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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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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理他,這傢伙從小就孤僻冷淡。」他將她拉到身前,讓她躺在他懷裡。 「你呢,」她伸手摸他的臉。「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……」 他凝視著她,目光逐漸灼熱起來,喉結性感地蠕動。她聽到他說—— 「我們結婚吧,瑉瑉——」 她眨眨眼,確定自己沒聽錯後,開口說:「可是,很多人都說……婚姻是愛情的墳墓……」 祭始禧一笑,突然將她放回床上,自己離開室內。她聽到外頭一陣鏗鏗鏘鏘,沒一會兒,他頭戴礦工帽,肩上扛著鶴嘴鋤,一手拿著另一頂帽子和鐵鍬,走到她面前。 「一起去『造墳』嗯?」他挑眉揚唇,兜出帽子和鐵鍬。 她靜靜地盯著他,半晌,笑了起來,接過他手中的器具。「我喜歡的是金字塔喔——」 他放下鶴嘴鋤,抱起她,吻她。「我給你造一座『泰姬瑪哈陵』,你說可好——」 「我才不要!」她推高他的礦工帽,攬住他的肩頸。「聽說那個皇后是難產死的……」 「哦,你已經想到這點,是不是代表願意為我生兒育女?」他往外走。 她沒回答他,閉起微紅的雙眸,額頭抵著他,鼻尖輕輕碰觸他;他一側臉,就能吻她的紅唇。她早跟母親說過要和他私奔了,有沒有婚姻,她都打定主意跟他在一起…… 他抱著她走到外面,一輛吉普車已在等著他們。有人幫他們把行李整理好,裝載在車上。他抱著她上車,讓她在他懷裡,睡上一覺。她看到天空的明月,覺得非洲的夜晚其實也是美好的! 她有點意識時,據說已是在祭家海島。 她發高燒,躺在一張大床中央。床架很高,垂掛著矢車菊圖案的絲幔,像是特別繡上去的,原本那圖紋應該只有一條龍,現在多了一朵耀眼顯目、嬌美妍麗的花兒。 「這丫頭喝了龍血發燒,根本不是祭家的媳婦兒……」 「我們過境開羅時,請人證婚了——」 嗯——是啊。那個叫羅憫的吉普車司機,將他們載到一座小機場,然後他們搭機到埃及,他還帶她去看了金字塔,騎駱駝,飽啖美食。他說他是在偷空,因為回到祭家海島會有個難纏的長輩,找他麻煩。 「這種婚姻,我不承認!不要忘了你姓祭!」 「曾祖父,我跟您到家譜室談,可好?」他的嗓音沉穩恭敬,低低地,不想干擾休息中的人兒。 一陣腳步聲後,像是雨停般,瞬間的寂靜脹滿在空氣中。 她睜開眼睛,看到一片大落地窗,希臘拱門式的,樑柱雕了龍,玻璃又亮又透。露臺嵌在藍天白雲中,花瓣被風卷著飛。她想坐起,可全身酸痛無力,使不出勁兒,喉嚨又幹又疼,極不舒服。她想她是得了重感冒…… 高瑉摩將臉埋入枕被間,準備再睡上一覺。 「魔女!」熟悉的女性嗓音,和著很重的開門聲傳進來,仿佛是密室石門擋住了她的友人。 「魔女——」她的好朋友「妖精」——賈志矜不知從哪個方向走來床邊。「真的是你!」她穿著孕婦裝,雖然已看得出大肚子。但依然下減她的性感美豔。 「妖精!」高瑉摩好驚喜,抓著枕頭,稍微墊高身體。「我的天——」她發出的聲音,聽來明顯沙啞。「才幾個月下見,你居然要當媽媽了……」 「還要一陣子呢。」賈志矜撫著肚子微笑,坐入床邊的安樂椅裡。「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。」她掀撩床幔,看著高瑉摩。 「別離我這麼近……」高瑉摩搖搖手,拉高被子,往床裡縮。「我感冒發燒,怕會傳染給你!」 「你不是感冒,」一個男聲插了進來。「你是喝了龍血,才發燒的。」賈志矜的丈夫羅悅,從一道拱門的湖綠色簾幕裡走出來。「始禧少爺的起居室幹麼擺那多矢車菊……」他低喃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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