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萍 > 燃燒飛鳳的情 | 上頁 下頁 |
| 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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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會吧!我來此不過三年,認識我的人有限,加上業務往來的對象又以軍人為主,得罪別人的機率是微乎其微。」 看來凌揚的中文造詣不錯,方奕芃敲敲太陽穴,有些不解。「說說接到信件的情形。」 凌揚銳利地看著方奕芃,「剛接到的時候,我只當作是惡作劇,信件全進了碎紙機。不久,信件也多了起來,從原來的一個月一封到最近幾乎一個星期一封。」 凌揚遞過一封熱騰騰的信給方奕芃。「這是最新出爐的,再不交錢,可能整棟大樓內就多了許多的炸彈。」 「你不緊張?」方奕芃看了信件,開始懷疑凌揚根本就知道是誰搞的鬼。 果然沒錯! 凌揚的手指耙過自己的鬈髮,方奕芃在他的臉上看見了危險,但是立即又恢復了平易近人地揶揄她:「怕什麼呢?不是有你們夜鷹部隊做後盾嗎?」 拷!乾脆讓炸彈炸死你。 方奕芃沒好氣地說:「給我。」 「沒頭沒腦的,什麼東西給你?」 「廠商來往名單,還有你在這裡所結交的朋友,甚至員工的資料都給我。」 「有這麼嚴重嗎?看來你們這裡的治安是越來越差了。」凌揚仍舊掛著充滿魅力的微笑說,「情色場所的公關小姐要不要?」 方奕芃有三秒鐘的時間呼吸是停止的,她在考慮要不要將柳葉刀丟向他,刺他全身幾個窟窿。難道男人不論哪裡都一定要這般好色嗎? 她只是垂下眼皮,遮住她眼中的兩團小火簇,啞著聲音說:「全都丟過來,只要是本地人全都要過濾。」 「這個答案很耐人尋味。」凌揚想到她有著變化的俏臉,不禁提高了諷刺的語調,「原來不法之徒都是本地人。」 就算方奕芃的心中不知道詛咒他幾回合了,但是這幾年的訓練下來,已練就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適時地展開她的反擊。 「如果你有外國朋友的中文造詣如你這般的高竿,也可列為調查的對象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恐嚇信是用中文剪貼的,所以歹徒有的特殊才能中,必須有一項是要會中文。」 看凌揚長得一副聰明的樣子,不可能在這種問題上想不通,失控的問號無禮地直向凌揚射過去。 嗚——汪—— 看來連飛刀都提出抗議的聲音。 凌揚看得有趣,忍不住大笑。 方奕芃動容之下,心漏跳了一拍,眼前的他笑得像大男孩般的無邪與無害,她的嘴角不禁向上翹起,淡淡地笑了。 有多久她沒有認真地笑過了,這種打心底升起來的快樂不知遺忘了多久,她眩惑地望著凌揚,難道他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,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他?她一時之間訝異得說不出話來。 「叩叩——」敲門聲這時響起。 方奕芃在呆愣中來不及將眼鏡戴上,而端茶進來的宋茗芬也被凌揚的笑聲連連所吸引。從一進公司開始,她的目光就全集中在他的翩翩好風采,無論她怎麼搔首弄姿,凌揚的目光就是不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,深深傷了她一顆脆弱的心。 讓她非常懷恨的是,凌揚竟和那醜女一起笑得如此開懷?太說不過去了,那個醜女她連看都懶得看,為什麼凌揚的行為會這麼的反常? 宋茗芬越想就越不是滋味,自己身為一個機要秘書竟然還要向那個醜女奉茶,太污辱她了! 於是她擺著她的小蠻腰,心不甘情不願地將茶重重地放在方奕芃的面前,口氣尖酸地說:「你的咖啡。」 方奕芃見咖啡都濺了出來,就知道這波霸秘書的神經又不對了,她抬頭收斂起笑容,恢復她慣有的冷淡表情,不冷不熱地說:「謝謝!」 這時,宋茗芬被方奕芃精緻美麗的容顏震住了,雖然是一張無生氣的臉,但卻勝過自己的千萬倍。她原以為當軍人的女子都是粗壯而姿色平庸的,但摘下眼鏡,放下頭髮的方奕芃,無論氣度或是容貌,都堪稱一流。 宋茗芬咬著唇,如鬥敗的公雞般出了辦公室,情緒久久不能平復。 難怪她挑逗了凌揚無數次他都不為所動,一直都只將她當作秘書罷了,好幾次她甚至可以看見他臉上閃過一絲的無奈與厭惡。宋茗芬塗著蔻丹的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中,她多恨凌揚啊! 看來要不是老韋利堅持要用她當秘書的話,那麼凌揚一定會毫不考慮地叫她滾蛋。她宋茗芬竟然敗給了一個女軍官,她不甘心啊! 她要毀了凌揚,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。 宋茗芬的麗顏蒼白,全身籠罩在兇狠的情緒之中,她果決地伸手撥了國際電話。 「庫克,我決定繼續執行我們的計劃。」 斗室的空氣中流動著兩人汗水滴落的情色風光。 女聲誇張地嘶喊,男人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,時間似乎慢慢地靜止下來,等到男人抽起了香煙,兩人才開始有了接續的動作與對話。 宋茗芬厭惡地推開庫克的身子,想進浴室中沖去身上黏膩的汗水,偏偏才剛起身,就被毛茸茸的手臂給拉回了被窩中。 「Honey,這麼兩下就結束?未免太敷衍我了。」金髮的庫克邪惡的手在宋茗芬的胸前打轉,「既然回來找我,就必須表現稱職一點。」 宋茗芬皺著眉點起一根煙,煩悶地吸了幾口,卻被庫克搶了過去,悠然地吸著,不在乎她做任何感想,只是嘲諷地說:「別這麼哭喪著臉,我的床上功夫難道比不上那個雜種嗎?」 他向她吐了一口煙,勾起她的下巴。 「我們別五十步笑百步了,你叫他雜種,表示你對凌揚憎恨的心遠超過想像。」宋茗芬一陣狂笑,瞧不起庫克的神態也盡現無遺。 庫克眼中兇狠的精光大起,拳頭一握,剩餘的煙已捏熄在手中。「我是恨他,他奪取了應屬於我的一切,包括財富與親情,然而他不過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狗雜種。」 庫克簡直換了一個面具,英俊的臉上因扭曲而猙獰。每每一提起凌揚,他的精神就處於瘋狂的狀態中,所以當他見到宋茗芬一臉的鄙夷,毫不留情地便給了她一個粗暴的吻,一點也沒有适才的溫柔。 「你不也是崇拜他,覺得他如上帝一般?現在怎麼又來求我了,是不是那個雜種依然不動心,使你老羞成怒?還是傷心透頂,決心要與我合作了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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