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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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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師,白蘭地咖啡。」松亞傑單手捧託盤,走入客廳,把溫煴常喝的飲料擺至桌面,也在大爵士眼前放一杯。 「謝謝你,亞傑。」大爵士執起杯子。 松亞傑瞥一眼景霞躍。「喔!映藍也在——」 「她睡了。」景霞躍說了句,抱著溫映藍起身。「等會兒,我會給你機會——」他對松亞傑說,然後朝房間方向走。 「亞傑——」溫煴喝了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輕敲盤面出聲。 松亞傑目光注視著兩位長輩。 大爵士說:「溫老師有話與你談,你坐下。」像在命令寵物貓狗。 松亞傑拿著託盤,乖乖地就坐在景霞躍空下的軟椅凳,面對兩位長輩。 溫煴歎歎氣,道:「亞傑,老師對你很抱——」 「老師、大爵士,」松亞傑沒讓溫煴把歉意說出口,直接徵求地說:「等會兒,我可以在兩位長輩面前,揍霞躍一頓嗎?」 溫煴愣了一下。大爵士哈哈大笑,點頭說:「你請便。」 沒一會兒,景霞躍出來了。「亞傑——」才開口。 松亞傑便拿著託盤,助跑似地快步趨向他,乓地一聲,把託盤狠砸在景霞躍頭臉。 一陣劇烈笑聲,像喜事炮響,揚炸開來。 當夜,天未亮,景霞躍手拿冷敷袋壓臉,肩背馮達朗的相機,走過破船噴泉,他背後的兩個男人在說—— 「你一點也沒有失去情人的傷心淒涼模樣……」 「大爵士,心在淌血,是看不到的……」 「不過,實在得謝謝你們老師用准岳父的威嚴讓那小子繼承BC,以後我輕鬆了……」 「有種解套的感覺……」 狐狸般的笑聲,不知是誰發出的。 景霞躍猛一回頭,殺人似地拋執裝滿冰塊的冷敷袋。 啪!冰袋爆裂在破船邊,一個人影也沒,都逃了!有些帳很難算,恐成永久呆賬…… 幾年後,溫映藍成了古生物學家,景霞躍自詡是尤物專家,把眼罩戴在左眼上。人家都說他是浪子,游走在一支人體攝影團隊與Blue Compass間,到那兒這兒修理精密機械、有的沒的儀器,但他最常待在那位嬌豔絕倫、在海岸沙漠研究化石時會穿比基尼的古生物學家身邊。 只有溫映藍知道景霞躍眼罩上,美麗圖案,是代表什麼意義。 「這是符咒,女人看了就不敢接近我,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——」 「少往自己臉上貼金,誰要接近你,變態!」她笑駡。 他攬住她,吻她紅潤的唇,兩人躺在旅店柔軟的大床中央,落地窗外飄著雪,冷霧鋪天蓋地。室內春意盎然,她摘掉他的眼罩,看著自己蕩漾在那一片深情裡。 「景霞躍……」她輕喚他。「我們這樣好像在冒險——」 他吻住她,推擺腰臀,唇從她甜蜜的小嘴慢慢移。 她嬌喘。「你在服喪……應該要禁欲——」 「外公才不來這一套。」他揚唇。 不久前,他外公在參加歡樂的嘉年華會過程中,躺在一輛載滿熱舞女郎的花車上,安詳辭世。這個消息從他父親大爵士——景上竟口中傳到他耳裡。他年少時,外公很疼寵他,他能順利逃家,外公其實是幫兇,不用父親的提點,他也想來緬懷外公。今日,外公的告別式正在「等待太陽」頂樓天臺進行,他把對外公的孝心,交由一個肯定可以使場面熱鬧非凡的傢伙奉上。 他和映藍在這個外公創立的旅店套房,熱烈地做愛,是最適恰不過的了。 「我感覺……好罪惡……」溫映藍咬唇呻吟,美顏偏向一旁,望著半撩半垂的床幔擺動。他們前天就來這荊棘海無國界了,他說他要來看他過世的外公,她當是件傷心事,有些心疼他,放下工作陪他來,他卻好像悲極反樂,瘋了似的,與她在這房裡纏綿了兩天。他們幾乎沒出門,三餐叫room service,像野獸一樣。 「外公是歡樂升天的喔……映藍——」景霞躍托轉她臨近高潮、神情嫵媚佳冶的臉龐,降下熱吻。 她迷亂地搖著頭,他的吻緊隨不放,在她壓抑似的悶叫後,他全身抖震,抱著她,翻躺在枕被上,大口大口喘著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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