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月皎 > 戒備舊情人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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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要是沒空就另外再約,我不急,不急。」他只差沒拿張盾牌擋在前面,平心而論,他寧可窩在豬舍裡,也好過坐在這裡。 他覺得豬舍裡的種豬、母豬,都比餘柔珊來得親和多了。 「我沒說沒空,只不過你不是第一個這麼提議的人,等你和前面幾個人爭個高下,我就和最後的贏家去看電影。」餘柔珊聳聳肩,一臉不在意的說著。 「我、我……」囁嚅了半晌,林培南找不出第二個話題說下去。 口拙的林培南未等主菜上桌便已出局。餘柔珊不禁對自己的伶牙俐齒感到驕傲,只不過對手如此木訥,未免勝之不武。 接下來的時間,兩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上桌的佳餚,既然大勢底定,兩人都不想再浪費時間在無關痛癢的哈拉上,便一味的埋頭大吃大喝起來。 「勸你一件事,用心在種豬的改良是非常可取的事,但是除非你也能用這種方式創造出一個伴侶,否則沒事還是多出來玩玩,也許能讓你看到一個對眼的女人也說不定。」難得他這麼合作,餘柔珊忍不住善心大發,送他個良心的建議。 聽到她的語氣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林培南不禁懷疑剛吃下肚的東西,是不是有著病菌,改變了她的腦子。 一塊肉哽在喉頭硬是無法咽下,引得他不住地嗆咳,他忙抓過酒杯,用酒液將肉送下食道。 「做壞事被抓包的人,沒資格這麼說我。」林培南不服氣地道。 唉呀!余柔珊可不是什麼溫婉的女子,在她放過他一馬之後,他又一腳踩回地雷區,只能怪自己有眼無珠不識好歹。 「你是哪只眼睛看見我為惡了,左眼還是右眼?我又是殺了誰,還是放火燒了哪裡,讓你抓到把柄?」她的表情不變地質問。 驚覺自己失言了,林培南真是後悔莫及。 她的伶牙俐齒比主廚的刀還要鋒利,每一個字都能見血。 「可是……」 餘柔珊截斷他的話問:「報紙上這麼寫的嗎?」 林培南只有點頭,沒有其他的選擇。 「那報上若寫你家的豬得了口蹄疫,你信是不信?」她又再次反問。 「當然不信,誰要敢亂寫,我非拿他喂豬不可。」林培南義憤填膺的說著。 沒再多說什麼,餘柔珊雙臂環胸,以著不以為然的目光用視他。 即使再沒腦子,林培南也明白錯在自己,只得乖乖低頭認罪:「對不起。」 「說聲對不起就可了事的話,那要誹謗罪這一條幹什麼,你等著我的律師通知信吧。」占得一個理字,她可是不饒人。 這不過是口頭說說而已,誰願意沒事自找麻煩,好不容易才讓那些狗仔不再糾纏,自己實在沒必要再製造新聞。 「對不起。」林培南腦海沒有第二句話可以令她消氣,只能重複道。 見他白目到了這種地步,餘柔珊也只能搖頭歎氣。 「算了,算了。」她不耐地說著,將注意力放在剛上桌的甜點,好不容易終於到尾聲,又結束了一場飯局。 想到之後還有一大串的候選人,她便無力得想逃,但是又能逃到哪裡去呢?除非她能弄到偽造的身份證件和信用卡,否則要逃得無影無蹤是不可能的。 既然如此,那就只好教那些男人對自己死心,別再妄想些有的沒的。 「你也來這兒吃飯,真是巧合,一塊兒並桌吧!」 突然,天外飛來的一句話,讓餘柔珊渾身一震,哀歎自己的倒霉。 眼眸輕輕溜轉,瞄到了三個身影,幾乎要令她支持不住而昏厥倒地。 她不明白,平日是少拜了哪尊菩薩,才讓自己倒霉到連吃頓飯都不得安寧。這麼大的臺北,怎麼會冤家路窄遇上了她不想見著的顧家人。 「這並不恰當,今晚請客的人並不是我,我做不了主。」餘柔珊四兩撥千斤地拒絕。 說話的同時,她不忘送了一道銳利的目光警告林培南,要是敢違她之意,下場就只有一個字——慘! 一個晚上都讓她壓迫得連大氣都不敢喘,林培南實在很想看她吃癟,不過都已經熬到快結束這場約會,他實在不想再將自己送上斷頭臺。 「我們就要買單了,等會兒還有計劃。」在她無影腳的逼迫下,他又補上了一句。 女人足下的高跟鞋,不論是鞋跟抑或是鞋尖都該列人槍炮管制條例裡,明文規定不能隨處可見。林培南在心裡嘀咕著,忍住伸手撫上痛處的衝動。 他從來都不理會八卦消息的,沒想到只是和餘柔姍吃頓飯而已,卻令自己遭到顧家兩個男人狠怒的瞪視;他小心謹慎地將餐刀挪了挪位置,他可不想平白無故見了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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