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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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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廉兮轉頭,看著身邊的她。「它現在的主人是我。」他們登一小段坡梯,慢慢往「米鋪」走。 後飛雲看看皇廉兮,又回望噴水池廣場的聖徒,依然疑惑。「它是你養的?」 「也是也不是。」這個狀況真有趣,他竟然跟她討論起一匹狼。他今天似乎跟她提了不少事——圖畫、深海攝影、雪茄——現在要談寵物,等會兒,可能是婚姻?撇撇嘴,皇廉兮打住雜想,說:「聖徒經歷多任主人,那些傢伙一結婚,就棄它不理——」 「你結婚也棄它不理嗎?」後飛雲衝口打斷他。 皇廉兮頓了一下。後飛雲也被自己的問題嚇了一跳。 他們真的討論起婚姻了?!皇廉兮停在路邊,大笑起來。 幾個路過的行人對他投以目光,同時注視她。 後飛雲急著說明。「我只是想確定聖徒是否會有安定的未來,沒有其他意思……」 皇廉兮點頭。「我瞭解,」他止住笑,看著她。「我們在討論聖徒未來的安定生活——」黑眸隱隱浮現了藍紫光點,低沉磁性的嗓音繼續傳出:「你放心好了,跟著我,會很安定的。」語畢,他的視線在她美麗的臉蛋上停了一陣,才轉開,往麵包店走。 後飛雲出神了,心又開始亂跳。 「飛雲阿姨,大將叔公他們在等你,快走喔……」虎千風帶著大狼聖徒環繞著後飛雲,拉拉她、推推她、咬咬她。 她回神,看著小男孩和狼。「這樣比較安定吧……」她摸摸虎千風的臉,說: 「小風離結婚還很久,聖徒跟你最好。」 虎千風歪歪頭,不懂她在說什麼,隨口回應:「聖徒是我的兄弟喔!」說著,他又趴到聖徒背上,要懶,要聖徒背著他離開。 「Uno!」虎大將再次大喊,丟出最後一張牌。「我又贏了!哈哈哈……今天真是我的日子——」 「虎帥果然最適合小孩玩意兒。」皇廉兮諷刺的嗓音傳來。 遮陽棚咖啡座的男人們聽見「小孩玩意兒」五個字,有志一同地拋開手中的牌。 「廉兮,你來了。」有著摔角選手外型的虎洋站起身,挪個位子,對皇廉兮說:「坐。」 皇廉兮撇嘴淡笑,往漆白的橡木椅落坐。 直徑一米半左右的圓桌上,除了散放著Uno牌,還有一籃麵包、多種口味果醬、各式三明治……新鮮果汁、上等紅茶和咖啡。 「我們吃早餐無聊,邊玩牌。」說話的是坐在最靠街邊的陶垚農。「我得先走了。」他站起,拿起掛在椅柱頭的牛仔帽戴上,指著鄰座戴白色貝雷帽的柏多明我,對皇廉兮說:「柏兄和靄然要在海邊找房子定居,我介紹他風車塔。你跟他談談……」他揮揮手,過街離去。 皇廉兮視線落向柏多明我。他是祭家海島的新居民,一年多前娶了高原白家的女兒,成了白氏女婿。「我以為你會選擇住在高原。」 「靄然在船上多年,習慣了大海。我想還是住在海邊,她會比較自在、開心。」柏多明我摘下貝雷帽玩著,臉上笑容洋溢。 一個婚姻生活幸福美滿的傢伙!皇廉兮斂眸笑了笑。「風車塔——」他開口,頓了頓,感受到隔壁座在蠢動。 虎大將的雙眼斜睨皇廉兮。 皇廉兮中斷與柏多明我的交談,偏首看向虎大將,焦點放在包裹他頭部的絲巾圖飾,說:「今天的頭巾很漂亮——『美麗的迎風帆』,很適合你的身分。」 「拜你所賜。」虎大將嗓音幹幹地,下巴朝桌面的Uno牌一努。「要不要賭一把?」 「不要。」皇廉兮回答得一干二脆,逕自倒了杯紅茶。 虎大將啐了句:「你沒種!」 「我玩大老二——從來都贏。」皇廉兮表情平和,啜飲紅茶。 虎大將瞪大的雙眼冒火了。「皇廉兮!你什意思?」他拍桌站起,伸手揪皇廉兮。這傢伙竟然當眾嘲笑他!是啦,賭「大老二」,他永遠輸,妻子格麗也曾警告他再敢玩,就閹掉他。皇廉兮這爛傢伙故意拿他這「痛點」灌鹽水,未免太下三流!「你還算不算男人!」他朝皇廉兮的俊顏吼罵。 皇廉兮一臉傲然,撇嘴冷笑。「我是光明正大的男人,和那個偷偷搬走不屬於自己的雪茄的小賊不一樣。」 「你說我是小賊?!」虎大將怒氣衝衝。 「我說了嗎?虎帥——」皇廉兮挑眉。「你不要對號入座。」 「你你你——」虎大將氣極語塞。 「好了啦,叔叔。」虎洋起身,拉開虎大將和皇廉兮。「還有客人在,別翻了桌。」他說著。虎大將是他父親的麼弟,只比他大五歲,某些方面感覺起來像比他小好幾個五歲似的,簡直跟他兒子一樣。 虎大將不爽地拉椅子坐下。「待會兒,跟你算賬。」他瞪著皇廉兮說。 「我也是。」皇廉兮回道,優雅地落坐。 「廉兮,好久不見。」皇廉兮對座的黑衣男子開口了。「你還是一樣,讓人氣得內傷的本領完全沒退步。」 皇廉兮看向對座。黑衣男子隔壁坐著灰衣男子,這兩人是兄弟。皇廉兮同他們頷首。「的確好久不見,後理帆、後尹帆——兩位古代沈船打撈專家。」 穿灰衣的哥哥——後理帆笑了笑,喝了口咖啡。「聽說舍妹飛雲撞毀了你的酒館。」 「真抱歉。」後尹帆接著說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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