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樂風 > 阿昱的Emily | 上頁 下頁 |
| 四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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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呃,又好像不是……那個……」電話這頭的男人聲音遲疑,反覆不定,「雪月小姐坐上了一輛車,不,是坐上車,在微風廣場,然後一輛往市區,一輛往外雙溪。」 「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!」長者暴怒道:「我讓你跟著雪月,你跟誰去了?!」 「我是跟著雪月小姐啊!」男人無辜叫道:「可是好像突然間出現兩個雪月小姐。」他說完,立刻把電話拿離自己耳邊。 「笨蛋!」長者的怒吼聲突然停止,「你把時間給我列出來,詳細說明雪月失蹤的情況。」 雪月小姐失蹤?「喔,是。」 「早上十點左右,雪月小姐又去逛百貨公司,我們依慣例守在外面,十一點四十五分,她走出百貨公司,停在門口和一個男人說話,跟著就坐上車了,車子駛過我們身邊,我們正想跟上,就發現雪月小姐一分為二,一個往市區,一個往外雙溪去了。我們立即分成兩路,直追上去。」 「唔。」長者沉吟半晌,說道:「別管往市區的車,往外雙溪的車呢?車上駕駛是夏昱人?」 「呃……」男人的聲音又變得遲疑,「我們只能肯定他是個男人。因為他和我們印象中的夏昱人很不一樣。」 「怎麼說?」 「他開賓士,而不是BMW。他留著落腮胡,穿得邋裡邋遢,模樣一副落拓不羈的,跟我們平常知道的夏昱人很不一樣。」 那副打扮可能只是誘敵之計!長者緩緩呼吸,懶得再罵他們了,直接吩咐: 「不管他是誰,跟著那輛賓士,看他要去外雙溪哪裡。」 「那個……」 「說!又怎麼了?」 「在接近外雙溪的交岔路口,突然冒出七、八輛賓士車,」他小心翼翼地說:我們在十二點十五分的時候跟丟了。」 「該死的笨蛋!」 他這回沒躲過長者的怒吼,被震得耳膜隆隆作響,「我們無法確定車子往外雙溪,或又轉向別處。」 「笨蛋。」長者喃喃地,皺緊有些泛白的眉。 外雙溪?他們會回到那幢別墅嗎?那裡是神聖教派登記的佈道所,那裡也是雪月最痛之地,因為雪月的母親是在那裡去世的。 唉! 「聽好,立刻回到我們在外雙溪的別墅,如果那輛賓士車出現,馬上給我電話!」 「是。」 長者掛上電話,握緊了拳頭,面目變得猙獰可怖。 想玩嗎?夏昱人,我就奉陪,和你玩上一局!我倒很有興趣知道,究竟是你厲害,還是我高杆。呵呵呵…… 第九章 「看!這裡就是臺北著名的故宮博物院,你這個在美國長大的華裔,大概從來沒有參觀過吧?」 Emily目瞪口呆地仰視這幢宏偉建築,又驚訝又困惑。她作夢地想不到,夏昱人會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,她本來以為……以為…… 「以為什麼?這裡的確是外雙溪啊,你以為到外雙溪,就只一個地方好去嗎?」 她敏捷地回頭,看見夏昱人笑得暢然。 「走吧,我們進去,我帶你進去見識中國古文物。」 他們並肩往前走,Emily突然冒出一句: 「你是個奇怪的人。」 「喔。」 「行事乖張,完全不按牌理出牌,有你這種敵人,真是可怕。」 「我該謝謝你的讚美嗎?」 「哼。」 他們已經走進了陳列古物的館內,四周輕聲細語,他們自然也就放低聲音交談。Emily壓抑地問: 「你如此大費周章找我出來,讓不是為了要我參觀故宮吧?」 「當然不是。」夏昱人不改笑意,微笑道:「但,在開始正題前,我希望你能開誠佈公 不要對我有一絲隱瞞。」 Emily微笑起來,「這是警告?還是但書啊?」 「事實上,警告和但書是同義字。」 哦,那麼我就沒有聽錯嘍,你現在是在威脅我。」她笑意更深,「我倒不曉得, 來臺灣警察可以威脅人的。」 夏昱人蹙一下眉,耳邊響起小墨的話──動之以情──將他的心緒再度沉澱。 「我沒有要威脅你,如果給你這樣的錯覺,我道歉。說那些話,只是誠摯地希望你能同警力合作,因為就目前調查所得,你是唯一可以解開她死亡之謎的人。」 Emily有些意外地回頭看他,顫聲問:「你說,她已經死了?」 「沒錯,她死了有兩年了,就像俗話說的,骨頭都可以拿來打鼓了。」 夏昱人發誓,他確買看到Emily在他說最後一句話時,身子抖了下。也許小墨的方法有用。他微笑忖道。 Emily深吸一口氣。「她死了兩年,可是兩年前,我人根本不在臺灣,你憑什麼說我有跟她有關?」 夏昱人沒有說明當時她人正在臺灣旅遊,只深深凝視她,看得她心慌慌。 「你們長得很像。」 「嚇!」Emily反射性地抬手塢住雙頰,然後在他探測的目光下,不情願放手。「……長得像又如何?我是大眾臉啊,跟誰像也沒什麼大不了。」她大聲說。 「我不會說你有大眾臉,你長得太漂亮了。」 Emily瞪著他,警戒而防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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