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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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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子墨的哥哥陶垚農和宇妥醫師來到醫護所,接手照顧陶子墨。梁望月帶著多婕走往花園地窖。 醫護所的花園有三處地窖,一處貯藏葡萄酒,一處做為奶酪培養室,一處據說專放梁望月釀的檸檬甜酒。 那個地窖入口圍搭了木條柵欄,檸檬羅勒、月桂、琉璃苣……一些香草植物長得鬱鬱蒼蒼。梁望月往石階下走,多婕突然停下腳步。 他回首看她。「怎麼了?」 多婕搖搖頭。「只是覺得你真行。醫護所的地窖是給醫師做實驗室,以及存放藥品使用,你倒把它改成了個人酒窖嗯。」 「這可不是我改的。」梁望月舉雙手投降。「我來時,三個地窖已是貯藏室,是農場主人善加利用空間,不是我的關係——」 「不過,這裡還是成了你的專屬酒窖。」她盯著他。 「這意思是責怪我不該釀檸檬甜酒嗎……」他上前,牽住她白皙的雙手,以倒退的方式踩著階梯,往地底下走。 越往下走,光線越昏暗,他的眼鏡鏡片益發清透。她凝視著他墨綠色的雙眼,他也看著她絕美的臉蛋,彷佛就是沒了阻隔,有種無法控制的力量操縱著她靠近他,不單單是他拉著她,她隱約覺得這種力量也許就是所謂的緣,或是人們常說的情愫。 「你小心點。」他倒退著走,令她有點擔心,想抽開手,讓他回身,他卻將她握得更緊。 「這是我的酒窖,沒問題——」嗓音尚未完結,腳下一個踩空,身子開始不穩地朝後跟艙,多婕被他扯了一把,撞進他懷裡。 「啊!」她叫了一聲,跟著他往階梯下滾。 「真糟糕……」落地後,梁望月低啞地冒出聲音。多婕柔軟的身體壓在他胸膛,被他緊摟著。 「你沒事吧,望月?」多婕微微撐起身子,俯著臉龐看他。 一個暈黃的低瓦數燈泡在上頭亮著。梁望月躺在地窖沁涼的光滑岩地,視線自她美顏移向頭頂後的置酒架,眼睛朝上看,一張日期標簽飄呀飄地。 「今天是喝檸檬甜酒的好日子——」 「望月?」多婕雙手摸著他的臉,調好他歪掉的眼鏡。 「我沒事。」梁望月答道,身體明顯感受到她美好的女性嬌軀,和自己完全不一樣,卻契合,連呼吸心跳都融合重迭在一起。他的掌摸著她的腰背,她眸光晶亮地看他,紅唇細細吐氣,吹在他俊臉上。 他眸光沈了沈,手掌從她腰背移至她頸後,輕輕壓下她,吻她的臉,咬她的耳垂。她微微偏首,他們的唇好像自動地黏在一起。他的舌尖探進她唇裡,卷裹她,深深吮吻。 久久,他們空氣用盡,四片唇瓣在喘息聲中分開來。她抵著他的額,長髮垂在臉龐邊,像神秘的簾幕。他又吻她幾下。 她柔聲低語:「你不給我喝酒嗎?」 梁望月身軀一翻,抱著她起身。多婕雙手自然地環在他頸後。他繞過幾排置酒架,走到酒窖最深的角落。 那兒有一道白木格滑門。他用腳勾開滑門,抱著她入內。 光線很暗,多婕只感覺自己被放在一張溫暖的沙發裡。 「這是一間品酒室嗯?」她開口。 梁望月點亮燈光。「這是我思考、想事情的地方。」 多婕眯細美眸,摸摸身下紅色沙發床的絨布面。沙發後方的石牆裡嵌著書架,Luna的著作在上頭排開。她在診療室書架沒看到的,原來都在這兒。 梁望月蹲在沙發床與大理石矮長桌之間,手托著她的腳踝,幫她脫掉鞋子,再把她白皙的玉足放到沙發床上。然後,他摘下眼鏡,往桌上放,眸光沈定但灼熱地凝住她,說:「我要把你灌醉。」 他要她——這個宣示再清楚不過了。 多婕垂眸,揚唇微笑,看起來嬌羞又嫵媚。「我等著你的檸檬甜酒……」她回道。 梁望月盯著她唯美的神態下放,好半晌才站起,回身走出滑門外,去取酒。 原來,他一直想請她喝檸檬甜酒是這麼回事—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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