的,雜種的他硬要說是我們家的孩子,在那一個大環境中當然會被人歧視。」 「嗯——」宋茗芬顯得安靜,她是第一次聽到凌揚成長的過程,但她真的不喜歡雜種這兩個字。 「被排擠之後,他開始小心翼翼地觀察周遭的環境,像只豹子般的適時伸出他的爪子,事過之後再將他的敏銳藏在暗處。所以從小他就不相信任何人,這樣一來,他怎會向別人求助。」 「聽起來好像也有道理。」宋茗芬想想,「會不會跟那個女軍官有關?」 「說清楚一點。」 「軍方派出的代表是位女軍官,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戴副深度眼鏡,像個巫女似的,但再見到她時竟轉換成活生生的大美人了。」 庫克出奇不意地將整個身子壓在宋茗芬的身上,「跟你比起來怎樣?」 宋茗芬做戲地刮著庫克臉上的胡碴,撒嬌地說:「女人怎能用比的,只能說她跟我是不同的一型。」 「我看是她引起了亞蒙的興趣,才惹得你不快要毀了他,對不對?親愛的。」 「你別說這種沒良心的話,我是幫你除掉他,替你先找出他的弱點,你不僅不感激,還說這些落井下石的話,實在太傷我的心了。」 「哦,我親愛的小乖乖,都是我的不對,是我錯怪你了……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!」 宋茗芬虛情假意地掉了兩滴眼淚,作勢推開庫克,「你這沒良心的外國佬,就只會將我們這種有色美女的心在地上踐踏……」 庫克給宋茗芬一個熱情的吻,封住她哀淒的抱怨,一雙手借機往下探索。 宋茗芬在庫克的再度挑逗之下,依舊說出她的懷疑,「但有一點我覺得奇怪,亞蒙像是知道那女軍官面具之下真正的容顏,並且處處維護她,那樣子好像他們早就相識許久。」 「別多心了,亞蒙不可能有認識本地人的機會,更何況是一個女軍官。在他懂事之後,我老頭就帶著他在商場上四處討伐,所以,他的四周全是白種人,那個女軍官不過是第一次接觸罷了。」庫克很感興趣地追問,「那女的呢?她也認識亞蒙?」 「不,她不認識,那女軍官一直冷冰冰的,身手也相當了得。」只是宋茗芬覺得自己快要有殺掉方奕芃的衝動,「嘿!庫克,別對她感興趣,她可是耍得一手好飛刀,小心你的小命。」 庫克邪惡的笑容又升起,腦筋轉動極快地又想出一條路來。他們不是一向常說「窮則變、變則通」嗎? 「親愛的,我們就將計劃改變一下,既然亞蒙找了軍方的人合作,那麼我們就利用這點來反擊吧!」 「怎麼做?」終於說到正題了,她這幾天跟庫克廝混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? 「你將亞蒙與軍方彈炮技術合作的資料偷拿一份出來。」 「這有什麼作用?」宋茗芬不解。 「你這就別問了,反正你偷出來之後就準備看新聞吧!包准亞蒙會立刻調回美國,這兒他是待不下去了,哈哈——」庫克好似見到亞蒙對他哀求的模樣,得意猙獰地狂笑著。 宋茗芬一頭霧水,心存懷疑地點點頭。 「你就別擔心那個女軍官了,她只不過是虛有其表,遇到了男人就英雄無用武之地了。」庫克暖昧地吻上宋茗芬,「再說,我只有你一人,在我眼中,你比任何一個都有女人味,跟著我包准你吃香喝辣的。」 宋茗芬嬌弱地投降在庫克的情欲中,既然走上了這一步,那就不能再回頭。反正除掉了亞蒙,繼承權又落人庫克的手中,到那時,凌揚不過是一堆垃圾罷了。 凌揚,誰教你選擇了那個女軍官。 任君正將報紙丟在方奕芃的面前,嚴厲地詢問她的意見,「飛鳳,事情的發展怎會如此,現在你對這事有什麼看法?」 方奕芃拿起報紙,看著滿滿整個版面的報道。 嘖嘖,標題還真聳動地寫著: 五五連發,出師未捷炮先亡 軍方演習又見彈炮爆炸,十二軍中兄弟已入院觀察 「不錯,記載得很詳細,並一目了然,這些記者的八卦功力真可以去寫三軍野史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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